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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什么?禾晏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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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什么?禾晏侍寢?
    曹倬回到住处,吩咐下人去烧水准备沐浴。
    “元帅,我先退下了。”禾晏拱手说道。
    “你等等。”曹倬突然叫住了禾晏。
    禾晏愣了愣:“元帅,还有何吩咐?”
    曹倬看著禾晏,眼神微眯,心中恶趣味升起,说道:“现在不是在军中,叫元帅有些不合適,换个称呼。”
    禾晏疑惑道:“那我该叫什么?”
    曹倬想了想:“叫副相。”
    禾晏点了点头:“副相。”
    曹倬:“算了,这个称呼太高调了,还是叫宣徽使吧。”
    禾晏:“宣徽使。”
    曹倬:“不,叫...曹宣徽使。”
    禾晏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感觉很无语。
    曹倬想了想:“算了,还是宣徽使吧。”
    禾晏拱手道:“是,宣徽使。”
    曹倬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很好,禾都头,本帅现在要沐浴更衣,命你从旁侍候。”
    禾晏:“是...啊?”
    “怎么,不愿意?”曹倬眉头一挑。
    禾晏一脸为难:“元帅...”
    “嗯?”
    “宣徽使,我是亲卫,不是侍女。”禾晏苦著脸说道。
    曹倬脸色一板:“你也知道你是亲卫,还敢不从军令?再敢推辞,军法伺候。”
    说完,便不理禾晏不满的眼神,直接开门进屋。
    禾晏捂著脸,心中很是无奈。
    原本以为两人心照不宣之后,曹倬迫於男女之別,行为会收敛一些。
    但禾晏万万没想到,曹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调戏她调戏得更加起劲。
    禾晏心里是矛盾的,她心里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不要和曹倬摊牌。
    但是另一方面,她对曹倬的那些调戏,也並不感到厌恶。
    毕竟对於她自己而言,曹倬的恩情是很大的。
    让自己重获自由,帮自己留在军队中施展抱负,知遇之恩不外如是。
    比起这些,曹倬若仅仅只是要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小娘子谁啊?”
    “不会是张府君的千金吧?”
    “不是,张府君的千金上次来过。”
    “没见过啊!”
    “我看著怎么那么像禾都头?”
    “別瞎说,禾都头瘦是瘦了点,但怎么可能是这么好看的小娘子。”
    巡逻路过的几个士卒,看到突然出现在曹倬屋门口的少女,有些疑惑。
    不过他们都是曹倬精挑细选的亲卫,眼力见是有的。
    有些事情他们自己私底下聊聊就行了,不会多问,更不会外传。
    “宣徽使!”禾晏穿著一身蓝色的百褶裙,头上扎著曹倬送她的髮簪,头髮高高挽起,进屋屋內。
    看了看屏风后的人影,关上了门。
    院子里都有亲卫把守,至於屋外,自己换装前就交代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曹倬见到禾晏从屏风后走出,愣了一下神,隨即笑道:“看来,你是打算跟我说了?”
    禾晏双颊微红:“宣徽使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
    曹倬笑道:“你不会以为你偽装得很好吧?”
    禾晏顿时觉得羞赧,低下了头。
    “一开始,我的確是给李舜举面子,毕竟你救了他的命,也是破格留在军中的。”曹倬把头靠在浴桶边,说道。
    禾晏走上前,双手伸进浴桶,轻轻揉搓著。
    曹倬感受著肩上的一丝凉意,长出了一口气。
    微微抬头,见禾晏脸颊红晕犹在,对曹倬的目光又有些躲闪。
    “別这么看著我...”禾晏小声说道。
    曹倬笑了笑,隨即起身。
    禾晏的身形在他面前,略显娇小。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倬一把抓住,提溜进了桶中。
    原本乱打的衣服浸湿了水,立刻裹在了禾晏身上。
    禾晏被曹倬抱在怀里,大脑一片空白,有些反应不过来。
    曹倬往下看了看,有些失望。
    只能说,是会饿著孩子的。
    褪下衣服,看著禾晏肩膀上淡淡的伤口。
    那是以前冲阵的时候,箭矢卡在鎧甲的缝隙当中,刺破了皮肤留下的。
    不过,已经很淡了。
    曹倬伸手,轻轻抚摸著伤痕处。
    禾晏一个激灵,感觉到肩上的异样,回过神来。
    “宣徽使...”
    禾晏刚刚开口,还没继续说话,曹倬再次伸手,將禾晏头上的髮簪取下。
    原本盘起的头髮顿时散落,一泄如注。
    “宣徽使,你真要纳张家那个小娘子为妾?”禾晏感受著曹倬呼出的热气,心跳加速,开口问道。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酝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我只是...”禾晏语塞。
    “好了,不用说什么,你的心意,我都懂。”曹倬开口打断,隨即缓缓靠近,直接堵住了禾晏的嘴。
    禾晏此时已经没有其他心思了,原本有些抗拒,推著曹倬的双手,转而开始搂住曹倬的脖子。
    因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脸,禾晏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
    而一旦闭上眼睛,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翌日清晨...
    平夏军驻地,白须陀早起洗漱完后,打了一套拳,擦了擦汗。
    接过部下给的热水,一口一口的喝著、
    “听说了没,元帅昨晚召禾都头侍寢了。”
    噗~!
    白须陀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满脸震惊地看著几个窃窃私语的什长,简直不敢相信。
    “嘶~!没想到啊,咱们元帅还有这个爱好?”
    “这么说...我也能上位了。”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禾都头那细皮嫩肉的,长得跟小娘子似的,元帅喜欢很正常,你这五大三粗的,我建议你好好走正道。”
    几个什长聊得正欢,都没注意到白须陀走近,聊天內容被白须陀听了个全乎。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须陀开口问道。
    “这还有假...”
    传话的什长刚说一半,听著声音有些熟悉,连忙起身:“白司马。”
    几个什长也都站起身,不敢再说话了。
    白须陀阴沉著脸:“让你们去护卫元帅,是让你们听了什么在这儿瞎传的吗?”
    几人闻言,头埋得更低。
    白须陀摆了摆手:“一人三十军棍,再有下次,当心你们脖子上的六斤半。”
    “是!”
    眾人连忙应声。
    原本要传出去的八卦,在白须陀的震慑下,从传播途径上中断了。
    这件事,被限制在了几个知情者的范围中。
    虽说这个八卦对曹倬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该处罚还是得处罚的。
    要说大周的將军,曹倬的个人作风和私德绝对是算顶尖的了。
    毕竟其他武將,纵兵劫掠、剋扣粮餉、打骂士卒、杀良冒功、贪功冒进可谓是家常便饭,有些甚至以残唐节度使的作风为荣。
    相比起来,曹倬也不过就是好色。
    哦对,现在还被人误解成好男风了。
    但是曹倬的优点,对於他们这些底层军官士卒来说,可太难得了。
    足兵、足餉、足食,光是做到这三点,就足够让將士卖命了。
    而曹倬,完全是把平夏军的士卒当死士在对待。
    所谓的死士,就是要养著他们全家,並且给予足够的尊重。
    毕竟人家就是为了给你家卖命的,你不对他们好点、他们也很难为你卖命。
    死士也是士,士为知己者死。
    平夏军的士卒,在曹倬这里得到了被尊重的感觉。
    不是为了邀买人心的爱兵如子,而是真正把他们当人看待的尊重。
    曹倬哪怕任宣徽南院使后,每个月都必须在平夏军待几天,就是在做这个。
    权力的底层逻辑,是自下而上的。
    並非是你是领导大家才听你的、而是大家听你的,你才是领导。
    所以对於平夏军的士卒来说,曹倬房里的那点事情,丝毫不会损失他的威信。
    反而会给他们一种“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想法。
    与此同时,曹倬住所。
    曹倬看著缩在自己怀里,还在熟睡中的禾晏,心中倒是很满意。
    禾晏黛眉微蹙,仿佛身上还有几分疼痛。
    曹倬还是小看禾晏了,虽然会饿著孩子,但是开发的潜力够大。
    禾晏这姑娘平时看著是个性格刚强的,但实际上內心对自己信任的人非常依赖。
    至少对曹倬是这样的,依赖到了有些討好的程度。
    .
    只要曹倬脸色一板,她有任何不满都不敢表现了。
    这种“不敢”並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依赖。
    或许,也是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只能说何元盛这个亲爹確实不当人,禾晏的母亲在家里又没什么话语权。
    这种坎坷的童年,很容易造就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其刚强自立,另一个就是禾晏这样,看著强势,但实际上对身边人极度依赖的性格。
    以感性的角度论,曹倬还是很心疼禾晏的,毕竟她本该和其他高门大姓的千金小姐一样,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
    何元盛虽然是武將,但他是掌握兵权的实权节度使,现在虽然被夺了兵权,但是却被赐予了爵位。
    可以说,从地位上,何家反而是勉强躋身进了汴京的权贵阶层。
    但是这样的家族待遇,禾晏没有享受过。
    到现在,禾晏在对他人自我介绍时,都要强调自己的姓氏是禾苗的禾,而非何。
    只能说她心里,恐怕对自己的父兄还是有怨言的。
    曹倬自然不打算去化解她心里的怨气,或者劝她与父兄何解包饺子。
    她和父兄本身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最多算形同陌路罢了。
    每次禾晏回家,也都只是看望自己的母亲。
    曹倬也有私心的,既然禾晏对自己非常依赖,那这份依赖最好还是保持下去。
    另外,他对禾晏也有其他的安排,所以最好保持这种没有根基的身份,完完全全依靠自己。
    “嗯——”
    元良久,禾晏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在曹倬的怀里,一时间有些懵逼。
    想到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把脑袋埋到了被子里。
    “行了,出来吧。”曹倬撩开被子,继续搂著她说道。
    禾晏有些不敢看曹倬,昨晚曹倬玩的那些,真的很让人难以启齿。
    但是,她是不可能拒绝的。
    五月,朝廷发生了一件事。
    参知政事晏殊年事已高,上疏请求致仕。
    天祐帝同意了,隨即下詔。
    擢升范仲淹为参知政事,擢升曹倬为平夏军节度使,白须陀为平夏军都知兵马使。
    这一波明升暗降,看似是给曹倬升了官。
    但实际上,是把曹倬对平夏军的兵权给拿了,让曹倬无法直接掌控平夏军。
    这也是曹倬让程题拜託章衡运作的目的,毕竟平夏军和廊延路的军改已经走向正轨了。
    除了打仗,並不需要自己再直接插手军务了。
    所以放开兵权是最好的,既能避免和天祐帝生出嫌隙,又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全局的军改上。
    反正自己身为宣徽南院使,大周的军队改革依旧要过自己的手。
    说是拿掉了兵权,但真拿掉了吗?
    只能说是如拿。
    大权其实还在,宣徽南院使还是让。
    而且说到底那也是升官了,对曹倬来说是双喜临门。
    这另外一喜,自然就是纳张必晗过门了。
    张尧封为了搭上曹倬这条大腿,也是很能让步了。
    直接定下来了,先过门,等会到汴京之后再给名分。
    张尧封如此大度,曹倬自然也不能矫情。
    立刻对原萧钦言一系的官员展开考核,並按政绩和才干、德行进行提拔。
    反正天祐帝只是收回了平夏军的兵权,总督两淮的权力可还没收。
    趁著权力还在自己手上,多提拔一些可用之人,也是好的。
    不得不说,萧钦言自己虽然涉及走私、谋反等等大罪,但他提拔的许多官员反而都是些德才兼备的干吏。
    曹倬也不知道,该说他能识人,还是不给底下人分肉了。
    將原萧钦言一系的官员提拔起来,还有一个好处。
    他们急於表现自己,会比原本那些官僚更加卖力。
    虽然用皈依者狂热来形容有些不恰当,但確实很有这个即视感。
    结束一天的公务后,曹倬回到了住处。
    一到家,就看到了惊喜。
    今天第一天到家的张必晗,跪坐在床上等候著曹倬。
    见到曹倬之后,张晗把衣服一撩,露出了那一抹粉红。
    “你这是——”曹倬有些愣神。
    张必晗掀开衣服说道:“夫君,你看这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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