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咒灵的口感

    第231章 咒灵的口感
    构筑术式。
    它的泛用性相当广泛，下限极低上限极高，能够以自身咒力为基础构筑出任何见过的物质，无论是在物质领域的术法研究方面，还是在省材料钱方面都很有用。
    当然，考虑到该术式持有者的认知水平和咒术回战世界的超凡水平，“任何”二字存疑。
    在咒术回战原作中，仅有两个人拥有该术式。
    一者是与两面宿儺同一个时代，也就是千年前活跃的咒术师“万”。
    她是一个对两面宿儺相当痴迷的恋爱脑，拥有成熟的构筑术式。
    但黎铭无法用降灵术与秽土转生结合的手段令她重返人间。
    不仅是因为降灵术的材料无法凑全，更是因为她的灵魂已经被製成咒物，被这个世界的羂索持有，无法被秽土转生。
    另一个持有构筑术式的，则是目前仅有4岁，构筑术式尚未成熟的禪院真依。
    而如今，这一尚未成熟的构筑术式模型，已经落到黎铭手中。
    “相当繁琐且复杂————”
    木分身眼中的狂热略微褪去，带上一抹头疼。
    在他身前的半空中，各色线条交织盘旋，像是一团毛线球一样，彼此间或是纠缠不清，或是完全隔断，毫无规律可言。
    这便是尚未成熟的构筑术式模型。
    哪怕將其放到无神智的复製人体內培育，也需要不短的时间，催熟也可能会影响构筑术式的完整性————
    至少以他现在的咒术水平，无法在短时间內將未成熟的构筑术式催熟。
    “暂时也用不上，先搁置吧。”
    他轻轻嘆息，挥手將身前的投影散去，唤出一道新的投影，继续研究咒术体系。
    天元主要钻研的是咒术体系中的结界术，对生得术式之类的东西不甚了解，但这並不影响她在千年的时光中，积攒下能塞满数个大房间的、与结界术无关的咒术书籍。
    其中大部分都是外界找不到的孤品。
    这些书籍是研究咒术体系的宝贵材料，结合研究其他魔道体系时积攒的宝贵经验，最多两天，他便能研究出弥补天元的不死术式缺陷的方法。
    剩下的时间里，他打算结合咒术体系，进一步改良自己的术法体系，同时將术法体系的优点与咒术体系结合，將咒术体系进一步优化，供学园都市使用。
    也算是为未来的咒术文明，奠定根基。
    虽说咒术回战世界位阶不高，但咒术体系研究价值和潜力相当之高。
    其基石为咒术师们大多在6~8岁时会觉醒的生得术式，而生得术式中强化身体力大砖飞的类型相当之少，大部分都是对物质、现象，甚至是“概念”的控制与运用。
    操纵咒灵的咒灵操术，玩弄灵魂的无为转变，將“阿基里斯悖论”带到现实的无下限术式，把觉得好笑的幻想变成现实的“超人”术式————
    而在后传中，外星双子的生得术式名为“调和”与“混沌”，虽说尚未完全揭晓原理，但已经表现出来能修改世界规则的能力。
    对渴望研究“概念”以及“法则”的黎铭来说，生得术式就是一整个宝贵素材库。
    而且他通过生得术式·事象基底复製出的生得术式，依旧能够在不断的开发中提升精度、不断成长，具有暂时看不到上限的珍贵研究价值。
    可惜，后传开始的时间在80年后，现在的话，別说外星双子，他们的爷爷说不定都还没出生。”
    木分身不由得微微摇头，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他身前木桌上的阵纹忽的开始发光。
    光芒散去后，一张薄薄的纸出现在黯淡的阵纹之上。
    他將纸张拾起，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这是天元给他的答覆。
    在得到尚未成熟的构筑术式模型后，他便因为对原作內容的好奇，向天元询问千年前，也就是平安时代的一些事情。
    构筑术式这东西，理论上只能构筑出自己见过的物质。
    可在原作中，万在现代受肉復生后，却能构筑出自然条件下不存在的完美“真球”
    即球心到球面任意一点的距离完全相等的球体。
    该球体能產生无限的压力，以此碾碎其“碰到”的所有存在。
    若是排除iivv在短短数页不到的漫画中左右脑互搏的可能，这便意味著万肯定在生前的某一刻，见到过这一理论不存在的绝对球体。
    “万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木分身轻声念著纸条上的话：“但你所说的绝对圆的球体，我倒是见到过，就在——
    “菅原道真曾经的实验室中。”
    果然如此。
    天元的回答將他的猜想证实，但也仅此而已。
    除却五条家的血统，管原道真留下来的造物好像都有时间限制一样，在平安时代结束前便尽数消失，不见踪影，就连天元也没有留存他所持有的咒术知识。
    就像是平安时代的缩影一样，无比神秘。
    无从下手啊。”
    木分身感慨道。
    足够有价值的东西要么就是在未来，要么就是在远的要命的过去。
    哪怕是罚索口中的“重现平安时代”的死灭回游，也只不过是拉一些能打的到现代，一个研究型古人都没有出现，只能算是究极丐版平安时代。
    要是真能在离开前，见识到未来的外星人和古时的咒术研究大师就好了。
    他轻笑著摇头，打消这一不切实际的想法。
    六天后，神威空间。
    相较於六天前，这里的咒灵数量少上许多，但依旧是能令夏油杰感到震撼。
    他从未同时见过这么多咒灵。
    “师父，这么多咒灵————都是给我的？！”
    夏油杰瞳孔巨震，不由得吞下一口唾沫，喉咙上下起伏：“这种数量和质量，也太夸张、太珍贵了吧。”
    他站在一只鰩鱼模样的飞行咒灵的背上，在半空中向下眺望。
    那硕大无朋的古怪树木的周围一圈、比咒术高专不知道大上多少倍的圆环中，儘是各种各样的咒灵，匯聚成密密麻麻的杂色海洋，光是看到就会让人毛骨悚然。
    但拥有咒灵操术的夏油杰却是相当兴奋，与忐忑。
    兴奋在若是吸收完这上万只咒灵，他的实力定能在现在的基础上翻上数倍，甚至是数十倍。
    忐忑则是他偶然间听过这些咒灵的用途。
    师父能拿咒灵来餵那个叫“神树幼苗”的东西，虽然餵上几天也没见那东西长高一点，但多喂喂总能有用。
    这么多咒灵，真的能拿来给他吗？
    “珍贵？”
    一具木分身踏空而行，来到夏油杰身旁，面露疑惑。
    虽说这底下有著这个世界的四大特级咒灵，一级咒灵也有上百只，剩下的也都是二级以上，且具有各种各样独特能力的咒灵，但无论如何都谈不上珍贵。
    至少对於已经將它们研究透的黎铭来说，这些咒灵若是不给夏油杰，便只能餵神树。
    但在全世界都变得有些混乱的现在，这些咒灵转化成的咒力仅能与全人类半天的逸散咒力相当，用来餵那无底洞的性价比实在太低。
    更何况————
    “你可是我的弟子。”
    木分身拍打著夏油杰的肩膀，督促道：“真正珍贵的东西还在后头，抓紧时间把它们都降服，然后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仪式完成后会有很多人来，有的你忙的。”
    夏油杰心中升起浓浓的暖意，他看著木分身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失笑，什么也没说出口。
    是啊，沿著师父的道路一直行走，尝试让道路的末端开出前路，便是弟子对师父最好的报偿。
    虽说他的资质远不如师父，甚至在研究咒术的道路上都走不了多远，但只要坚定心底的信念，保护弱者维持社会的稳定，便能让更多更有资质的人们茁壮成长。
    这样一来，师父的课题，也就是“咒术文明”，便能在那些人们的推动下，绽放出足以让师父惊嘆的绚烂色彩。
    想到这，夏油杰看向下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
    师父已经付出这么多，他怎能因咒灵的口感不好而退缩？
    只不过是味道像是把擦过呕吐物的抹布整个吞下一样——————
    区区上万个抹布，看我把你们统统”啊，对了，你先別动，杰。”
    木分身像是想起什么，伸出食指，指尖顶在夏油杰的下顎处。
    咒力光芒在指尖涌动，化作一道道极其细小的淡蓝纹路，顺著移动的指尖，从夏油杰的下顎处一路向下，蔓延至他的胃部。
    “一个改变味觉的小咒术，没什么应用前景，但刚好適合你。”
    木分身收回食指，眼眶中的轮迴眼上下打量后，露出满意的神色：“它大概能持续一年，不会影响你使用咒力或是咒术，关键的时候，你也能从中提取咒力来用，但数量不多，別当成底牌。
    “去吧，我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便瞬移离去，徒留满脸疑惑的夏油杰待在原地。
    改变味觉————是把难吃的味道去掉吗？
    带著疑惑，夏油杰操控著鰩鱼咒灵，向那能令大多数咒术师畏惧的咒灵海飞去。
    “咿呀！”
    一只热情好客的咒灵张开血盆大口，拍著翅膀向他飞来。
    夏油杰抬手对准那只应该是二级的咒灵，咒灵操术发动，將其轻鬆吸收，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咒灵玉。
    湛蓝如天空，晶莹如宝玉。
    可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將咒灵玉整个塞进口中，吞咽。
    □感软糯，细腻清新，甜而不腻。
    这个味道是————上等的抹茶大福？！
    他猛地瞪大眼睛，没等下一只咒灵袭击自己，直接伸手將一只地上的咒灵吸来，化作另一枚咒灵玉，迫不及待地吞咽。
    带著浓郁的孜然味和些许炭火味，颇有嚼劲。
    孜然牛肉都来了！
    夏油杰看向下方的咒灵们，眼神像是一匹饿上许久的饿狼，绿得发慌。
    “挺好。”
    淡金色的火海中，黎铭看著杰在咒灵海中“大吃四方”，轻轻頷首。
    隨后，他便看向身前的宏伟造物，以及在一旁忙碌的数十具人偶。
    供能核心·阿底提之拥，即將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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