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各方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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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各方条件
    “是司马师和解俊。”
    “这两人从辽东跑回了————或许根本就没去辽东。”
    因为是兵力占优的攻城方,麋威比王雄更早获悉这路不速而至的人马。
    多少有点意外。
    因为此前徐庶並没有派人来通报这件事。
    这说明。
    对方要么也不知情。
    要么已经遭遇不测。
    麋威暂时顾不上徐庶安危。
    因为司马师的人马不期而至,这让本该可以进入收尾阶段的鄴城之战,横生变数。
    倒不是他畏惧这多出来的万余人马。
    说实话,儘管司马师在后世也算一位赫赫有名的將帅。
    但眼前他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战场新人。
    真论军事经验,还比不上同来的老將解俊。
    更別说多方这万余人马自去年秋天至今,从蓟县到塞外,又从塞外来这里。
    前前后后跑了超过三千里路。
    按徐庶去年所报,司马师原本应该有两万人马才对吧?
    这必然是一支疲敝到极点的军队。
    不足以动摇业城战局的。
    关键还是司马师这个人的身份。
    他是司马懿的长子。
    更是司马懿留在幽州的最后底牌。
    现在司马懿突然让长子放弃经略辽东,越界南行到鄴城边上,到底是几个意思?
    须知司马懿在高唐收编了毌丘俭的兗州残部之后,兵马已经迅速扩充到三万左右。
    这三万人马,可不是眼前留守鄴城的老弱可比。
    当中有两万多是早前跟隨曹叡南巡的中军锐士。
    余者虽然武备稍差,但也是毌丘俭一手带出来的充州兵。
    战力不容小覷。
    而此时的司马懿,已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军事统帅。
    所谓究极完全体,特级超稀有ssr。
    更是不容小覷。
    “將军,鄴城有使者求见!”
    思忖间,有军士来报。
    麋威自然接见。
    不多时,一个风尘僕僕,且让麋威始料不及的人物,走进帐內。
    “徐公————怎么是你?”
    来者赫然是“曹魏使者”,徐庶。
    无须麋威吩咐,诸葛乔立即丟下手头一切,亲自上前將这位父亲的故友搀扶落座。
    徐庶大概是走得有些急,喘息了片刻,才启齿:“將军及时抓住了战机,鄴城指日可下。”
    “陈长文等人虽怀门户私计,但在王师堂堂之阵面前,不足为虑。”
    “今所患者,乃是曹叡和司马懿。然我不知此二者目前身处何方,將军又作何打算?”
    对徐庶,麋威没什么好隱瞒的:“曹叡暂被张將军锁死在河內,就算其人侥倖不死,也无法再北归鄴城。”
    “对於此人,我確实有些名与实方面的计较。”
    “至於司马懿,其人私心之重,路人皆知,但只要他不来搅局,为取河北而计,不妨暂且隱忍。”
    徐庶頷首道:“看来將军已有把握。那我就不多置喙了。
    ,“今为两事而来。”
    麋威端坐肃容:“洗耳恭听。”
    徐庶道:“其一,司马氏一走,今后幽州边胡必要再度生乱。”
    “而公孙氏去年没有防备,但到了今年,必然已经知晓朝廷和司马绍有取代之意。”
    “为自保,今后势必与边胡勾结,寇掠幽燕。”
    麋威郑重点头道:“此事我有预料,也有计较。但目下唯有先取冀州,才有机会北望幽州。”
    “將军有计较便好。”徐庶点到即止。
    “至於其二————”
    徐庶转向旁边的诸葛乔:“回去告诉尊父,就说徐庶昔年做事有始无终,羞於再见故人。
    “如今行將就木,却是想稍稍弥补昔年遗憾,求一个善终。”
    闻得此言,诸葛乔讶声道:“大事將成,徐公不打算就此留下吗?”
    徐庶微微摇头,转向麋威道:“將军欲取河北为先,大略是对的。我无话可说,也再没什么能帮得上忙。”
    “但我与司马懿相交多年,深知其人既有孙、吴之韜略,又有勾践臥薪尝胆的坚忍。”
    “若任由其借势坐大,祸將深。”
    “而朝廷后续扫荡河北,北抚幽燕,非有数年不能成功。”
    “所以司马懿此疾,还是需有人及早下药治一治,缓一缓的。”
    麋威瞭然,道:“徐公是担心他趁著我军扫荡河北之际,下淮南串联诸侯?”
    徐庶頷首道:“中原已非诸侯纵横之地,他又舍了幽州,不去淮南还能去哪里?”
    说著,又忽然失笑道:“这些年与將军密信往来,言语间多有打听司马懿之事,可见將军对此人是早有顾忌和防备的————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说到这,徐庶便起身拜辞。
    麋威有心挽留,至少让他去见一见皇帝刘禪。
    然而徐庶去意甚坚。
    麋威知其心中始终藏著建安十三年那一战的鬱结。
    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
    这人正是徐庶自己。
    於是不再强留,相送出营。
    这之后,鄴城战局便像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双方围城的围城,守城的守城,观望的观望。
    却都没有率先发起进攻。
    取而代之,是各方使者往来不断,或是提出条件,或是试探底线。
    而当时间来到建兴六年的初夏。
    各方的诉求基本清晰。
    季汉这边,当然是要求对方立即解除武装,献出城池,然后从上到下接受季汉的收编。
    鄴城这边,主要是魏国的公卿大臣们,希望保留一定政治待遇的同时,也能保存家中的田宅。
    这方面季汉早有成熟的案例参考。
    大体上就是既往不咎,將来的则按照新制度执行。
    前提是主动投降。
    包括曹魏宗室成员,只要肯投降,也有列侯之封,將来不失为富家翁。
    就连曹氏的宗庙,也可以在降格为王爵之后,予以保留。
    实际上早前在大河边对峙的时候,季汉君臣甚至给曹叡开出过更加宽厚的条件。
    那就是仿照当年曹丕对山阳公刘协的做法,准许其在封国(县)之內奉行旧朔,也即保留原本的年號。
    平时可以天子之礼进行郊祭。
    上书的时候不必称臣。
    汉天子在都城宗庙举行祭祀时,还有一份祭肉分给他。
    这是在汉贼不两立的大原则下,能够给予的最大优容。
    可惜曹叡的胃口太大,这些都没了下文。
    而相比起攻守双方,作为第三方入场的司马师,诉求却有些莫名其妙。
    只有一条:
    以魏室故臣的身份,进入曹氏宗庙为曹叡哭灵。
    表面看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甚至可以说令人动容。
    可谓忠臣之楷模。
    而生前身后的名声嘛,本就是这个时代士大夫理所当然的追求。
    可別人不知司马父子是什么货色,麋威还能不知?
    总感觉对方將来肯定要拿这事大做文章。
    但还是那句话,拿下冀州,统一北方的利益高於一切。
    也优先於一切。
    这直接关係到季汉將来能否长久稳坐中原,三兴大汉。
    所以只能暂时假装不知道司马父子要搞什么动作。
    先把鄴城稳妥拿到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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