第198章 禁法不绝对

    第198章 禁法不绝对
    极剑楼？
    齐渊解除掉明镜止水状態，却依旧维持著“现”的脉气状態。
    他冷静无情的神色转为平和，轻轻摇头並回应白袍老师的问话：“前辈，极剑楼確实是盛国顶尖，但我现在毕竟是神锋流的首席之一，总不能隨便就转投他派。”
    “首席？”白袍老师目光微动，“神锋流青年一辈的两个首席分別是“正剑吕景明”和“烈刀伊芙琳”，你击败了其中的哪一位？”
    没等齐渊答覆，后面珞忒丝已经轻声道：“老师，齐渊是偏锋一脉。”
    老师顿了顿：“偏锋......怪不得，看来神锋流的高层总算找到了可以扶持的偏锋一脉標杆，这莫非就是衰极转盛？”
    她看向齐渊：“你天赋惊人，恐怕不下於珞忒丝，他们选你当首席是对的。”
    齐渊平静地点点头：“前辈过誉了，我和珞忒丝还差得远。”
    “现在还有差距，以后就说不准了，”她淡淡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你先去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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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渊与珞忒丝目送对方离开。
    隨后珞忒丝上前一步，略带担忧：“对，你毫无防护承受我那么多次攻击，肯定已经重伤，现在我们就去找娜塔莎。”
    齐渊朝她温和一笑：“珞珞，我强壮得很，没事的。”
    说话间，小胖鸟飞落他的肩膀开始咕啾：
    （切，你行不行，不行別硬撑，去找个角落我帮你施术先治疗一下。）
    齐渊伸出手指擼了魔女的小脑袋一下。
    他当然没有硬撑一神照真气被太玄真气转化之后，原本的疗愈神效却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化为先天真气而变得更强。
    脉气的破坏力虽然强，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淤肿和內出血。
    这种伤势对於普通人来说当然会很快致死。
    但对於他来说，顶多歇个一两天就能全面恢復。
    珞忒丝听到齐渊对她的称呼，脸颊微热，却不信他嘴硬没事的话，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他就往外拉：“不要强撑，走了。”
    “走可以，至少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吧。”
    齐渊也没拒绝，还是听话地跟著她离开了训练场。
    半小时后。
    女术士宅邸，娜塔莎收起代表了她施术的灵能布幔，神色轻佻地看向旁边的珞忒丝：“所以说，齐渊真的突破第三门了？”
    珞忒丝看著身上已经看不出丝毫伤痕的齐渊，眼中微微放鬆：“嗯，他的伤没事了吧？”
    “嘿嘿，”娜塔莎笑嘻嘻地勾住珞忒丝的腰，“放心吧，这傢伙的体魄比怪级孽物还猛，再加上我的精湛术式，根本不会有事。”
    身为最近几天几乎每个傍晚都跟齐渊对战偷吃的对手，没有人比娜塔莎更清楚他的体格有多可怕。
    而齐渊也已经一边活动著舒爽了许多的身躯走上前来：“所以，今天要怎么行动？”
    娜塔莎看了眼齐渊，微微舔了舔嘴唇：“行动有变化，具体的等会再说，你先说说你现在突破三门后什么水平？”
    齐渊想了想：“刚刚突破，感觉除了多出脉气屏障这个能力，各方面还没有特別变强。”
    说著，他髮丝微微飘动，已经进入了脉气护体的状態。
    他举起手按在旁边的墙上，展现出了他那不到一公分的脉气外放厚度：“而且......我的脉气屏障比珞珞的薄很多，凝实度也比她的差远了。”
    娜塔莎眼含笑意：“哟，一晚不见，都喊上珞珞了，关係进展挺快啊。”
    旁边的珞忒丝一阵不自然：“娜塔莎，你別胡说。”
    接著她嗔怪地看了眼齐渊，迅速扳回了话题：“刚突破三门而能拥有脉气屏障的武者，理论上在没有外物助力的情况下，对三门以下的任何武者都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存在。”
    说著，她顿了顿：“当然，你也许不在此列。”
    齐渊微微点头。
    珞忒丝又说：“脉气化虚为实之后，不止是凭空拥有一套无形但坚固的甲冑，以这实化的脉气触碰到敌人，也会造成他人难以抵御的爆发伤害...
    ”
    她想了一下，给出一个临时设想的名词：“大概可以称为是“穿透伤害”或者是“破防伤害”？
    “所以还有一种说法，在没有达到四门，拥有能为武器附加脉气的手段之前，三门武者的徒手杀伤力比持械更强。”
    女剑士补充了一句：“这个论调主要是针对杀伤活物。”
    齐渊回想珞忒丝为他突破之前那裹挟了脉气的掌击，对这种感受深有同感。
    说实话，以他如今的身躯强度，在潜力全面解放的情况下，哪怕是直面一般的刀剑劈砍乃至枪械射击，恐怕都能在一定程度下硬扛。
    但直面珞忒丝的脉气侵袭，却有一种几乎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感觉。
    如果要类比的话，常规的攻击就是发生自外部的力量，脉气的侵袭就是直接作用於內部的爆炸。
    虽然在发挥的“力道”上区別不大的，但脉气就是真伤一只能依靠同样的脉气来减免抵消。
    这些內容在法尔辛的角度已经给他说过一次，但今天结合自己的突破过程，倒是让齐渊有了新的感悟。
    珞忒丝则看向娜塔莎，给出结论：“所以，刚刚突破的齐渊在力量和速度上都不会比之前强得明显，但在实际的杀伤力和对伤害的抵挡力上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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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耸了耸肩：“知道了知道了，本来我是想考考齐渊的，都让你这好学生答了。”
    珞忒丝瞪了她一眼，又看回齐渊：“第三门的境界想要提升，自己修炼能提升的只有脉气总量的部分，想要更快地提升外放脉气的“厚度”和“强度”，需要多找三门以上的武者比斗切磋才行。”
    齐渊点头表示明白：“嗯，我的老师也告诉过我相关的修炼法。”
    脉气第三门的修行比之前的缠和流都要复杂不少，总结起来就是几个方面：
    第一是“量”的修炼—一长时间开启现的模式，可以使已经停止增长的脉气总量再次获得增长，並能让现的维持消耗逐渐降低。
    第二是“质”的提升—一结合“流”的方法锻炼，使外现的脉气浓度进一步提升。
    这不但可以更多地增幅武者的身体机能，同样能使脉气的“外放厚度”，“杀伤”以及“防御力”都大幅攀升。
    第三是“形”的塑造—一通过不断地训练提升对脉气的操控精度，便能做到將外放的脉气轮廓进行塑形改造，以此更有效率地发挥脉气的威力一一这也往往会跟部分中级乃至高级秘式息息相关。
    而这三大项的修行，对於现在的齐渊来说基本还没有开始。
    所以他的面板中，关於“现之法”的修炼进度还在初始状態。
    【养脉法·现：0/1（1%）】
    他倒也没有著急，修炼的事一时半会应该快不了多少，晚上回去的时候再深入研究就行。
    反正就他过来的路上尝试表明一至少在“量”的修行上，他的效率绝不会低。
    虽然开启“现”对脉气的消耗比“流”要多一倍以上。
    但恰巧的是作为他“主要能量源”的神照真气，也在昨晚升华成了自生速度快许多倍的太玄真气。
    对比神照的后天真气，这太玄先天真气堪称真正的无穷无尽，足够支撑他全天开启“现”而没有丝毫压力。
    於是他看向娜塔莎：“我这边就不用管了，先说说你刚才说的工作有变，是个什么情况？”
    他这问题一说，旁边的珞忒丝也同样关注起来。
    她也看向女术士：“对，现在是什么打算？”
    娜塔莎则挑了挑眉：“今天早上收到部长通知——昏睡事件又出现了。”
    珞忒丝目光一厉：“极乐会果然又冒头了。”
    齐渊则低声道：“今天是八月二十一日，距离十四日那天全歼那一伙极乐会人员过了七天，他们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作乱？”
    娜塔莎老练地隨口道：“无非就两个理由，第一是真理学会发现我回来了，並且在探查特异点，触动到了他们的弱点，所以让极乐会来搞事拖延我们。
    “第二，”她看了齐渊与珞忒丝一眼，“就是极乐会里的那个梦魔孽种想要报復你们两人，上次是齐渊把对方聚集点找到的吧？”
    齐渊与珞忒丝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娜塔莎眼中闪过精光：“所以，凭藉同样的方式，是不是就有可能勾引到你们主动出击，然后落入他们的圈套？”
    珞忒丝皱起眉头：“这计划错漏百出，即便真的能勾引到我们出动，他们也无法確定我们会有多少人过去。”
    娜塔莎摊了摊手：“但对方的行为，短期来说接近於没有成本，而我们想要调动大批高端战力奔波，却需要花费不少人力资源。
    “更何况，极乐会现在和真理学会是勾结关係，完全可以默认真理学会应该给极乐会提供了能够禁绝超凡的手段......
    ”
    齐渊则淡淡道：“说起来，那禁绝超凡的手段，也就是那些红色的石头，它们的抑制威力难道没有极限吗？
    “总不能来个绝级甚至狂级，也要被这力量打成一门水准吧？”
    此话一出，珞忒丝也来了兴趣，看向了娜塔莎。
    两人都知道女术士这次回灵能结社是带了那些神秘的红石回去的，那应该会有一些研究结果。
    娜塔莎则嫵媚一笑：“齐渊的推论很精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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