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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神灾,大寂灭,人类补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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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神灾,大寂灭,人类补完计划
    当“仿生人”这个词从“许贯忠”口中说出时,只会让人生出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利用保存下来的少量生物样本为基础,融合了强心智核心,在塔內残存的培养舱中製造而成,”许贯忠的语气恢復了平静,平静到令人不適,仿佛正在陈述一份冰冷的技术文档。
    “当年真正的母亲,早已病逝,我————或者说我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融合后最初的混乱与偏执阶段中,动用塔內残余的力量製造了她。”
    “她的记忆和行为模式,是我根据许贯忠”对母亲最深刻的回忆数据,灌注进去的预设运行程式,所以她能完美地模擬出母亲的一切,並对自己的身份坚信不疑————”
    “每月必需的药液,並非为了治疗什么痼疾。”许贯忠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克心上,“愿力法阵转化出的高纯度能量液,主要作用是维持这具身体的活性场稳定,为其內部核心系统供能,延缓生物组织的惰性衰变————愿力,是维持母亲存在”的能量源,没有愿力的持续输入,很快就会陷入机能停滯,变回一具精致的————人偶。”
    林克静静地看著许贯忠,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一或者说,这个融合了上古文明灵魂的复杂存在。
    他的內核是该是何等的复杂与疯狂,为了一个执念,或者说一个核心指令,竟然用这种方式“创造”並维持著母亲的存在,这其中的悲哀、无奈、以及超越伦理的技术力,让他一时失语。
    许贯忠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很疯狂,是吧?但这只是某个曾经的实验项目残余价值的再利用罢了,与大寂灭比起来,微不足道得就像一粒尘埃。”
    “这个世界並非它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对吗?”林克沉默了几秒后说道。
    许贯忠没有直接回答,目光似乎穿透屋顶,投向了无法触及的虚空,他轻轻摩挲著酒杯的边缘,指尖划过粗糙的陶釉,仿佛在触摸著时光的断层。
    “普通人眼中的世界是稳定且永恆的,不管是四季轮迴,万物生长,还是生老病死,阴阳循环,这样的事情严格遵守著自然规律,他们不知道世界曾经毁灭过,而且不止一次一世界的重塑会不断剥离那些记忆和知识,人们无法理解也不会去理解背后的真相————”
    “然而星辰终究会坠落,大地会崩解,苍穹亦非永恆————每一次的重塑都在废墟上诞生,而现在这个世界因为劣化复製”耗损的本源越来越多了。”许贯忠的声音听上去如同梦吃,以一种平铺直述的態度说出匪夷所思的真相,“玄光塔记录的,不仅仅是能量数据————还有一些歷史的迴响”,足够疯狂,也足够真实。”
    林克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多少次?”
    “不知道,”许贯忠摇了摇头,“我们只知道这个世界不断地在毁灭和重塑中循环,具体表现出来就是文明层次一降再降,一切都在耗损,跟著世界一起耗损————”
    “大寂灭是如何发生的?”林克终於问出了核心的问题,也是对方最希望他问的问题。
    “具体的触发机制————我所知也极为有限,”许贯忠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们並非玄光塔的建造者,只是在挖掘地下资源时,偶然发现了它们一这些上古遗蹟散落在世界各处,功能各异,但都远远超出我们那个时代的文明水平。”
    他的自光仿佛能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曾经生活过的文明纪元。
    “我们走的是纯粹的科技路线,造出了能翱翔天际的飞行器,能深入海底的潜航艇,还准备朝著无垠的星空进军————但我们从未想过,那些流传在神话故事里的神明”,那些虚无縹緲的信仰”,竟然指向一个真实存在的、拥有莫测伟力的族群,在我们看来,那原本不过是蒙昧时代的幻想————”
    “是玄光塔,第一次向我们揭示了部分————令人不安的真相。”许贯忠的语调低沉下来,“塔內残留的部分可读数据,以及那些自动运行的监测系统,向我们展示了这个世界並非所见那么简单,它记录了环境的异常波动,能量的周期性潮汐,甚至————一些模糊的、关於文明周期性重置”的警示信息。”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住,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向一个“异世界”背景的人解释他们当年的震惊:“唯一被多次记录、並標记为高关联度的前置现象是————在世界结构稳定性跌穿临界点之前,那些称为“神明”的存在,往往会开始出现大规模、非逻辑的异常行为。”
    “他们变得————狂乱,会以一种近乎本能、不计代价的方式,开始系统性摧毁凡人的文明一也就是那些开始触及世界底层规则,拥有了一定可能性”的文明,建造玄光塔的文明,將其记录为—神灾。”
    “神灾————”林克喃喃念著这个词,想起了那些神仙和浮空战船,在幻象里是如何化身冷酷屠夫,將那个明显弱小得多的地面文明连同其孤城一同碾碎的场景。
    那是一种彻底而疯狂的毁灭。
    “而当这个过程被拉得过长,或者神灾”的激烈程度超过某个閾值————”许贯忠平淡地说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內容,“宇宙常数会出现无法逆转的偏移,物理规则开始区域性崩坏,时空结构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张————最终,便是大寂灭”,一切归於虚无,或者近乎虚无,然后,在废墟之上,新的浮土”开始堆积,劣化的复製品开始重新演经歷史。”
    林克听著许贯忠的讲述,一股凉意顺著脊椎不断爬升。
    “通过发掘世界各地不同功能的玄光塔,我们陆陆续续获得了一些知识和技术残片,但这些都不成体系,很多关键部分早已湮灭或无法解读,这导致我们的文明后期发展得相当偏科————我们没能突破星球引力的束缚,真正踏入星空,但在解析和利用愿力”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尤其是在转化和应用层面。”
    “愿力?”林克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他想起了智真长老,想起了那台冰冷的机器和复杂的法阵。
    “是的,愿力。”许贯忠点了点头,“我们发现这种能量与那些被称为神明”的存在力量同源,甚至可能就是他们力量的基石之一,想要对抗来自神明”的威胁,理解並掌握这种力量是关键,於是集中了大部分科研力量,试图窃取”神明的权柄,將愿力转化为凡人能够掌控和使用的能源,甚至武器。”
    他的脸上露出混合著自豪与苦涩的复杂表情:“经过多年的研究,我们做到了小规模转化、储存甚至定向使用愿力,这些成果让我们一度以为找到了对抗命运的方法。”
    厨房里传来许母哼唱民间小调的声音,曲调悠扬而鬆弛,带著一种程式化的完美感。
    许贯忠的眼神柔和了一剎那,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但后来————神灾开始了,毫无徵兆。”
    “就像那些残缺记录所警示的一样,那些平日里或许沉睡、或许隱匿、或许以其他方式与凡人共处的神明”,突然变得————疯狂,们不遵循任何可理解的逻辑,带著纯粹的、毁灭性的意志,降临在我们的城市上空,最强大的武器在祂们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而那些由愿力驱动的防御系统,在真正的神力面前,並没有坚持到如我们想像中那么久————”
    林克屏住了呼吸,他仿佛能看到遮天蔽日的仙神身影,看到璀璨的能量光束与古老的法术辉光交织,看到钢铁城市在神威下融化、崩塌的景象。
    “那不是战爭,那是————收割。”
    许贯忠的语气带著一种刻骨铭心的无力感:“我们的文明,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崩溃了,我所在的玄光塔受到严重的衝击,之后陷入了沉寂,直到————“他”的闯入將我唤醒。”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当我睁开眼睛重新观察这个世界,看到的是牛马耕作,是刀剑弓弩,是对於能量最粗浅的运用————看到你们还在为旱灾、赋税和江湖恩怨而挣扎,我就知道,又一次大寂灭恐怕已经发生过了,文明回到了一个更加原始的起点。”
    许贯忠的讲述终於告一段落,林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诚然对方的逻辑很清晰,將神明完全定位为文明毁灭者,是必须要反抗的敌人,是带来“神灾”与“大寂灭”的元凶。
    这与自己从玄光塔金属柱中获得的诸如“文明断层”、“重置”、“劣化复製”的信息碎片似乎能够一一对应。
    但是————黑松林中出现的第一段幻象呢?又该怎么解释?
    在那更加真实,更加宏大,更加恐怖的末日天灾里,“神明”並非毁灭者,而是与凡人文明站在同一阵线的战友,他们共同在对抗“天空坠落”!
    这意味著什么?
    至少在某个时间点,或者某种情况下,“神明”並非文明的死敌,甚至可能是————盟友?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林克思绪的某个角落:许贯忠他们知道的可能並非全部的真相,就像摸象的盲人,只接触到了庞大真相的一角,並將这一角当作了全部。
    他们挖掘到的“远古遗蹟”所记载的,可能也並非全部的真相,只是某个片段,某个被特定视角过滤后的歷史碎片,所以他们才將“神灾”视为一切的终结前兆。
    想到这里,林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你突然向我和盘托出这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疯掉的真相,真实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只是为了找个听眾,倾诉一下跨越纪元的孤独吧?”
    许贯忠对於林克的反应並不意外,甚至露出终於等到预期反应的“满意”神色,他放下酒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合作。”
    “合作?”
    “是的,合作,”许贯忠重复道,“玄光塔损毁严重,能量差不多完全枯竭,我自身的存在也不完全,受限於这具身体和这个时代,依靠我独自一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母亲”的机能一点点衰退,或许在未来某一天突然再次化为乌有。”
    他的自光落在林克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前所未见的、拥有巨大潜力的工具,又或者————是在注视著一缕穿透无尽黑暗的、微弱的希望之光。
    “而您的出现,以及您创建的符文逻辑学,是对天地能量另一种角度的解析和应用,还有您在景阳镇推行的那套秩序————它们现阶段很粗糙,却充满了野蛮的生机,和无法估计的可能性”。”许贯忠露出笑意,“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儘管还很微弱,如同风中之烛。”
    “在神灾和大寂灭的威胁下,我们这些知晓部分真相的异常个体”,有合作的基础,也有合作的理由,坦白来讲,我不认为您是个甘於接受命运的人。”
    林克静静地看了许贯忠(守塔人)一眼:“如果我选择拒绝呢,甚至直接杀掉你,以我和卢俊义以及梁中书的关係,相信不会沾上任何的麻烦。”
    “那我只能表示遗憾,”许贯忠表情淡然说道,“但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你说的没错,”林克扬了扬眉毛,但他没有立刻答应合作,而是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关键点,“你刚才说,许母是某个计划残余部分的產物,那是什么计划?与对抗神灾和大寂灭有关?”
    许贯忠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一儘管这虔诚被禁錮在理性的框架之內。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计划,在我的核心记忆碎片中,被称为一人类补完计划”
    堂屋內,空气仿佛凝固了,而窗外的阳光正好,母鸡仍在啄食,厨房里飘来汤羹的香气,一切都显得日常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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