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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番外二:重回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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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说好要一起回即墨老家的安排,也因为早柚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暂且搁置了。
    唐七叶从药店买回的退烧药和退热贴很快便派上了用场。
    镜流按照说明书的剂量,將药片碾成粉末,兑了兑温水,一勺一勺地餵女儿喝下。
    药粉带著点苦味,被早柚皱著脸喝完了,镜流便从唐七叶手里接过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女儿嘴里。
    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喉咙里的苦涩。
    隨后镜流替早柚重新整理好被角,手背又贴了贴她的额头,还是烫,但应该已经开始退烧了。
    “爷爷奶奶那边,我和你爸爸去说,你好好睡一觉。”
    听著妈妈的嘱咐,早柚点了点头,药效已经上来了,困意有些浓了,眼皮也已经开始打架。
    但她没有立刻闭眼,而是伸出手去,轻轻拽了拽唐七叶的衣角。
    “爸爸……”
    唐七叶正在收拾著药袋,闻言立刻俯下身去。
    “嗯?怎么了宝贝儿?还有哪里不舒服?”
    早柚摇摇头,因为发烧而格外明亮的红瞳望著他,带著点孩子气的请求。
    “嘿嘿,帮我把……剑架上的小木剑拿过来好不好?我想……抱著睡。”
    唐七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
    “行。”
    唐七叶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他拿著那柄小木剑回来了。
    他將小木剑轻轻放在早柚枕边。
    早柚伸手握住剑柄,那熟悉的触感,带来了更多的踏实。
    她將小木剑抱在胸口,將剑身抵著下巴,整个人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兽,把自己和这柄小小的剑一起,裹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睡吧。”
    镜流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很轻。
    早柚“嗯”了一声,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没过多久,早柚的呼吸开始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脸颊依旧红扑扑的,但眉头却是舒展著,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握著那柄小木剑,就握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唐七叶和镜流在床边又站了很一会儿,確认女儿真的睡著了,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屋门。
    ……
    唐早柚又走在了一条路上。
    脚下的触感,是平整的石板路,缝隙间偶尔探出几簇青苔,带著晨露的湿润。
    空气里有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草香气,混合著某种……类似檀香,但又更加清冽的气息。
    她抬起头。
    然后,脚步顿住了。
    不再是之前那光怪陆离,古今科技混搭的街道。
    也不是后来那片有著诡异海色和龙人雕像的海边。
    眼前,是一片辽阔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天地?
    她站在一处高地,或许是某座建筑的台阶之上。
    放眼望去,远处是连绵起伏,覆盖著葱鬱林木的山峦,山势並非险峻,而是一种苍茫的壮美。
    山间隱约可见楼阁台榭的飞檐,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更近处,是鳞次櫛比的建筑群。
    飞檐翘角,雕樑画栋,朱漆廊柱,青瓦叠叠。
    廊柱之间,偶尔有流光一闪而过,像是某种能量在沿著建筑的脉络流动。
    一些建筑的顶层,甚至还悬浮著巨大的符文阵列,投射下淡金色的光晕。
    空气清新凛冽,吸进肺里,带著一股令人精神振奋的凉意。
    早柚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切,心跳竟奇异地平稳下来。
    又来了。
    和之前第一次进入梦境时的那种茫然、好奇、甚至有些被推著走的被动不同,这一次,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主动”站在这里的。
    那些因为发烧和追问而產生的混沌,那些压在心底的困惑和疑虑,在妈妈“不重要”的回答之后,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拂去了尘埃。
    她不再急切地想要追问“这是什么地方”“妈妈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而是可以……就这样站著,看著,感受著。
    从容了许多。
    然后,她感觉到了手中的异样。
    她低下头。
    右手握著东西。
    不是睡觉前枕边那柄红绳缠绕的小木剑。
    而是一柄真正的剑。
    通体玄黑。
    剑身修长,甚至比她在家里剑架上看到的那几把练习剑都要更长一些,线条冷硬而流畅。
    刃口处流转著一线极其黯淡的幽光,看一眼便让人皮肤发紧。
    剑柄同样漆黑,握在手中,分量沉沉的,却又异常顺手,仿佛为她量身定製一般。
    早柚眨了眨眼。
    “咦?”
    她將剑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
    剑身通体无瑕,没有任何花纹或铭文,只有在光线以特定角度掠过时,隱约可见剑体內部似乎有著如同血管般的暗纹一闪而过,隨即隱匿。
    剑鍔处造型简洁,只是一个流畅的弧度,收束成剑柄。
    整把剑透著一股纯粹近乎冷漠的质感。
    这是什么剑?
    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怎么会在她手里?
    刚才明明握著的是自己的小木剑……
    早柚困惑地挠了挠头,银白的髮丝在指间滑过。
    她试著挥了挥——剑身破空,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但透过剑柄传来的那股內敛而强大的力量感,让她心头微微一凛。
    我敲,这什么玩意儿!
    好腻害!
    害!
    算了,反正是梦。
    梦里什么不能有?
    早柚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觉得有些好玩。
    她拿在手中仔细把玩著,掂了掂分量,又试著挽了几个剑花。
    剑虽重,但在她手里运转得倒也算流畅,毕竟从小练剑的底子在。
    剑锋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风声,在这片辽阔而静謐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脆。
    她一边打量著手中这柄奇怪的剑,一边沿著脚下的石板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偶尔有身著制式服装的人经过,他们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他们看到早柚后,似乎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微微頷首示意,便继续前行,没有过多打扰。
    早柚也礼貌地点点头回应,心里却在嘀咕。
    这些人……好像认识我?
    还是只是客气?
    她继续走,穿过一条两侧林立著古朴建筑的长街,走过一座横跨於清澈溪流之上的石拱桥。
    溪水潺潺,水中偶尔有形似鲤鱼的生物跃出水面,划出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线,又落入水中。
    视野渐渐开阔。
    前方是一处类似校场或演武场的宽阔广场,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
    广场边缘,竖立著许多高大的木製人偶和训练器械,有些上面还残留著很多刀剑劈砍留下的痕跡。
    更远处,能看到一队队身著云骑制服的身影,正在进行著队列和战术演练,呼喝声隱隱传来。
    早柚正看得出神,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她转头看去。
    一小队云骑正沿著广场边缘的道路巡逻而来。
    人数约莫七八个,为首的小队长身著著与其他云骑略有区別的甲冑。
    他们步伐齐整,神情肃穆,手持制式的长柄武器。
    正是之前早柚在第一个梦里那个观景平台上所见过的那种长柄刀。
    早柚下意识地往路边靠了靠,准备让路。
    然而,那队云骑在接近她时,脚步却放缓了。
    为首的小队长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微微一顿,隨即,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
    但很快,那错愕便被某种训练有素的反应所取代。
    他猛地停步,单手抚胸,朝著早柚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
    他身后的云骑们,也动作整齐划一的紧隨其后,同时抚胸躬身。
    “见过,剑首大人!”
    声音齐整,带著恭敬。
    早柚的动作僵在半路。
    她左看看,右看看,周围除了她,没有別人。
    她抬起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红瞳瞪得大大的,一脸懵。
    “我?”
    云骑们依旧保持著躬身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为首的小队长甚至微微抬头,用余光快速扫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似乎在確认行礼的对象无误,却又不敢直视。
    早柚愣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剑首……大人?
    这些云骑,把她当成了……妈妈?
    或者说,当成了这个世界的“镜流”?
    早柚低头看了看自己。
    银白的长髮披散著,今天穿著睡觉时的普通睡衣,但在梦境里,似乎变成了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或许在这些人眼中,现在她就是“镜流”的模样?
    可是,妈妈不是在那个梦里……和那几个人在一起吗?
    怎么这里也有人把她当成镜流?
    困惑归困惑,但眼看著这队云骑就这么一直躬著身也不是办法。
    早柚想起妈妈早期时候里那种沉静中带著点疏离,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她轻咳一声,试图模仿记忆中妈妈偶尔流露的那种……
    嗯,该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种不需要多说什么,但別人自然就会听的感觉。
    “嗯。”
    她儘量压低了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著点“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意味的简短应答。
    然后,她没再多说什么,握著那柄玄黑色的长剑,保持著步伐的平稳,虽然心里有点虚,从那队躬身的云骑旁边,飘飘然地走了过去。
    步伐要稳,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就像妈妈走路那样,永远不疾不徐,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她走过云骑队伍,感觉到他们依旧保持著行礼的姿势,直到她走出好几步远,才隱约听到身后传来整齐的起身声和脚步继续前行的声音。
    早柚悄悄鬆了口气,但依旧维持著表面的“从容”,继续向前走。
    然而,刚走出没多远,身后隱约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我说……”
    是一个年轻些的云骑的声音,带著不確定和困惑。
    “你们不觉得……剑首大人今天有点奇怪吗?”
    早柚的耳朵微微竖起,脚步未停,但注意力已经飘到了身后。
    “是有点。”
    另一个声音附和。
    “好像……变幼了一点?”
    “对对对,我也觉得!”
    第三个声音加入,带著找到了共鸣的兴奋,但隨即又压低。
    “不只是一点吧?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感觉。”
    “而且你们注意到头髮顏色没有?”
    第二个声音继续。
    “好像比平时……更白了一点?亮得有点刺眼?”
    “你们可別瞎说,”第一个声音有些犹豫,但好奇心占了上风,“剑首大人的头髮不就是蓝白色的吗?还能怎么更亮?”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感觉不一样。平时剑首大人站在那里,那白髮,那气势,就让人觉得,嗯,就是剑首大人。今天这位……白髮还是白髮,但看著就……软乎?”
    “软乎”这个词钻进早柚耳朵里,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软乎?
    她哪里软乎了?
    她明明很努力在装酷好不好!
    “大胆!”
    一个更沉稳的声音,似乎是那个小队长,低声斥道“
    “你们怎敢私下议论剑首大人的?活腻了?赶紧继续干活去!”
    被队长一喝,那三个窃窃私语的云骑立刻噤声,脚步声加快,迅速远去。
    早柚这才彻底放鬆下来,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
    看来这个梦里的云骑,还挺有纪律的嘛。
    她继续走著,心情比刚才更加轻鬆。
    被人认错成妈妈,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似乎……挺好玩的?
    至少证明她模仿妈妈的气质,还是有点成果的,虽然被评价为“软乎”。
    哼,软乎就软乎吧,她本来就是十六岁少女,难道还指望她有妈妈那种……
    呃,那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冷酷”吗?
    她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银白的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走了一会儿,又意识到不对。
    既然这里的人把她当成了“剑首大人”,那她是不是应该保持一点……
    端庄?冷酷?
    毕竟妈妈那气质,是真的学不来啊!!
    早柚心里哀嚎一声,但面上还是努力克制住想要蹦蹦跳跳的衝动,儘量放缓脚步,让自己的姿態看起来更……嗯,“沉稳”一些。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沉稳”该怎么走,只能儘量收著点,不让自己太过放飞。
    她继续沿著广场边缘前行,目光扫过那些训练中的云骑,扫过远处那些悬浮的建筑和缓慢旋转的符文,扫过更远处那艘缓缓移动的巨大楼船。
    这个地方,应该是叫做仙舟罗浮。
    她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她小的时候玩的那个游戏里,这就是“镜流”所在的地方。
    只是游戏里的画面再精美,也只是屏幕上的光影。
    此刻真正“站”在这里,呼吸著这里的空气,感受著脚下石板的温度,看著那些建筑上的流光和天幕中悬掛的星辰……
    那种震撼和真实感,是任何游戏都无法给予的。
    妈妈……曾经就生活在这里吗?
    或者说,那个“镜流”,那个有著同样面容却背负著完全不同过往的“剑首”,曾经就在这里,行走在这些石板路上,俯瞰著这片辽阔的天地,统领著那些云骑,和……和她在海边平台上看到的那几个人,一起並肩作战,或者,把酒言欢?
    早柚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几个身影。
    那个穿著白红黑三色战甲,气势昂扬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个一身素雅白袍,有著一对龙角,抱著双臂的青年。
    那个看著年纪很大,却以笔直的姿態站立著,气势却丝毫不逊於其他诸人的伯伯。
    还有那个狐耳轻颤,笑容灿烂,挥著手的小姑娘。
    他们……也是真实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妈妈现在……
    不,不是妈妈。
    是那个“镜流”。
    那个“镜流”的过往,那些或真或假的故事,那些沉重的背负和挣扎……
    早柚摇摇头,將这些思绪暂时甩开。
    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或许是误入此地的旅人,她是不是可以……好好地看看?
    看看这个曾经属於“镜流”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正想著,脚步却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过广场,来到一处相对僻静有著几株巨大古树的角落。
    古树枝叶参天,树干上缠绕著发光的藤蔓,洒下斑驳的光影。
    树下是一处小小的平台,铺著青石,空无一人,视野极佳,可以俯瞰下方更广阔的景色。
    早柚走到平台边缘,扶著石栏,向外望去。
    下方,是更加密集的建筑群,层层叠叠,沿著山势铺展,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更远处,可以看到巨仿佛连接天地的巨大能量光柱,缓缓旋转。
    天空中,除了那艘巨大的楼船,还有更多小型的飞行器,如同游鱼般穿梭往来。
    真美啊。
    早柚在心里感嘆。
    她正准备再好好欣赏一下,看看还有哪些景致值得一去的时候——
    一道凉意,毫无徵兆地,从身后袭来。
    那是一种极其锐利,带著压迫感的凉意。
    几乎是本能地,早柚的身体微微一僵。
    从小跟著妈妈练剑培养出的对危险的直觉,在这一瞬间疯狂拉响警报。
    她握著玄黑长剑的手指倏地收紧,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道冰冷的触感,从她右侧后方逼近,毫不费力地横亘在了她的肩颈之处。
    剑身微凉,轻轻贴合著她颈侧温热的皮肤。
    那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却带著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仿佛只要再往前一丝一毫,便能轻易切开皮肤,头颅横飞。
    早柚的呼吸瞬间停滯。
    她垂下眼,余光瞥见那横在自己肩颈前的剑身。
    通体玄黑。
    和她手中握著的这一把。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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