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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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林抬眸望去,视线在田秀菏的脸庞上稍作停留,眉峰几不可查地拧了一下。
    他的手指下意识摩挲著袖口暗纹,目光扫过她低垂的眼帘,隨即又落回她略显紧绷的肩头。
    这模样实在反常,既没有寻常妃嬪请安时的恭顺,也不见久未面君的真切欢悦,反倒像是藏著什么心事,遮掩得並不算严密。
    朱林收回目光,指尖轻轻叩著桌沿,心底暗自犯疑。
    难不成,她当真是念著自己,才特意寻到这里来?
    他略一思忖便知不妥,后宫妃嬪虽多,却极少有人会选这个时辰前来请安,更何况是独自到访,连提前通传的太监都没遣来一个。
    田秀菏给朱林的观感,和其他妃嬪截然不同。
    这份不同无关容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让他下意识断定,她这一趟前来,绝非只为请安这般简单。
    朱林轻闔双眼,再度睁开时,拧紧的眉峰稍稍舒展。
    或许,真是自己太过多疑了。
    朝堂之中,日日都少不了机关算尽,人人皆戴著假面周旋,日子久了,他看谁都像是揣著几分目的而来。
    可那种莫名的不安,却像一根细针般,轻轻扎在他心头,怎么也挥散不去。
    他隱约记得,从前也曾有过这般感受,每一次出现,终究都没什么好事。
    “找朕有何用意?”
    朱林抬手撩开宽大衣袖,长臂一伸,隨手拿起桌案上摊放的书卷,指尖按著书页缓缓展平。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书卷之上,实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余光死死锁住田秀菏,哪怕她最细微的抬手动作,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听到问话,田秀菏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浅笑,脚步轻缓地走上前,拿起桌旁的茶壶,手腕微倾,温热的茶水便缓缓注入朱林面前的茶杯,茶汤澄澈,不见半点浮沫。
    倒完茶水,她並未后退,转而走到桌案另一侧,纤细玉手轻轻搭在石墨上,手腕转动间,石墨便在砚台里缓缓研磨起来。
    淡淡的墨香渐渐漫开,与茶水的清芬交织在一起,充盈著整座大殿。
    “臣妾自然是念著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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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放得轻柔,研磨的动作始终未停,语气里裹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皇上已有许久不曾去看过臣妾,臣妾在宫中独居,日日都盼著皇上能驾临一趟。”
    朱林握著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没有半分触动。
    他眼下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朝堂上的大小事务,无论轻重缓急,都得经他之手,由他最终决断。
    身边伺候的太监虽说不少,却没几个能独当一面,更关键的是,他不敢轻易放权。
    若是將大权尽数交给这些太监,依著他们的性子,必定会滥用职权、结党营私,到时候朝堂大乱,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可若是不將权力分散出去,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便只能像如今这样,连片刻的清閒都难得拥有。
    朱林轻轻吁了口气,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跡,心底清楚,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谁让他一心想做个明君,想守住这大好江山,想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呢。
    他没有接田秀菏的话,依旧维持著看书的姿態,余光却瞥见她轻轻蹙起了蛾眉,研磨的动作也慢了不少,显然是对他这般冷淡的態度极为不满。
    朱林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皇上,臣妾家中亲人,一直掛念著臣妾的安危。”
    田秀菏停下研磨的动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垂著头,语气里的委屈更浓了些,“臣妾孤身一人在宫中,无依无靠,身边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每到夜里,总会思念家中亲人,常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朱林抬眼扫了她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你想如何?”
    他早已料到,田秀菏说这些贴心话,绝非单纯只是思念亲人,后续定然还有別的请求。
    听到这话,田秀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连忙抬起头,目光热切地望著朱林,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臣妾有个弟弟,今年刚满十八,品性端正,身手也还算不错。”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朱林的神色,接著说道:“臣妾想著,若是能让弟弟入宫担任侍卫,既能为皇上效力,也能时常照看臣妾一二,臣妾心里也能安稳些。”
    话说完,田秀菏紧紧攥著衣角,心底又紧张又期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朱林,等候著他的答覆。
    听完这话,朱林指尖轻轻敲著书卷,心底暗暗頷首。
    果然如此,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尽了铺垫的话语,最终目的,还是想把自家亲人安插在宫中任职。
    他早该想到,这个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更不会真的只是单纯念著他。
    虽说安排一个侍卫,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抬手就能办妥。
    可宫中侍卫一职,並非隨便什么人都能胜任,需经过层层严苛考察,品性、身手、家世,三者缺一不可。
    都城之內的达官贵人,哪家不想让自家后辈入宫任职,哪怕只是个小小的侍卫,他们也心甘情愿,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四处寻找门路。
    可这条路,向来难走至极。
    在这件事上,朱林把控得极为严苛,从来不会徇私枉法,无论对方花多少钱、托多少关係,都没法买到一官半职,更没法轻易入宫任职。
    若是因为田秀菏这几句软话,他就隨口应下,破例让她弟弟入宫做侍卫。
    那往后,必定会有更多人纷纷效仿,一个个都来找他求官职、安插亲属,到时候宫中秩序大乱,朝堂也会受到波及,他辛辛苦苦立下的规矩,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无论如何,这件事,绝不能答应。
    朱林放下书卷,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田秀菏身上,语气依旧平淡:“朕听闻你还有几位姐妹,姐妹间的情谊,往往比兄弟之情更为深厚。”
    他顿了顿,看著田秀菏瞬间僵硬的神色,继续说道:“你若是觉得孤单,便召几位姐妹入宫,做你的贴身宫女,也好陪你说说话、照料你的起居,这般岂不是更好?”
    田秀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攥得愈发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衣袖的布料里。
    宫女和侍卫,差別有多大,她怎会不清楚。
    侍卫每日的差事是巡城护宫,虽说辛苦,却是个体面活计,在京城之中,提起宫中侍卫的名號,也算得上是响噹噹,受人敬重。
    可宫女就不一样了。
    宫女入宫之后,至少要待满十年,才有机会出宫归家。
    而且在宫中,宫女地位低下,处处要看人脸色行事,稍有不慎,若是触怒了哪位主子,轻则挨骂受罚,重则丟了性命,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她们皆是十几岁的年纪入宫,正是青春正好的时候,可在后宫之中熬上十多年,出宫时早已是人老珠黄的姑娘,再也没法寻得好归宿。
    她的几位姐妹,个个都是娇生惯养长大,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她怎会捨得让她们入宫做宫女,受这份苦、遭这份罪。
    “皇上,万万不可啊。”
    田秀菏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又裹著几分恳求:“臣妾的几位姐妹,个个娇生惯养,性子也颇为娇纵,从没受过宫中规矩的约束,若是召入宫来,恐怕不懂分寸,衝撞了各位贵人,反倒给皇上添了麻烦。”
    她话锋一转,又重新提起自己的弟弟,语气愈发诚恳:“可臣妾的弟弟就不一样了,他从小便被家中严格教导,懂礼数、明事理,身手也颇为出眾,定然能胜任侍卫一职,绝不会给皇上添麻烦,还能尽心竭力为皇上效力。”
    朱林望著她,心底渐渐生出几分不耐。
    他本是想找个藉口敷衍过去,让田秀菏知难而退,不要再这般纠缠不休。
    可他万万没料到,田秀菏竟这般执著,为了让弟弟入宫做侍卫,一直在这里反覆劝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朱林抬眼望向殿外,夕阳已然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余暉透过窗欞洒进殿內,將地面染成一片金黄。
    他还有一堆奏摺未曾批阅,还有诸多事务未曾安排,实在没功夫在这里,陪著田秀菏耗下去。
    田秀菏的劝说声,像一只嗡嗡作响的飞虫,在他耳边盘旋不散,让他心底愈发烦躁。
    朱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你若是真心想让你弟弟入宫,朕倒可以给他安排一个高职。”
    听到这话,田秀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语气里满是欣喜与激动:“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热切地盯著朱林,脸上满是期盼:“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在她看来,皇上既然许诺安排高职,定然会比侍卫的职位更高,说不定便是侍卫统领之类的差事,到时候,她们田家也能跟著沾光。
    本来这件事,她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她也清楚,皇上在宫中任职这件事上,把控得极为严苛,万万没料到,皇上竟会这般轻易便答应了,还愿意给她弟弟安排高职。
    田秀菏满心欢喜,正要再次叩谢皇上恩典,朱林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瞬间从狂喜的巔峰,跌入失落的谷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僵了。
    “既然你这般想让他入宫,那便让他进来,做你的贴身太监吧。”
    朱林的语气依旧平淡,可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与嘲讽:“朕赏他的俸禄,比侍卫还要高出两成,也不算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
    田秀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贴身太监?
    她怎么也没料到,皇上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费了这么多心思,说了这么多软语,所求的不过是让弟弟入宫做侍卫,为田家光耀门楣,可皇上竟要让他做太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仅会毁了她弟弟的一生,还会让她们田家,成为京城眾人的笑柄。
    田秀菏並非愚笨之人,瞬间便明白了皇上的用意——他这是在故意刁难她,更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得寸进尺,不要再在他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皇上,已经有些动怒了。
    “这……这……”
    田秀菏颤抖著嘴唇,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朱林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恳求:“臣妾……臣妾不敢奢求家弟能得这般高职,这般高位,臣妾的弟弟,恐怕难以胜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收回成命啊。”
    话说完,她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屈膝,对著朱林匆匆行了一礼,转身便带著身后的宫女,匆匆逃出了大殿。
    她走得极快,脚步都有些踉蹌,显然是怕再继续说下去,会彻底惹恼皇上,到时候牵连的,便是她们全家人的性命。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一直铭记在心。
    皇上的心思高深难测,喜怒哀乐全在一念之间,若是真的惹得他龙顏大怒,降罪于田家,那她们全家人,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全家人的性命,都攥在皇上的一句话里,她哪里敢再多留,只能赶紧离去,免得再生祸端。
    田秀菏带著宫女,匆匆走出大殿,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迴廊的尽头。
    她走之后,大殿之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墨香与茶香,依旧在空气中縈绕。
    一旁站立的小太监,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阿諛奉承。
    这个小太监,是近来才调到朱林身边伺候的新人,朱林先前从未见过他。
    不过,能被调到皇上身边当差,足以看出,这个小太监平日里极为机灵,善於察言观色,也懂得討好主子,不然也没法坐到这个位置。
    “皇上真是圣明极了!”
    小太监弓著身子,语气恭敬又諂媚:“皇上一早便看穿了那位田贵人的心思,没被她的花言巧语矇骗,若是换做旁人,说不定早就被她哄住,隨口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顿了顿,又接著说道:“再说了,宫中侍卫乃是何等重要的职位,关乎著皇宫的安危,若是什么人都能入宫担任侍卫,那整个皇宫,岂不是要被这些达官贵人的亲属挤满?到时候,皇宫的安危,可就难以保障了。”
    朱林抬眼扫了这个小太监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番话虽说有几分道理,可前半段全是阿諛奉承之词,他听得厌烦,也懒得去理会。
    他缓缓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反覆浮现出田秀菏方才的神情,还有她那些虚偽的话语。
    那一刻,他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慨,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
    坐上皇上这个位置,看似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坐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实际上,却孤孤单单,身边没有一个能全然信任的人。
    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仔细提防,无论是朝堂上的大臣,还是后宫里的妃嬪,甚至是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个个都揣著自己的心思,打著自己的算盘,都想从他这里,谋取各自的利益。
    这件事,他其实早就明白,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晓身居高位,必定会这般孤单,必定要处处提防。
    可当这样的事情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当他亲眼看见,连后宫妃嬪都要借著亲情的名义,为自家家族谋取利益时,他的心底,还是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酸涩之中,又裹著几分无奈。
    那种似曾相识的不安,再度涌上心头,比先前还要浓烈几分,仿佛一直缠绕在他身边,挥之不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也清楚,既然坐上了皇上这个位置,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摆脱这种感觉的束缚,难以挣脱这种孤单无依、处处提防的处境。
    毕竟,在这皇宫之中,无论官职高低、身份贵贱,每个人活著,都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没几个人是真心对他,更没几个人是真心为他著想。
    朱林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殿外渐渐暗下的天色上,眼底满是疲惫与落寞。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暗暗盘算著,还是先好好歇息一晚,养足精神,为次日要做的事情,做好充分准备。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朱林便醒了过来。
    他起身下床,身边伺候的太监连忙上前,麻利地伺候他穿衣洗漱,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怠慢。
    朱林一边洗漱,一边对著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今日的早朝暂且取消,后宫各位妃嬪的请安,也一併回绝了,告诉她们,朕今日有要紧事务处理,没空召见她们。”
    “奴才遵旨。”
    太监连忙躬身应下,转身便匆匆去传达旨意。
    朱林洗漱完毕,简单整理了一番衣饰,换上一身常服,迈步走出大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清新的气息涌入鼻腔,让他疲惫的身心,稍稍得到了些许舒缓。
    他对著身边另一位太监吩咐道:“把昨日没批阅完的奏摺,还有今日要处理的奏摺,全都送到大殿来,仔细清点清楚,不许遗漏任何一份。”
    “奴才遵旨。”
    那位太监也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朱林站在殿外,停留了片刻,望著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阳,眼底渐渐变得坚定。
    今日,他要召见苏知相,商议一件要紧事务,这件事关乎朝堂稳定,更关乎江山社稷,他必须慎重对待,半点也不能马虎。
    片刻之后,朱林转身,朝著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便看见王智恩匆匆赶来。
    “皇上。”
    王智恩快步上前,对著朱林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
    “不必多礼。”
    朱林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走吧,隨朕去御书房,苏知相,想来也快到了。”
    “是,皇上。”
    王智恩连忙应下,快步跟上朱林的脚步,陪在他身侧,一同朝著御书房走去。
    另一边,传旨的太监早已赶到了苏府。
    苏知相年事已高,睡眠向来不好,每日都醒得极早,平日里,天还没亮便会起身,或是看书品茶,或是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今日也不例外,传旨太监赶到苏府时,苏知相已然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著早饭。
    石桌上,摆著两碗温热的小米粥,一块素饼,还有几碟清淡小菜,简单却十分精致。
    苏知相身著一身素色常服,坐在石椅上,手中握著筷子,慢悠悠地吃著早饭,神情平静淡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世间所有的纷爭,都与他无关。
    他身边的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隨时等候差遣。
    传旨太监走进院子,看到这一幕,连忙停下脚步,不敢上前打扰,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候,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他清楚,苏知相是皇上最为倚重的大臣,品性高洁、为人正直,最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更是如此。
    苏知相抬眼,瞥见站在院子门口的传旨太监,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皇上派你来,有什么吩咐?”
    传旨太监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回道:“回苏大人,皇上有旨,请大人即刻入宫,到御书房见驾,皇上有要紧事务,要与大人商议。”
    苏知相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手中的筷子再度动了起来,缓缓说道:“知道了,你先在此等候片刻,老夫吃完这碗粥,便隨你入宫。”
    “奴才遵旨。”
    传旨太监连忙躬身应下,再次退到一旁,静静等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知相依旧慢悠悠地吃著早饭,神情依旧平静,看上去半点也不著急,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皇上这个时辰传他入宫,必定是有极为要紧的事务,不然也不会特意取消早朝,专门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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