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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这场清算,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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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今天没来上班。
    他的工位空著,徒弟在笨手笨脚地应付。
    林燁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不急。
    他低下头,继续车著手里的零件。
    铁屑如雪花般飞溅,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短暂而冰冷的光泽。
    而此刻,在四合院通往外界那条漫长冰冷的土路上,一个早已失去行走能力、只能靠双臂拖动残躯爬行的身影,正一寸一寸地,向那座吞噬了他全部生活的院子,艰难地、绝望地挪动著。
    他的下半身在地上拖出两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轨跡,已经在冻土上凝固成断续的冰碴。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血雾。
    但某个他无法抗拒的声音,还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最深处,冰冷地迴响著——
    天亮之前,爬回去。
    於是他就一直爬。
    从他瘫倒的荒山脚下,爬过结冰的水沟,爬过收割后的玉米地,爬过郊外无人的土路,爬进城区边缘,爬过那些早起上班的行人惊恐躲避的目光……
    没有人在意这条在地上蠕动的、血淋淋的“虫”。
    偶有早起赶路的工人,远远看见那一团蠕动的黑影,嚇得绕道疾走,连回头都不敢。
    阎埠贵也不指望他们。
    他只想爬。
    爬回那个他活了大半辈子的四合院。
    爬回那张放著三副空碗筷的八仙桌旁。
    然后……
    然后呢?
    他不知道。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
    有时他觉得自己正趴在解放和解旷的坟前,对著冰冷的冻土说“爸对不起你们”。
    有时他觉得自己正跪在林钟国的灵位前,拼命磕头,把头磕得血肉模糊。
    有时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下午,车间里刺耳的崩裂声,飞溅的鲜血,易中海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记忆,哪些是幻觉。
    他只想爬。
    爬回去。
    太阳逐渐升高,晨雾渐渐散去。
    四合院的阴影,在越来越亮的天光下,反而显得更加幽深。
    刘海中把自己锁在家里,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像鸵鸟一样,以为看不见,危险就不存在。
    二大妈不敢跟他说话,也不敢哭出声,只是机械地重复著手里那件早已织完、又被拆掉、重新织起的旧毛衣。
    刘光天靠在窗边,用那两根拐杖支撑著身体,长久地望著窗外阎家那扇依旧虚掩的门。他的眼神平静得出奇,甚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期待的平静。
    许大茂在自己家里来回踱步,不时从窗户缝往外瞟一眼,又迅速缩回去。
    秦淮茹依旧抱著槐花,坐在冰冷的炕沿,一动不动,像一尊逐渐风乾的蜡像。
    院门外,林燁正在轧钢厂的车间里,平静地车著零件。
    而在这座院子、这个城市、这场由多年前一粒仇恨种子蔓延而成的復仇之火即將席捲一切的边缘——
    阎埠贵,终於看见了四合院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院门。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起头,脸上糊满了乾涸的血、泥、眼泪和鼻涕,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珠,还残留著一丝近乎熄灭的微光。
    他张了张嘴,想喊。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伸出那只指甲崩裂、血肉模糊的手,极其缓慢地,抓向门框。
    在门框上,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血指印。
    然后,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晨光终於完全越过屋檐,毫无遮挡地照进院子。
    也照在阎家那扇虚掩的门上。
    照在空无一人的椅子上。
    照在桌上那三副,依旧摆放整齐的碗筷上。
    碗里空空。
    再也没有人会往里面夹菜了。
    院子里,不知谁最先发现了院门口那瘫软的黑影,和门框上那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声尖叫,划破了这个原本应该平静的清晨。
    “三、三大爷!!!是三大爷!!!他、他回来了!!!”
    人群再次蜂拥而出。
    而这一次,尖叫声中,夹杂著某种更深的、近乎窒息的恐惧——
    因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阎埠贵,是爬回来的。
    以两条腿彻底废掉的姿態。
    那么,是谁,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对他做了这一切?
    而那个人,此刻,正在轧钢厂里,平静地工作著。
    他们抬起头,不约而同地望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那扇门后面,林家的门窗紧闭。
    仿佛主人只是出门上班,一切如常。
    但此刻,没有人再觉得那扇门“如常”了。
    那扇门,像一只半闔的眼皮,掩藏著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黑暗里有什么,他们不敢想,甚至不敢猜。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答案,他们承受不起。
    刘海中缩在被子里,听到了院门口传来的尖叫,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听到了有人嘶声喊著“快来人三大爷回来了”。
    他没有动。
    他把被子裹得更紧,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更小的球。
    他不想知道阎埠贵是怎么回来的。
    他不想知道阎埠贵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死期,不远了。
    而此刻,轧钢厂一车间。
    午休铃响起。
    林燁不紧不慢地关掉工具机,摘下粗布手套,从灰色布兜里取出饭盒。
    铝皮饭盒在车间长条桌上,与其他工友的饭盒並排放著,毫无分別。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母亲今早塞进去的、还温热的贴饼子和一小份燉白菜。
    他夹起一筷子,慢慢咀嚼。
    神情平静。
    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好的美味。
    窗外,正午的阳光,惨白而无力。
    而那座四合院里,一具爬回来的、半死不活的血肉,正在向所有人无声地宣告:
    这场清算,远未结束。
    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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