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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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十二符咒,我在一人甲子荡魔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清理垃圾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高廉面色肃然,抱拳道:“前辈放心,剿灭危害国家安全的极端异人组织,本就是我辈职责。此次合作,目標一致,当同心协力。具体细节,我会让最可靠的人与吕恭对接,擬定详细方案,確保万无一失。”
    吕慈深深看了高廉一眼,似乎要將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密室门口。
    “前辈,”高廉在他身后忽然开口,“此事……仅限於你我,及绝对核心之人知晓。即便在十佬会中,也……”
    “我还没老糊涂到四处宣扬的地步。”吕慈头也不回,声音传来,“做好你该做的。我等你们的消息。”
    防爆门无声滑开,吕慈的身影没入外面的黑暗走廊,旋即消失不见。
    高廉缓缓坐回椅子上,感觉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与吕慈的这番交锋和密谋,耗费的心神比打一场硬仗还大。他点燃最后一支烟,手指却微微有些颤抖。
    这步棋,走得太险了。与吕慈这样的“疯狗”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但眼下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想要破局,有时候不得不行险招。赵方旭的“移交”是阳谋,是外交层面的以退为进;而他与吕慈的密谋,则是阴影里的匕首,是彻底清除毒瘤的雷霆手段。两者结合,或许才能真正掌控局面。
    他按动通讯器:“让『鼴鼠』进来。另外,接通总部赵董的绝密线路,我有重要情况需要单独匯报。”
    他必须將今晚与吕慈达成的“合作意向”向赵方旭匯报。这不是请求批准,而是报备和寻求更高层面的背书与支持。同时,也要开始著手制定那个危险而精密的“陷阱”计划了。
    窗外,东北的夜色浓稠如墨。一场围绕著妖刀“蛭丸”,牵扯公司、鱼龙会、比壑山残党、吕家乃至更多未知势力的血腥风暴,正在这密室的谋划中,缓缓收紧它的死亡之网。而张楚嵐、冯宝宝,以及那把不祥的妖刀,都將是这场风暴中心,无法逃离的棋子。
    长白山,老黑沟以北约三十公里,一处被称为“断龙坳”的隱秘山谷。此处地形奇特,两侧是近乎垂直的灰黑色峭壁,高耸入云,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狭窄的、蜿蜒如肠的通道。谷底布满嶙峋的怪石和经年不化的冰凌,一条地下暗河的部分河段在此露出,水流湍急冰冷,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山谷常年雾气瀰漫,加之两侧峭壁遮挡,卫星难以观测,人跡罕至,是一处进行“非公开”事务的理想地点。
    根据“哪都通”公司与日本“鱼龙会”事先秘密商定的方案,“蛭丸”的移交仪式,就定在这断龙坳內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滩上进行。时间:凌晨四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此刻,山谷內外,看似寂静,实则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山谷入口及两侧峭壁之上,早已布下了“哪都通”东北大区最精锐的外勤力量。他们穿著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偽装服,携带著重型狙击器材、能量探测与干扰装置、以及应对大规模异术衝突的特种装备,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岩石缝隙、灌木丛中,如同蛰伏的猎豹。高廉亲自坐镇山谷入口附近的一个临时指挥所,面前是数块实时传输监控画面的屏幕,耳麦中不断传来各点位低声確认“就位”的报告。他的脸色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画面。张楚嵐和冯宝宝也在指挥所內,张楚嵐紧盯著屏幕,眉头微蹙,冯宝宝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半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瓜子,咔嚓咔嚓地磕著,眼神却清明地扫视著周围。
    山谷內,预先清理出的河滩空地上,已经按照简易仪式的要求,布置了一个临时的法坛。法坛以青石垒成,铺著白布,上面摆放著香炉、清水、符纸等物,显得庄重而简陋。公司方面,由高廉指定的一名擅长仪轨、面相敦厚的中年道士(实际上也是公司资深外勤)作为明面上的移交代表,带著四名同样道装打扮、但眼神精悍的“助手”,静候在法坛一侧。
    而在山谷另一端的入口处(断龙坳有南北两个狭窄入口),一列车队正悄然驶入。三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滑入谷中,停在距离河滩约百米处。车门打开,鱼龙会访问团的核心成员鱼贯而出。
    团长斋藤一郎依旧是一身素雅和服,外罩御寒羽织,手持一根看似普通的乌木手杖,步伐沉稳,神色平和,仿佛真是来参加一场庄重的文物交接仪式。副团长宫本宗一郎按剑紧隨其后,一身笔挺的黑色剑道服,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著山谷两侧的峭壁和阴暗角落,全身肌肉微微绷紧,处於高度戒备状態。神官石川和学者龟田教授跟在后面,石川手中捧著一个约三尺长的、以紫檀木製成、表面鐫刻著繁复神道封印符文的狭长木匣,显然是为收纳“蛭丸”准备的。此外,还有四名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鼓的隨行护卫,分散在四周,隱隱形成保护阵型。
    双方人员在河滩空地上相遇。气氛礼貌而疏离,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
    “斋藤先生,一路辛苦。”公司代表的中年道士上前一步,依照中式礼节打了个稽首。
    “道长客气,劳烦贵方深夜在此等候。”斋藤一郎微微躬身还礼,日语流畅,语气温和,“能如此顺利地促成此次文化交流与文物归还,鄙人深感荣幸。”
    寒暄过后,流程直接进入正题。双方都没有兴趣在此时此地多作客套。
    “按照约定,此刀现交由斋藤先生查验、接收。”中年道士侧身示意。一名“助手”走上前,手中捧著一个银灰色的合金密封箱,箱体表面指示灯显示著代表“稳定封禁”的绿色光芒。他输入复杂的密码,又经过一道生物识別,箱盖“咔噠”一声弹开。
    箱內,固定在特製支架上的,正是那把妖刀“蛭丸”。即便隔著数米,即便有箱內多重符文力场的削弱,在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寒、邪异、带著疯狂嗜血渴望的气息,依旧如同无形的寒风,吹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感知。油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一瞬,湍急的河水声也仿佛被某种低频的嗡鸣所掩盖。
    刀身依旧黯淡灰白,暗红纹路如凝固的血脉,刀鐔尖锐狰狞。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一头被囚禁的凶兽,隨时可能暴起噬人。
    鱼龙会眾人,除了斋藤一郎面色依旧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外,其他人反应各异。宫本宗一郎瞳孔微缩,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那是一种面对极致凶器时本能的警惕与战意。石川神官眉头紧锁,口中默念净言,捧著封印木匣的手微微用力。龟田教授则推了推眼镜,目光灼灼地盯著刀身纹路,像是学者看到了稀世標本,但眼底深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请。”中年道士示意。
    斋藤一郎上前两步,並未亲手触碰,只是凝神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示意石川神官上前。石川神官小心翼翼地靠近,將封印木匣放在一旁准备好的小几上,打开匣盖,露出里面铺设的、写满神道符咒的锦缎。他取出几枚特製的、泛著淡淡灵光的勾玉,手指结印,对著妖刀“蛭丸”虚划了几下,似乎在感应和確认著什么。
    片刻后,石川神官对斋藤一郎微微点头,低声道:“气息吻合,凶煞凝而不散,確是古物无疑,且……灵性极强,怨念深重。”他特意强调了后两点。
    斋藤一郎微微頷首,转向公司代表:“確为鄙国失落古物无疑。感谢贵方的妥善保管与慷慨归还。”他顿了顿,语气郑重,“鄙会接收后,定当严加看管,妥善处置,並定期向贵方通报相关情况。”
    “斋藤先生言重了,物归原主,理所应当。”中年道士按照既定台词回应,同时打了个手势。那名捧著合金箱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准备將箱子连同支架一起,转移到石川神官捧著的封印木匣旁,准备进行最终的交接——將刀从公司封装箱,移入鱼龙会的封印木匣。
    就在这箱子移动、双方注意力都集中於刀身之上,山谷內除了水声风声外一片寂静的剎那——
    异变骤起!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几乎同时从山谷两侧峭壁的不同方位响起!不是子弹,而是一枚枚淬著幽蓝或惨绿光芒、形状各异的手里剑、苦无、吹箭!它们如同疾风骤雨,目標並非集中在某个人身上,而是覆盖了河滩空地的大部分区域,特別是那捧刀的公司助手、石川神官以及他们手中的刀匣!
    “敌袭!”宫本宗一郎反应最快,怒喝一声,腰间长剑“鏘啷”出鞘,剑光如匹练般舞动,將射向他和斋藤一郎的几枚暗器磕飞,火花四溅,暗器上附著的毒液或腐蚀性能量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公司方面的四名“助手”也瞬间展现出精锐素质,身上同时亮起护体炁光,或闪避,或用手中特製的短棍格挡,將袭向他们的暗器击落。那名捧刀的助手更是第一时间將合金箱猛地扣上,抱在怀中,伏低身体。
    石川神官则低喝一声,手中几枚勾玉爆发出明亮的白光,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罩,护住了自己和手中的封印木匣,射来的暗器撞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弹开或消融。
    第一波暗器袭击虽未造成严重伤亡,却成功製造了混乱,打断了交接进程。
    紧接著,峭壁之上,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跃下!他们身穿深色夜行衣,脸上戴著狰狞的鬼怪面具或蒙面巾,行动迅捷无声,落地时如狸猫般轻盈,瞬间从多个方向扑向河滩中央!正是比壑山忍者的残党!
    “为了比壑!迎回圣刀!”飞猿嘶哑的吼声在谷中迴荡,他本人如同一只真正的猿猴,在峭壁凸起的岩石上几个纵跃,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双手各持一柄淬毒的短叉,直取那名抱著合金箱的公司助手!
    “找死!”宫本宗一郎眼中厉色一闪,长剑划出一道淒冷的弧光,迎向飞猿,剑风凛冽,竟將空气都割裂出尖啸。
    铁鼠咆哮著,如同人形坦克般冲向鱼龙会的护卫,手中挥舞著一根沉重的、布满尖刺的狼牙棒,带著恶风砸下。夜叉则如同鬼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指尖、袖口弹出淡淡的彩色毒雾,或是射出细如牛毛的毒针,攻击阴险刁钻。
    其余比壑山忍者也是各施手段,忍术、毒药、机关、体术……五花八门,但无一不狠辣致命,显然都是亡命之徒,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河滩之上,瞬间陷入混战!刀剑碰撞声、炁劲爆裂声、忍术发动时的诡异声响、受伤者的闷哼与惨叫,与轰鸣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高廉在指挥所內,看著屏幕上爆发的激战,脸色冷硬如铁,对著耳麦沉声下令:“按计划,阻滯、分割,驱赶目標至三號区域。注意,不要与鱼龙会的人发生直接衝突,避免误伤。” 他口中的“目標”,自然是比壑山的忍者。
    山谷內,公司布置的暗哨和护卫力量也开始行动。他们並未全力围剿比壑山忍者,而是有意识地利用地形和火力(非致命性震盪弹、烟雾弹、束缚性炁劲等),將战团切割、引导,似乎有意將一部分比壑山忍者,特別是冲得最猛、叫得最响的铁鼠和几名头目,朝著山谷北侧一片布满乱石和冰窟的区域“驱赶”过去。
    张楚嵐紧盯著屏幕,手心微微出汗。他能看出高廉的部队在有节奏地“引导”战局,这显然是和吕慈计划好的。冯宝宝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瓜子,静静站在张楚嵐身边,目光锁定著屏幕上几个高速移动的身影,似乎在评估威胁等级。
    斋藤一郎在石川神官和两名护卫的保护下,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他脸上並无多少惊慌,反而眼神深邃地观察著战局,特別是公司人员的动向和那些比壑山忍者的攻击模式。宫本宗一郎则与飞猿战得难解难分,剑光与叉影交错,劲气四射,两人都是高手,短时间內难以分出胜负。
    就在战局看似陷入胶著,比壑山忍者被公司力量有意无意地“驱赶”向预定区域,注意力被正面战斗吸引的时候——
    山谷北侧那片乱石冰窟区域的阴影中,数道身影如同从地底钻出般悄然现身!没有吶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冰冷而高效的杀戮!
    为首一人,正是吕慈!他依旧穿著那身深灰色中山装,但手中已多了一柄造型古朴、通体黝黑无光、却隱隱有血色纹路流转的短刀——吕家世代传承的凶兵之一,“噬魂”。他身法快得不可思议,如同瞬移般切入战团,目標明確,直指刚刚被公司火力“逼退”到附近、正与一名公司外勤缠斗的铁鼠!
    铁鼠虽然狂猛,但对危险的直觉也极为敏锐。吕慈出现的剎那,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他狂吼一声,放弃对手,狼牙棒全力向后横扫,带起狂暴的罡风!
    然而,吕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以毫釐之差避开了狼牙棒,黝黑的短刀“噬魂”无声无息地递出,角度刁钻狠辣,直刺铁鼠肋下空门!
    “噗嗤!”
    刀身入肉,没有响亮的声音,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血肉骨骼被瞬间侵蚀消融的闷响。铁鼠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狂暴之色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剧痛取代。他低头看去,只见被短刀刺中的部位,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萎缩,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乾!更恐怖的是,一种直达灵魂的冰冷与撕裂感传来,他的意识都在迅速模糊。
    “吕……慈……”铁鼠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模糊的音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吕慈看都没看铁鼠的尸体,抽刀,身影再次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另一名比壑山中忍身后,刀光一闪,那名忍者脖颈处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隨即头颅滚落,切口平滑,却没有多少鲜血喷出,仿佛血液在瞬间被刀身吸收。
    冷酷、高效、致命!吕慈和他带来的几名吕家好手(都是精於暗杀和正面搏杀的死士),如同虎入羊群,对分散、被驱赶至此的比壑山忍者展开了无情的收割。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只杀比壑山的人,对公司人员和远处的鱼龙会秋毫无犯,但那股狠辣果决的作风,依旧让暗中观察的高廉和张楚嵐感到一阵心悸。
    “这就是十佬级別的实力……和杀性。”张楚嵐心中暗道,对吕慈的忌惮更深了一层。
    飞猿正与宫本宗一郎激斗,眼角余光瞥见铁鼠瞬间毙命,以及吕慈等人如同死神般收割同伙,心中又惊又怒,发出悽厉的尖啸:“吕慈!老匹夫!你竟然和支那人勾结!”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他们比壑山的陷阱!
    勾结?清理垃圾而已。”吕慈的声音冰冷地传来,他身影如电,竟捨弃了其他目標,朝著飞猿直扑而来!显然,飞猿作为比壑山目前的头目,是他必杀名单上的重点。
    宫本宗一郎也察觉到了吕慈的到来,他虽不喜吕慈,但此刻比壑山是共同敌人,他剑势一缓,竟有暂时与吕慈联手先解决飞猿的意图。
    飞猿压力陡增,他本就与宫本缠斗难分高下,再加上一个杀气腾腾、实力深不可测的吕慈,瞬间陷入绝境!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仿佛心臟般微微搏动的诡异肉球,狠狠朝著地上摔去!
    “砰!”
    肉球炸裂,爆发出浓稠如墨、带著强烈腥臭和刺鼻酸味的黑红色血雾!血雾瞬间扩散,不仅遮蔽视线,更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精神干扰效果!
    “小心毒雾!”宫本宗一郎和吕慈同时后撤,运功护体。
    趁此机会,飞猿身影急退,同时嘶声高喊:“夜叉!执行二號计划!抢刀!”
    一直游离在战场边缘、以毒术和幻术骚扰的夜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没有冲向混战中心,而是猛地朝著河滩边那湍急冰冷的暗河衝去!同时,她手中拋出一个特製的金属圆筒,圆筒在空中爆开,洒出大片闪烁著磷光的粉末,这些粉末落入汹涌的河水中,竟像是沸腾了一般,冒出大量带著异香的白雾,迅速瀰漫开来,与之前的血雾混合,形成更加诡异的屏障。
    “她想从水路接近或者製造混乱!”张楚嵐在指挥所里看出了端倪。
    高廉眼神一厉:“拦住她!不能让她靠近刀!”虽然计划是让吕慈清理比壑山,並製造“刀毁”的意外,但绝不能让刀在混乱中被比壑山的人真的抢走,那会彻底失控。
    几名公司外勤立刻试图拦截夜叉,但白雾异香扑鼻,带有强烈的致幻和麻痹效果,几名外勤吸入少许,顿时动作一滯,眼神涣散。夜叉身法诡异,如同游鱼般滑过拦截,眼看就要扑到那名抱著合金箱、正在几名同伴保护下向后转移的公司助手附近!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一直安静躺在合金箱內、被多重封印压制的妖刀“蛭丸”,仿佛感应到了外界浓烈的血腥气、杀意以及夜叉身上某种同源的疯狂意念,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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