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人形圣主（武魂真身）

    第273章 人形圣主（武魂真身）
    灯塔平台上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
    “乖乖......老板这手笔...”
    一名战士感慨一声后便看向身后的灯塔：“不过，这的灯塔和我们那之前的一模一样啊。”
    这时，杨尘又从下方飞到灯塔平台，他走到马克身边，“你现在能不能控制噬极兽群？让他们往同一个地方匯聚一下？”
    “控制噬极兽？”马克左右看了看，“我？”
    “不然还能有谁？你不能？”杨尘皱眉道，“颅生甚至能控制玛娜之花的生长进度，你没道理不行啊，你试试看。”
    马克闻言，虽心中存疑，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將意识沉入体內，试图去感知。
    片刻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不过脑子里那个声音消失了，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和我说过话。”
    杨尘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行吧，那就算了，就是清理起来麻烦点而已。”
    这时，红蔻驾驶著她那台醒目的黑红重力体过来，面甲唰地向上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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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跳出来，几步跑到近前，一双眼睛上下扫视著马克如今这副极形態，嘴里嘖嘖有声：“老板！这真是马克？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歪了歪头，表情有点纠结：“这————好丑啊。”
    红蔻语气里倒是没什么恶意，纯粹是视觉上的直观评价。
    马克闷声道：“就是你口中的老板乾的。”
    “喂喂，別瞎说啊。”杨尘立刻撇清关係，“你在月魁实验室看到的那些文件、视频，都是ash偽造的。不管你点开哪一个，內容循环播放的就那几个片段。
    目的是刺激你，手段是有点糙，但有效不是吗？”
    马克沉默了一下，確实在看到那些视频后自己很生气。
    但另一个疑问隨之浮起：“那————那些克隆体呢？那些————我”总不是假的吧？”
    杨尘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坦然点头：“那倒是真的。”
    “颅生的克隆体在旧世界就开始研究了，但不是月魁启动的项目，她也是后面才知道。”
    马克点了点头，也不太在意了。
    事到如今再冰能够回来，终结玛娜生態的计划也能够进行，自己又不能为了出气去把白月魁和杨尘揍一顿。
    而且就刚才那个爆炸，自己也根本还不了手。
    亏还把他当知心朋友，没想到从头到尾的都在骗我。
    马克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而问道：“那现在呢？我们干什么？直接去攻腥？”
    “攻不了。”杨尘摇头，“腥漩现在压根没出现。”
    马克眉头拧得更紧：“那怎么攻？难道等噬极兽下次进化的时候自己冒出来？”
    杨尘笑了笑：“那倒不用，准备好以后我们去拉格朗日点。”
    “不过这里剩下的反物质储备原本就很少，当年月魁为了进去耗尽了。所以，我还得回去一趟，搞点存货过来。”
    “拉格朗日点？”马克问道，“又要去太空？”
    “不去得等到猴年马月的。”杨尘说完，看向一旁。
    镜南的脚步在平台边缘猛然顿住。
    她身后跟著一队城防军，还有几个光影会教徒，城防军枪口本能地抬起，却又迟疑地悬在半空。
    查尔斯，身著那具临渊者，立在平台中央，脸色苍白却很是平静。
    而在查尔斯对面，那个身形高大的非人身影————
    镜南的呼吸微微一滯，目光扫过旁边的杨尘。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红蔻以及她身后那批战士身上。
    那些银白色的重力体，还有远处空中伴飞的几艘战舰——————
    “————查尔斯。”镜南出口，警惕的看著那个高大的“怪物”。
    “这是————？”
    马克转过身：“镜南，是我。马克。”
    镜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身后的城防军也是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
    “马克————？”镜南难以置信地看著。
    “那这些人...是地面的？”镜南瞭然道，“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地面真的有人存在。”
    马克还没回答，红蔻已经几步上前：“哟，镜南。你在这里也是航控总指挥？
    ”
    镜南眉头紧蹙，红蔻的態度和语气让她感到一种熟稔，但她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你是？”
    “红蔻。”红蔻微微一笑，“猎荒者前任指挥官。当然，不是你们这个灯塔的。”
    这话让镜南眼中的困惑更深，但不等她细问，查尔斯的声音已经传来：“姐姐，先通知民眾，灯塔已恢復稳定，恢復航行姿態，不必惊慌。”
    这一声“姐姐”让她整个人微微一震。
    在教堂时，查尔斯那声低唤她还能以为是恍惚间的错觉，此刻再听，却是確凿无疑。
    镜南猛地看向查尔斯，那张苍白的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带著—丝————释然？
    “查尔斯，你————”镜南的话音哽了一下，看著他身上的临渊者装甲。
    这东西的危险性她心知肚明：“你的身体————”
    “暂时无碍。”查尔斯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静，“眼下稳定灯塔人心是首要。去吧，姐姐，航控室需要你。”
    镜南凝视了他两秒，虽然疑问实在太多，但她也是个果决之人。
    “我知道了。”镜南点头。
    她迅速转身，对身后仍处于震惊和茫然状態的城防军与教徒下令：“告知全灯塔！危机暂时解除，灯塔恢復常规航行姿態，各司其职，维持秩序，安抚民眾！非战斗人员返回原岗位！立刻执行！”
    城防军小队长一个激灵，立刻应声：“是！总指挥！”带著人快步离去传令。
    镜南又看了一眼查尔斯，眼神复杂，但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马克和红蔻、杨尘等人微微頷首，便转身朝著航控室方向快步走去。
    杨尘收回了目光，对查尔斯道：“先前在平台上我就问了，你还知道些什么？”
    查尔斯操控临渊者转向杨尘：“过往的一切————灯塔能存活至今，確实多亏了克洛托系统的指引和预警。但，也是因为克洛托，灯塔才有了三大法则一这看似维繫生存、实则禁錮人性的铁律。”
    杨尘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
    “克洛托系统，核心目的確实是引导灯塔上的人类在灾难后延续。马克当年所在的设施坐標，也是克洛托告知的，通过输出数据给初代城主格雷，意图或许是让灯塔获得马克，寻求对抗或理解生態的可能。”
    杨尘接口道：“但三大法则—一基因优化、等级制度、情感摒弃。这些却不是克洛托原本的引导，至少不是全部。”
    查尔斯点头：“没错。三大法则是摩根城主，根据克洛托系统初期提供的生存概率最大化”建议，结合当时灯塔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和资源匱乏的现实订立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静静倾听的马克：“初代城主得到的坐標是真实的指引，但灯塔后来的道路，却走上了一条背离人性、追求纯粹生存效率”的歧途。光影之主一我体內这部分的意识让我看到了一些碎片：克洛托系统，或者说其中的一个意识”，一直在挣扎。她想引导人类，却又在生態的干预下无法正確传达。”
    杨尘摩挲著下巴静静听著。
    格雷当年在灯塔上研究克洛托系统的那些日誌他是看过的。
    那个给出坐標的意识显然是ash，但后面的三大法则这种东西，绝对是生態给的。
    “克洛托系统中所解密出的法则，並非人类延续的唯一答案，甚至是一条死胡同。”查尔斯的声音带著冷意，“它確保了灯塔在物理层面的存活，却扼杀了人类作为人类”的精神內核。情感、希望、牺牲、爱————这些被法则禁止的东西，才是对抗生態的关键。”
    杨尘听著查尔斯的话，点了点头，目光却已投向更远处的地平线，那里被噬极兽群行动扬起的尘埃所笼罩。
    “详细的以后再说。灯塔你们自己先稳住，我会把它维持在这个高度和位置。”
    他转向红蔻，语速加快：“红蔻，你和你的小队留下，协助灯塔。”
    “明白，老板！”红蔻收起刚才的嬉笑，利落地行了个礼。
    马克在一旁沉声道：“我也去帮忙。”
    杨尘回头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挑：“你能帮什么？下去跟它们拳打脚踢？”
    马克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什么控制噬极兽这样的能力他確实摸不著头脑，作用有限。
    “老实待著。”杨尘说完，他不再耽搁，身形微微一动，便从灯塔平台边缘飘然而下，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眨眼间就掠向了龙骨村的方向。
    几乎是杨尘离开的同时，远空中那艘体型最为庞大的主舰——红鷺所在的战舰，开始缓缓下降高度。
    其庞大的阴影逐渐笼罩了灯塔和下方部分区域，战舰外壳上数个武器模块从隱蔽处翻转而出，进入待激发状態。
    杨尘的声音通过通讯传达到指挥室的红鷺：“红鷺，先对两百公里外的噬极兽集群投放中子羽流，近处的我来解决。”
    “收到，老板。”红鷺回应。
    下一秒，主舰顶部数个发射口开启，数枚流线型的飞弹发射，它们先急速爬升，在高空划出数道明亮的轨跡后，才齐齐调转方向，朝著远在两百公里外的噬极兽群俯衝而去。
    与此同时，杨尘的身影已到达龙骨村山体上方。
    白月天正蹲在一边，拿著望远镜观察远处，白月魁也站在一旁。
    “嘿，可算来了。”白月天放下望远镜，回头看向杨尘，“要不是月魁刚才跟我说，你要先去把灯塔弄过来安顿好，我这通讯器都快被我按爆了，又得催你。”
    杨尘走到他们身边：“刚才在战舰上的时候你已经催过了。”
    “那不是怕你回来得晚，咱们村子被啃得就剩地基了吗？”白月天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了，大救星来了，快出去大展身手吧！”
    杨尘没接他这茬，而是看向白月魁：“马克的身体数据，ash那里有回覆了吗？”
    白月魁闻言，点了点头：“我已经同步给ash了。马克的基因构成，现在还是与之前一样，共享初体基因的94.6%。虽然已成功跃迁为三螺旋结构，但从生態位格”来看，他仍低於完整的玛娜初体。不过，能进入腥漩，就已经达到了主要目的。”
    杨尘听了，微微頷首：“能开门就行。”
    白月魁这时候又道：“嗯，先送我去见她们。另外，也得让你那边的ash知道这边的进展。”
    “好。”杨尘没有多问，直接伸手抓住了白月魁的手腕。
    白月魁对杨尘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准备好。
    白月天在一旁眨了眨眼，只看到二人身影消失，然后杨尘的身影又重新出现。
    重新过来的杨尘没说什么，直接腾空而起，飞向由战士们暂时阻挡住的噬极兽群。
    远处，那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黑压压的兽群挤在一起，战舰和重力体火力全开。
    而在看见杨尘到了后，所有重力体飞回了战舰，隨后迅速远离。
    他们的任务只是过来拖延，杨尘一到就没这个必要了。
    杨尘悬停在兽群前锋上空约百米处，这个高度足以让下方的噬极兽发现他。
    兽群立刻向著他脚底聚拢，想要搭出一个肉山出来够到杨尘。
    地吼也是齐齐停下，纷纷对著杨尘攻击。
    面对下方即將成型的狰狞肉山，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数量確实不少。”他低声自语。
    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兽潮，哪怕是型地都得型数个小时。
    是时候换种方式了，周边的这处聚落人员也已经提前撤退，不用顾忌。
    杨尘双眸之中，炽烈的金光再次燃起。
    他的身影不再高悬，反而主动降落，轰然砸入下方那不断堆叠、试图触及他的噬极兽肉山之中。
    “吼！！！”
    无数双利爪、尖牙、触鬚瞬间將他淹没，最近的噬极兽张开口器，本能地吸食这个散发著强大波动的猎物。
    然而，那渴望已久的生命源质一丝一毫都未从这具躯体中溢出，仿佛他体內空空如也。
    突然，以杨尘为中心炽热火焰冲天而起。
    火焰瞬间席捲了以杨尘为中心半径数十米的空间，將挤作一团的噬极兽尽数吞噬！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杨尘站立於火焰中心，毫髮无伤。
    他缓缓张开双臂，体內这源自圣主的十二符咒，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全面激发！
    周身火焰再次膨胀、扭曲、塑形！
    在龙骨村乃至灯塔的无数双眼睛的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一个近十米的完整虚影，在杨尘身后缓缓凝聚成形！
    那虚影身躯魁梧雄壮，肌肉賁张，有著狰狞威严的龙首，头生弯曲锐利的双角，一双血色的竖瞳冷漠地俯瞰著螻蚁般的兽群。
    龙骨村上，白月天举著望远镜：“出来了，出来了，穿紫色裤衩子的龙。”
    战场中心，圣主虚影彻底凝实的剎那。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地表之下，无穷无尽的火焰狂暴地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无数道粗大的金色闪电也伴隨著火焰出现。
    方圆数十公里的区域，瞬间化作了火焰与闪电肆虐的炼狱！
    这种无差別的范围性湮灭，火焰所过之处，噬极兽成片化为灰烬；闪电劈落，再庞大的蜕变型也被瞬间碳化、击穿灵息籽。
    兽潮那看似无穷无尽的衝锋，在这宛若天灾的炼狱面前，成群结队的消失。
    仅仅几个呼吸间，眼前这片范围內仿佛要淹没一切的兽潮便被清扫一空！
    通讯器中此时也传来红鷺匯报：“老板，先前投放的五枚中子羽流已起爆。
    两百公里外的噬极兽集群已降至閾值以下，但根据监测，其他大陆的噬极兽仍在持续向本大陆海岸线移动集结，预计至少在未来48小时后抵达。”
    焦土之上，杨尘缓缓收敛了周身残余的火焰与电光，身后那庞大的圣主虚影也渐渐淡去。
    “我知道了。”杨尘按下通讯键，“通知战士们清理周边的零散噬极兽就行。”
    “明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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