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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看病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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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看病进行时
    王阿姨轻步走到范奶奶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范奶奶闻言,抬起头,目光透过老花镜片温和地投了过来,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慈祥的笑容。
    待王阿姨退出去关好门,顾临川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晚辈特有的恭敬和亲近:“范奶奶,我们来看您啦。”
    刘艺菲也赶紧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完整的面容,跟著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范奶奶,您好,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范奶奶笑著放下医书,取下老花镜,示意他们在书案前的两张木椅上坐下,“小川可是有阵子没来了。今天过来,是那药膏用完了,还是————?”
    她的目光在顾临川和刘艺菲之间转了转,带著善意的探究。
    顾临川摇摇头,侧身看向刘艺菲,眼神里带著关切:“不是药膏。是茜茜她————早年拍戏太拼,落下了颈椎的毛病,时不时就犯,想请您给仔细看看。”
    范奶奶闻言,仔细端详了一下刘艺菲的气色,点了点头:“哦,是老毛病了。来,姑娘,躺到这边来,我先给你看看。”
    她指著靠墙放置的一张铺著乾净白布的单人针灸床。
    刘艺菲脱掉外套递给顾冰块,然后躺了上去,与此同时,她心里不免也有些紧张。范奶奶洗手,擦乾,走到床边。
    她的手指微凉,却异常稳定,先是轻轻按压刘艺菲颈后的风池、天柱等穴位,一边按一边问:“这里酸不酸?”、“这里胀吗?”、“有没有麻的感觉往下走?”
    她的手法精准,每每按到关键处,刘艺菲都忍不住轻轻吸气,或是小声回答“对,就是这里特別酸胀”。
    范奶奶心中有数,温声道:“肌肉僵得厉害,筋络也不大通畅,寒气湿气都淤在这儿了。是不是平时怕风,容易头晕?”
    “嗯,是的。”刘艺菲老实的回答著。
    “別担心,我先给你扎几针,通一通。”范奶奶转身去消毒银针,动作不疾不徐。
    顾临川紧张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范奶奶瞥见他这副模样,一边用酒精棉擦拭著细长的银针,一边笑著对刘艺菲说:“你看他,小时候磕破了膝盖来我这儿上药,都没见他这么紧张过。那会儿可是个小闷葫芦,疼得齜牙咧嘴也不吭声,就死死攥著他妈妈的手。”
    刘艺菲想像著那个画面,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侧头看向顾临川。顾临川耳根微红,小声辩解:“哪有————”
    范奶奶手法极快,说话间,几根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刘艺菲颈后和肩部的穴位。
    入针时只有极轻微的刺痛,隨即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感便以针尖为中心扩散开来,仿佛堵塞已久的河道被疏通了少许,带著一种奇异的“得气”感。
    “感觉怎么样?”范奶奶问。
    “有点酸麻,但是————舒服了点。”刘艺菲细细感受著,诚实地回答。
    范奶奶点点头,调整了一下针的角度:“你这病根落下的时间不短了,要想连根拔起,是有点麻烦的哦。”
    旁边的顾临川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有点麻烦”,而不是“没办法”!
    他急忙追问:“范奶奶,您的意思是,她这病能彻底根治?”
    范奶奶笑眯眯地,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我手上倒是有个祖传的老方子,对症这种陈年的颈椎痹症,效果是有的。不过一“”
    她故意顿了顿,看向刘艺菲,“那药汤子,可非常苦哦。”
    躺在床上的刘艺菲一听“非常苦”三个字,漂亮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只被迫要吃黄连的小猫。
    她从小就最怕苦药,但想到日后能摆脱这反覆发作的折磨,还是咬了咬牙,视死如归般地说:“没————没关係,范奶奶,我能忍。”
    范奶奶被她那副表情逗乐了,手下捻针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光喝药还不行。后续治疗,每周得来我这儿针灸两次,一个月最少八次。再配合內服中药,內外兼治。具体要多久,得看恢復的情况。”
    “没问题!”顾临川抢著回答,语气斩钉截铁,“只要能治好,跑多少趟我们都愿意。”
    那架势,仿佛恨不能立刻就把未来一个月的行程都定下来。
    范奶奶看著他急切的样子,又看看躺在床上虽然怕苦却努力坚持的刘艺菲,眼中欣慰的笑意更深了。
    在等待留针期间,范奶奶慢悠悠地起了个新话头:“小川啊,看你这么紧张人家姑娘————你们这是,好事近了吧?”
    “啊?”顾临川没料到范奶奶会突然八卦起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飘忽,嘴巴张合了几下,支支吾吾地,“这个————我们——————就是————”
    他越是想解释,就越是组织不好语言,那副窘迫的样子,连躺在针灸床上的刘艺菲都替他著急。
    刘艺菲倒是落落大方,虽然脖子不能乱动,还是笑著开口,声音清脆:“范奶奶,我们是在一起了。他这个人您知道的,不太会说话,但其实对我特別好。”
    她语气坦荡,带著一丝甜蜜,简单几句话就把关係交代得明明白白。
    范奶奶听完,笑的非常开心:“好,好啊!我是看著小川长大的,他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他爸妈在天上看著,不知道多高兴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笑著说道:“说起小川小时候啊,他六岁那年,刚被他爸妈从孤儿院接回来没多久,第一次带他来我这儿。那时候他瘦瘦小小的,躲在妈妈身后,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路,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
    刘艺菲想像著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临川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已经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近乎哀嚎的低吟:“范奶奶————这些陈年旧事就別提了————”
    范奶奶却来了兴致,继续爆料:“还有呢,大概他八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发烧,我给他开了剂药,里面有黄连。他嫌苦,死活不肯喝,他妈妈怎么哄都没用。最后你猜怎么著?”
    “他爸爸灵机一动,跟他说,儿子,你每喝一口,就是打败了一个身体里的小病菌,是男子汉大英雄!”结果这小子,愣是捏著鼻子,一边掉金豆豆,一边把一整碗苦药汤子给灌下去了,喝完还红著眼睛问他爸爸,我是不是最厉害的英雄?”把我们给笑得呀————”
    “哈哈哈————”刘艺菲笑得肩膀都在抖,又怕影响针灸,努力憋著,脸都涨红了,“原来顾英雄小时候还有这么英勇”的事跡呢!”
    顾临川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哀怨地看著笑作一团的两人,他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那点可怜的“黑歷史”,快要被身边这些“亲密”的人给抖落乾净了。
    而这,显然还只是个开始————
    留针的时间结束,范奶奶手法稳当地开始起针。在这个过程中,她看著顾临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眼角的笑纹更深了。
    她一边用无菌干棉球轻轻按压刘艺菲颈后的针眼,一边慢悠悠地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怀念:“说起喝药啊,小川小时候那可真是————一场攻坚战”。別看他现在人高马大的,八九岁那阵,瘦得像根豆芽菜,脾胃弱,换季就容易感冒发烧。每回让他喝药,他妈妈都得绞尽脑汁。”
    刘艺菲侧躺著,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促狭地瞟向旁边面红耳赤的顾临川。“哦?攻坚战?听起来战况很激烈嘛!”
    “可不是嘛!”范奶奶笑道,“普通的哄骗根本没用。后来他爸爸想了个法子,跟小川说,只要他乖乖喝完药,就奖励他多看半小时他最喜欢的动物世界纪录片。哎,这招一开始还挺管用。”
    顾临川忍不住小声嘟囔,试图挽回一点顏面:“————那纪录片拍的是真好。”
    “好是好,”范奶奶话锋一转,带著点戏謔,“可架不住药苦啊!有一次,药是灌下去了,他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憋了半天,带著哭腔对他爸爸说:爸爸,我觉得我不是男子汉了,我刚才心里一直在骂那个发明苦药的人————””
    “噗—一哈哈哈!”刘艺菲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又怕牵动脖子,赶紧用手虚掩著嘴,肩膀抖个不停。“顾、顾临川————你小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啊!”
    顾临川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把脸埋在手心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尖,闷声闷气地抗议:“范奶奶————您给我留点面子————”
    范奶奶慈爱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笑如花的刘艺菲,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穿越了时光。
    “说起来,那会儿明家那小子,叫明轩是吧?也没少陪著小川来这儿。
    刘艺菲立刻来了精神:“明轩?他也有黑歷史在您这儿?”
    “怎么没有?”范奶奶收回目光,脸上带著一种“你们这些小年轻我都看透了”的淡定。
    “那孩子,比小川皮实,但也更闹腾。大概是七岁那年夏天,他非掇著小川去爬树掏鸟窝,结果自己没站稳摔下来,把手肘蹭掉一大块皮,哭得惊天动地的,被他爸拎著后脖颈子来我这儿上药。”
    范奶奶一边收拾著银针,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中药贴一敷上去,哎哟喂,那叫声,差点把我这房顶给掀了!比小川怕喝药的反应可激烈多了。小川那时候就在旁边,本来自己也嚇得够呛,一看明轩嚎成那样,反而愣住了,然后————”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刘艺菲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怎么了?”
    顾临川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捂著脸的手指微微张开一条缝,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远的光。
    范奶奶笑道:“然后这小闷葫芦,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能作”的,居然破天荒地、用很小的声音对哭嚎的明轩说了一句:你別哭了,我————我下次喝药不偷偷倒掉了,分你一半糖————””
    刘艺菲笑得直接侧过身,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笑声不断传来。“分、分一半糖?顾临川你————你这是什么神奇的安慰方式啊?哈哈哈————”
    顾临川这下连脖子都红了,放下手,眼神躲闪,语气带著点羞恼和无奈:“我————我那时候不是看他哭得太惨了嘛————”
    范奶奶点点头,补上最后一句:“是啊,自那以后,明轩再来我这儿,看见中药贴就躲,倒是跟小川的革命友谊,算是彻底建立了,一个怕苦药,一个怕碘伏,难兄难弟。”
    这段尘封的童年趣事,让小小的诊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连顾临川自己,在最初的窘迫后,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在这样轻鬆愉快的閒聊中,刘艺菲的第一次针灸治疗悄然结束。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虽然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但那种紧绷的酸胀感確实缓解了不少,整个人都感觉轻鬆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顾临川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
    “好多了,没那么僵了。”刘艺菲笑著点点头,由衷地对范奶奶说,“谢谢您,范奶奶。”
    “客气什么,这才刚开始。”范奶奶洗过手,拿起毛笔和处方笺,一边写方子一边说,“走,跟我去外面抓药。这药啊,得按时吃,坚持才有效。”
    三人来到外堂,王阿姨早已准备好。
    范奶奶亲自指挥,看著王阿姨拉开一个个小抽屉,精准地称量著各种药材。
    空气中草药的清香愈发浓郁。
    看著那一大包分装好的、散发著浓郁苦味的药材,刘艺菲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顾临川敏锐地捕捉到她这个小动作,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一番抓药、叮嘱流程走完,时间已悄然滑向了下午三点多。
    冬日的阳光变得柔和,透过仁济堂古朴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药房门口,范奶奶拉著刘艺菲的手,慈祥地拍了拍,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向一旁提著药包,听著医嘱的顾临川,低声对刘艺菲笑道:“丫头,这个冰块啊,从小就是闷葫芦,心里有话不爱说,但其实心思细,重感情。以后啊,要多辛苦你费心敲打敲打了。”
    刘艺菲闻言,立刻得意地朝顾临川飞过去一瞥眉毛,眼神里写满了“看吧,奶奶都这么说”。然后转回头,对范奶奶甜甜一笑,语气坚定:“奶奶您就放心吧,这块冰,我捂得可热乎了!”
    顾临川被她们俩这一唱一和弄得耳根微热,却也只能乖乖站著,抿著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认栽”的温柔无奈。
    范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又仔细叮嘱了一遍煎药的方法和服用的禁忌,尤其强调:“药是苦了点,但一定要按时喝,千万不能断。针灸也要按时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范奶奶,我们一定按时来,按时吃药。”顾临川抢著回答,语气郑重得像在立军令状。
    刘艺菲也认真点头:“嗯,谢谢奶奶,我们会坚持的。”
    告別了范奶奶和王阿姨,两人並肩走出棲霞岭路,朝著停车场的方向慢悠悠地踱去。
    冬日下午的阳光带著暖意,洒在静謐的小路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路旁的梧桐树枝椏交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走了一会儿,刘艺菲看著身边神情比来时轻鬆不少的顾临川,忽然轻声开口,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和忐忑:“大冰块,你说————范奶奶这药和针灸,真的能把我这老毛病治断根吗?”
    顾临川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映得她眼底那点不確定格外清晰。
    他没有说什么空泛的安慰,只是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別想那么多。看疗效就是。再怎么著,也比你现在这样隔三差五就难受一次强,对吧?”
    刘艺菲靠在他身侧,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稳健的心跳,仔细想了想,確实如此。
    与其反覆承受发作时的痛苦,不如咬牙坚持治疗,总归是个希望。
    她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顾临川察觉到了她情绪细微的变化,知道她听进去了。他看著她微微仰起的脸,在阳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心头一动。
    他鬆开揽著她肩膀的手,向前一步,在她面前微微蹲下身,將宽阔坚实的后背展露在她眼前。
    “上来。”他言简意賅。
    刘艺菲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漾开明媚的笑意。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向前一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便轻巧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顾临川稳稳地托住她,站起身。
    刘艺菲一手拎著自己的包包,另一只手提著那包沉甸甸的药材,双臂在他胸前交叠,將脸颊轻轻贴在他温暖的后颈上。
    他背著她,踏著满地细碎的阳光,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返回停车场的小路上。
    这天晚上七点多,求是村舅舅家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家常菜的温暖香气。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著这顿稍晚但温馨的晚餐。
    吃饭间隙,舅舅陈晓枫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目光落在对面的刘艺菲身上,脸上带著温和又难掩好奇的笑意,开口问道:“茜茜啊,今天下午去找范奶奶,她老人家————有没有跟你透露点什么比较有趣的陈年往事?”
    这话一问出来,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舅妈陈静雯瞭然地抿嘴一笑,眼神里带著“果然如此”的意味。
    陈思思更是立刻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快讲快讲,我要听哥哥的糗事”的兴奋。
    而坐在刘艺菲旁边的顾临川,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该来的终究躲不过。那些被范奶奶珍藏的“黑歷史”,看来逃不了被再次嘲笑的命运————
    果然,刘艺菲闻言,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著狡黠又兴奋的光芒。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且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
    “舅舅你可问对啦!”她声音清脆,带著几分绘声绘色的夸张,“范奶奶说了非常多!尤其是关於某个小朋友,是怎么因为怕苦药,一边掉金豆豆,一边为了当打败病菌的英雄”而英勇灌药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风扫过身边那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大冰块”,继续添油加醋,“还有啊,某个小闷葫芦第一次去范奶奶那儿,紧张得同手同脚,差点在门槛上表演平地摔————哎呀,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稳重”哦!”
    她每说一句,舅舅和舅妈就忍不住笑出声,陈思思更是直接拍著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哥!你还有这么英雄”的时候呢!分一半糖安慰轩哥?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顾临川听著自己的“黑歷史”被如此生动地演绎,只能无奈地低声嘟囔:
    ”
    ————哪有那么夸张。”
    声音微弱,毫无说服力。
    刘艺菲见状,说得更起劲了,连比带划,把顾临川小时候那些因为迷路在小区里转圈、因为体力差被明轩轻鬆“碾压”却闷不吭声较劲的趣事,都抖落了个一乾二净。
    一顿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看看时间不早,为了不影响舅舅舅妈休息,顾临川和刘艺菲便起身告辞,准备回九溪玫瑰园熬药。
    “舅舅,舅妈,思思,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顾临川拎起那包沉甸甸、散发著浓郁药草味的药材。
    “好,路上开车小心点。”舅妈陈静雯慈爱地叮嘱,“茜茜,药一定要按时喝,坚持才有效果。”
    刘艺菲笑著点头应下,但一想到那碗深褐色的、闻著就苦不堪言的药汁,心里的小九九就开始疯狂泛滥。
    不喝吧,这纠缠多年的颈椎病確实难受,范奶奶也说能根治;喝吧————光是想像那个味道,她就觉得舌根都在发苦。
    回九溪玫瑰园的路上,刘艺菲靠在副驾驶座上,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杭城夜景,內心天人交战,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一路沉默。
    车子平稳地驶入九溪玫瑰园,最终停在了別墅车库。
    顾临川利落地下车,一回头,却发现刘艺菲还磨磨蹭蹭地坐在车里,半天没动静。
    他瞬间就猜到了这姑娘的心思一怕喝药。
    顾临川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点坏心眼的笑容,几步绕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俯身看著里面那个试图装鸵鸟的人。
    “下车了,茜茜同学。”他语气带著戏謔,“这药,你是逃不掉的。”
    刘艺菲抬起头,对上他洞悉一切的目光,脸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刚想说什么,却见顾临川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啊!”刘艺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顾临川你干嘛!”
    “防止某只小猫临阵脱逃。”顾临川低笑,抱著她通过车库侧门,径直走进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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