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巴伦在哪？

    第184章 巴伦在哪？
    晚上，埃德萨克王子玩得意犹未尽：“兰尼斯特，你给世界带来的惊喜不亚於那位罗塞尔大帝。”
    酒杯清脆相碰。
    加尔文微笑应答：“还有一件小发明，只不过，需要王子您的协助。”
    “哦？发明？”
    埃德萨克来了兴致，注视著加尔文，“可是有差分机那么厉害的实体吗？拜託，可別提什么假说，或者一大堆物理公式。”
    “哈哈哈！物理公式，我也不会————”
    两人爽朗一笑。
    加尔文准备好了几张设计稿纸，递给埃德萨克。
    埃德萨克摊在书桌上一看，奇奇怪怪的，像是一个手持的双喇叭，中间如汉堡一样的旋钮，拨转著1到9的数字。
    “这是什么？”
    “电话。”加尔文说著再稀鬆不过的物品。
    甚至，在穿越者们的前世，电话座机都可以收藏进博物馆的老古董。
    “电话？”
    埃德萨克兀自吐槽，“噢，这真是一个新词汇。”（此时鲁恩语中並没有telephone这个单词）
    將电话介绍给埃德萨克，加尔文的意图很明显。
    罗塞尔大帝之后，各国的首都实际上都有布置电缆电线，用於电报的交流。这一类通讯器材的优先级，自然是军用大於民用。
    两人喝得醉醺，由加尔文肆意畅谈一番电话在未来的普及和应用，埃德萨克果然有著思绪。
    “兰尼斯特，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会將这划时代的產品，推广至全世界？”他越想越兴奋，这可比打马球，打高尔夫来得更刺激。
    相隔百里的两个地方，通过电线连接，然后实现无延迟的对话。
    这发明，太伟大啦！
    “你看，王子，你又急。”
    加尔文笑笑，“首先，我们应该做一个样板出来，然后拉赞助。”
    “有了赞助，还要去申请专利————”
    “让那些老贵族给我们出钱才行。毕竟，新年的时候，国王大人也会希望从电话的这端，听到最远端那些捲毛狒狒的祝福。”
    “捲毛————哈哈哈！”埃德萨克开怀大笑。
    加尔文今日在红蔷薇庄园的一间贵宾房间住下，萨妮婭自然悄眯眯通过嘉波的传送来到身边。
    她换了一套白色马裤，显得颯爽。
    手里把玩著左轮。
    bgm响起“刀马刀马”的伴奏，萨妮婭开始了她的表演：
    0lhasominhaponto30（看看我的.30口径枪）
    tu.nunca prestou atencao（你从来都不正眼瞧我）
    olha o bico do fuzil， vai tomar. so ràjadao（枪管懟你脸上，给你突突打成筛子）
    vai，toma，toma，toma！（歪~来吃子弹吧，砰砰砰~！）
    vai，toma，rajadao！（子弹给你洗个澡！）
    两人相拥，跳著热舞。
    加尔文觉得，这小魅魔萨妮婭越来越有意思了。
    “魔术师”克莱恩跟著代罚者小队队长卡洛斯等人，在东区搜寻巴伦。
    ——
    他们走进小街道不足百来米，听见街边有人吵架。两位女士完全不顾形象，如同泼妇一样，声嘶力竭地用各种下流语言问候对方。
    克莱恩听了老半天，觉得“蒜鸟蒜鸟，大家都不容易”，可也没敢上前劝架。
    卡洛斯看向周围的环境，对队员提议：“应该就是这附近。之前的卡平案件中，有一位被拐的女孩名叫黛西”，她被送回家里。”
    “我们顺道做一下回访，说不定能问出什么。”卡平案件据说是某位军情九处的女长官衝进去救了许多少女，並携带警员到现场指认，这才结案。至於，谁杀死了卡平和那些豪宅里的非凡者，仍旧是一个悬案。
    “是！”
    “好。”克莱恩本就是被借调的人员，自然没有太多意见。
    刚来到浆洗女工的房间外，克莱恩立刻感觉异常潮湿，各种气味混杂其中。
    步入其中，屋里掛著一件又一件还未乾的衣裙。
    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蹲在大盆子前，浆洗冒著泡沫的衣物。
    比她年纪更小一点的女孩则拿著滚烫烙铁，正在熨烫衣物。这既是她们的工作场所，也是她们夜里睡觉的地方，湿润的水汽瀰漫在房间內。
    小队成员朗声呼叫著：“丽芙，我们是警局的人。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们，对————就是，叫黛西来。”
    丽芙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多有皱纹和脱皮痕跡的脸庞，冷漠地说道：“警察先生！”
    她也许只有三十多岁，但外表看起来却已接近五十。
    “黛西，警察先生有话要问你————”
    此时，屋內传来姐姐的抱怨：“妈妈，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
    黛西十分害怕地走了出来。
    克莱恩略微担心暴躁老哥们嗓门大，嚇著小姑娘，十分绅士地走到面前，半蹲下，凑近黛西的身高，柔和询问著：“黛西，你好。我们是来寻找一个坏人的。”
    警察抓坏人，他觉得应该是稀鬆平常的观念。
    黛西害怕询问著：“真————真的吗？”
    克莱恩从她害怕的眼底读出来什么，来不及伤感，拿出巴伦的肖像画攀谈起来。
    “你见过吗？黛西，你————你要不想想？”
    黛西喃喃说著：“有，有好多男人————”
    她看著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只有克莱恩稍微柔和一些。没忍住，想起来被关押起来的伤心事，哇的哭了出来。
    一时之间，又陷入尷尬的局面。
    一行人出了这间屋子，在外面撞见一个流浪汉。那人便是老科勒。
    “警官，什么事儿？”
    一位代罚者叱责老科勒：“一边去，没你的事儿！”
    克莱恩见他主动来问，顺道也把巴伦的肖像画拿出来，让老科勒指认。
    老科勒看了一阵，思索著：“牙齿有假牙？”
    “是的，你有印象吗？”克莱恩追问著。
    老科勒挠了挠后脑勺，想起之前確实有这么一號人物出现在东区，打扮得像个暴发户。
    “有————吧？”
    嗯？
    眾人见状，纷纷围住老科勒。
    北区，一栋隱秘的小屋內。
    巴伦接到了“绿蜘蛛”送来的密信，嘟囔著：“嗯？”
    “又换地方了？”
    他这次偽装成上流绅士，头戴半高丝绸礼帽，身穿灰蓝外套，马甲西裤，让自己正经一些。
    在十字路口，巴伦搭乘一辆僱佣马车，径直驶向新的目的地一皇后区，榭寄生剧院。
    在北区的主要干道上，恰巧碰上了“冬礼日”的巡礼队伍。
    巡礼队伍是黑夜女神教会的庆典，將巡礼队伍出游一圈，回到北区教堂。每年12月22日这天，黑夜最长，被其教会命名为“黑夜女神”的诞辰。
    马车夫耐心等他们路过后，继续载著巴伦前往皇后区。
    此夜，最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