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回到清莱府

    曼相军营的晨雾还没散透，王振华站在总司令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正在重新集结的佤邦士兵。
    经过昨夜的血洗，这支原本鬆散的武装力量此刻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
    操场上没人敢抬头，所有人都在等高台上的那个女人发號施令。
    “老板，清理工作全收尾了。”
    金素雅推门进来，脚下的军靴踩出沉稳的步子。
    她原本那身惹火的暗红旗袍换成了剪裁贴身的深黑军服，腰间別著一把子弹上膛的白朗寧手枪。
    昨晚那个娇媚的尤物此刻收敛了风情，眉眼间满是生杀予夺的铁血气场。
    王振华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隨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身比你穿旗袍更合身。”
    “都是老板给的底气。”
    金素雅走到王振华跟前，停在两步开外的位置。
    “北部军区那帮老傢伙怂了，刚发了联合声明，认了我接管南部军区。”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著大权在握的傲气。
    “昂泰的残党已经填了坑，现在这三万人，连只苍蝇都別想飞出我的手心。”
    王振华靠进真皮沙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三天。”
    他竖起三根手指，目光锁定眼前的女人。
    “我只给你三天，把这三万人打乱重编，拿过黑钱的还有墙头草全给我踢出去。”
    王振华收回手，语气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要的是一支能跟著主战坦克往前推的铁血正规军，別给我弄一帮只会钻林子打游击的土匪。”
    “明白。”
    金素雅低下头，展现出绝对服从的姿態。
    “三天內，我会让他们认清，佤邦只有您一个主子。”
    王振华摸出系统奖励的光膜手机，划开屏幕接通艾娃的通讯。
    “艾娃，让李响和胡坤收拾傢伙，十分钟后去停机坪集合。”
    “明白，老板，航线批下来了，直飞清莱。”
    电话里传来艾娃慵懒又透著利落的嗓音。
    王振华切断通讯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准备往外走。
    他刚迈开腿，金素雅便顺势弯下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他跟前。
    她双手捧起王振华的右手，把饱满的红唇紧紧贴在他的手背上，用力印下一个狂热的吻。
    “老板，您这一走，我心里发空。”
    金素雅仰著脸，平时高冷的女王此刻眼中满是病態的迷恋，恨不得把命都掏给眼前这个男人。
    王振华垂下眼皮，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
    “把那些情情爱爱收起来。”
    王振华语气平淡，话语间透出的威压却让人不敢大意。
    “你现在是佤邦南部军区的总司令，你的肩膀得扛住我接下来横推金三角的底牌。”
    金素雅呼吸微顿，眼里的狂热烧得更旺了。
    “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替我把好大门，等我军令。”
    王振华鬆开手，没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望著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金素雅慢慢站起身。
    她眼底的迷离顷刻间消散殆尽，重新浮现出属於上位者的冷酷与杀意。
    她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大步走向楼下的检阅台。
    十分钟后，一架重改军用运输直升机从曼相军营拔地而起，巨大的旋翼捲起漫天黄土，直奔清莱府呼啸而去。
    机舱里引擎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胡坤大喇喇地跨坐在金属椅上，拿了块沾著枪油的破布，用力擦著手里的m4a1突击步枪。
    这小子满脸亢奋，眼里全是嗜血的狠劲。
    “老板，咱这趟回去，是不是直接点齐兵马，平了坤沙那老毒物的山头？”
    胡坤把弹匣退出来检查，扯著嗓子大吼出声。
    “我在曼相军营看那帮软脚虾，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装好弹匣拉动枪栓，迫不及待地看向王振华。
    “您给句痛快话，啥时候让我带兄弟们冲第一阵？”
    对面的李响抱著膀子闭目养神，呼吸平缓悠长。
    听见胡坤嚷嚷，他连眼皮都没掀，直接吐出两个字。
    “聒噪。”
    “嘿！你个死面瘫！”
    胡坤急了，拿枪托重重砸向金属地板。
    “你那把破刀再邪乎，能有坦克炮管子硬？”
    他瞪著眼睛，不服气地继续叫囂。
    “等过几天重火力一到，老子非得开著坦克把坤沙的脑袋压成屎！”
    “杀人，看效率。”
    李响终於睁开眼，冷漠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同伴。
    “坦克碾过去，太吵。”
    他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刀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一刀割断颈动脉，最清静。”
    “行了。”
    王振华靠在航空座椅里，打断了这俩杀胚的斗嘴。
    他手里端著杯艾娃刚调的威士忌，冰块撞著玻璃杯叮噹响。
    “胡坤，你的枪管子留著有大用。”
    王振华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掛出痕跡。
    “坤沙和八面佛在金三角盘了几十年，手底下几万人，暗堡雷区跟马蜂窝差不多。”
    他抿了一口烈酒，给手下分析眼前的局势。
    “光靠坦克推不平，还得靠人命进去填。”
    胡坤咧开嘴乐了。
    “老板放心，您一句话，我带头往雷区里蹚！”
    “用不著你蹚雷。”
    王振华一口闷了烈酒。
    “至高盟那几个老傢伙既然想看戏，我就给他们演一出大的。”
    他把空酒杯递给旁边的艾娃，眼中闪烁著野心。
    “等杨琳那边的自行火炮运到，我要让坤沙的山头连只活蚂蚁都剩不下。”
    坐在旁边的艾娃翘著大长腿，手里捧著一台军用级便携追踪终端。
    她今天套了身紧身黑皮衣，金髮波浪散在肩上，身段妖嬈诱人。
    “老板，刚截了条有意思的信儿。”
    艾娃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切出一张信號追踪图递到王振华面前。
    “至高盟在欧洲的中间人，半小时前给坤沙的副官掛了电话。”
    她指著屏幕上的数据波纹继续匯报。
    “就十五秒，用的跳频加密。”
    “破译出来了？”
    王振华看著屏幕跳动的波形，顺口问了一句。
    “不用破译。”
    艾娃嗤笑一声，收回了追踪终端。
    “十五秒，只够传一句话。”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金髮，道出其中的玄机。
    “昂泰刚折了，他们这是在给坤沙通风报信，说咱们要下死手了。”
    “一帮只会躲在下水道里玩阴的臭虫。”
    王振华冷哼一声。
    “让他们准备去，底牌亮得越多，死得越难看。”
    直升机在云层里钻了两个小时，终於在天黑前抵达了清莱府七杀军的大本营。
    这里是王振华在金三角的绝对腹地。
    高耸的混凝土墙外拉著滋滋作响的高压电网。
    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在夜空里来回扫，强光穿透外围的野林子。
    暗堡的射击孔里，重机枪的枪管子泛著金属特有的冷光。
    直升机在停机坪稳稳降落，舱门一开，王振华率先踩下舷梯。
    “老板！”
    停机坪外，閆九和东哥带著几十號七杀军核心骨干早列队候著了。
    一见王振华露面，所有人齐刷刷挺直腰板，吼声响彻夜空。
    王振华大步上前，拍了拍閆九宽厚的肩膀。
    “这几天，家里没出乱子吧？”
    “老板放心。”
    閆九咧嘴笑了笑，匯报起防务工作。
    “兄弟们日夜轮班，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他站直身体，继续补充后方的情况。
    “深城那边，林雪她们的安全屋也加了人手，一切安稳。”
    “做得好。”
    王振华点点头，刚准备往主楼走去。
    落后半步的艾娃停住脚步。
    她手腕上的系统微型探测仪发出一阵震动，红灯闪烁不停。
    艾娃踩著军靴快步贴到王振华跟前，压著嗓子匯报。
    “老板，情况不对。”
    王振华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身边的女特工。
    “我的设备刚切进营地的警戒雷达，就扫到了几个异常的红外热源。”
    艾娃点著屏幕上的地形图，指著外围三公里处的一片密林。
    “这儿，还有这儿。”
    她放大屏幕上的红点，给出专业的判断。
    “一共五个点，全是活人，身上还带著高频信號发射器。”
    李响的右手立刻摸上刀柄，整个人压低重心，双眼紧盯那个方向。
    胡坤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草他妈的，敢在咱们家门口拉屎？”
    胡坤端起突击步枪，满脸凶悍。
    “老板，我带兄弟们去把这帮杂碎剁了！”
    “急什么。”
    王振华一抬手，按住了胡坤的枪管。
    他望著远处黑漆漆的林子，神色从容不迫。
    “至高盟那帮老狗，鼻子倒是灵。”
    王振华完全没有慌乱，眼中反而透出几分狩猎者的兴致。
    “昂泰刚死，他们就知道曼相废了，这是派探子来摸咱的火力底细呢。”
    “要不让外围的暗哨摸过去，直接抹了脖子？”
    閆九跨前一步，粗獷的脸上满是杀意。
    “捏死几个探路的嘍囉，多没劲。”
    王振华摆摆手，否决了这个提议。
    “既然人家大老远跑来看戏，就让他们看个过癮。”
    他偏头看向艾娃询问进度。
    “那几架新到的阿帕奇，武器系统搞利索没？”
    “隨时能升空，老板。”
    艾娃收起追踪终端，她太懂自家老板的行事作风了。
    “好。”
    王振华扯了扯西装袖口，隨口下达了指令。
    “让李默带两个狙击手，上制高点架枪。”
    他看向停机坪上的钢铁巨兽，继续布置任务。
    “直升机编队马上起飞，不用掛实弹，把大灯全给我打开，围著那片林子来回晃！”
    胡坤愣在原地。
    “老板，光照不打？”
    他挠了挠短髮，一脸不解。
    “那咱们这不就成打草惊蛇了吗？”
    “老子就是要打草惊蛇。”
    王振华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我要让他们把这画面，一秒不落地传回至高盟的长老会！”
    他拔高了音量，气场全开。
    “我要让那几个投反对票的老傢伙睁大眼睛看看，他们花重金砸出来的军阀，在老子的钢铁洪流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主楼走去，高大的背影极具压迫感。
    “传令下去，全军今晚加餐！”
    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
    “吃饱喝足了，准备接收咱们的重装大玩具！”
    隨著指令下达，整个大本营迅速运转起来。
    巨大的停机坪上，三架重改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引擎轰鸣，旋翼颳起的狂风把周围的树冠吹得东倒西歪。
    李响鬆开刀柄，默默跟在王振华身后。
    胡坤兴奋地吹了个口哨，扛著步枪就朝直升机跑去凑热闹。
    此时，营地外围的烂泥地里，几个披著吉利服的探子正趴在草丛中，端著夜视仪紧盯高墙。
    当他们眼睁睁看著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拔地而起，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直逼他们头顶时，这几个刀口舔血的精锐侦察兵当场慌了手脚。
    “呼叫总部，目標营地升空重型武装直升机，我们暴露了！”
    领头的探子对著通讯器大吼。
    “重复，我们暴露了！”
    通讯器里绝望的吼声很快被阿帕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彻底盖过。
    在这片拿人命填出来的金三角，一场更为惨烈的风暴已然酝酿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