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凤凰涅槃与不死特性

    第246章 凤凰涅槃与不死特性
    露西嘴角抽搐：“==你居然还列了名单”。
    哈比指著芭露歌消失的背影，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声音颤抖：“露西之前说的奖励”居然是这种事？！好可怕！原来抖m转变性格后会直接进化成超级抖s吗？！太恐怖了！！”
    露西有些尷尬地挠挠脸颊，小声解释道：“芭露歌是所有星灵里对日蚀形態適应性最好、也最喜欢使用这个形態的星灵”。
    “据她自己说，用这种形態去惩罚敌人带来的快乐，和————和以前我惩罚她时感受到的快乐是一样的”。
    “等一下！∑（0—0蒙蒙，艾克蕾雅，你们两个为什么用那种看变態的眼神看著我！”
    “我说的惩罚是指弹脑门和吐槽，是很正常的那种！你们两个不要想歪啊！！”
    米拉饶有兴致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真是有趣的魔法形態，还能直接召唤出相应的道具，不知道这种魔法————
    我能不能借鑑学习一下呢？）
    罗杰將目光从房门收回，看向露西：“说起来，你答应帮阿葵亚搜集的那五个魔法已经都找齐了？”
    “=—=呃————目前只找到了三个，还在努力中————”
    “但幸好最近找到了几本有趣的漫画和小说，暂时安抚住了阿葵亚————不然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一分钟后，小房间的门被推开。
    芭露歌率先走了出来，她脸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满足感，但气质已经收敛了许多。
    她身后，克里姆王子也跟了出来。
    只是此刻的王子与一分钟前判若两人。
    他身上的华服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泪痕和些许淤青，但眼神却不再有恐惧或倨傲，反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温顺与卑微。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芭露歌身后，微微弓著腰，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
    芭露歌走到露西面前说道：“主人，初步调教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尽情吩咐他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克里姆立刻上前两步，对著罗杰一行人深深弯下了腰，额头几乎要触到地毯，用一种近乎諂媚的顺从语气说道：“各、各位主人好，奴才克里姆，愿意听从各位主人的一切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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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伊呀—！！！”片刻后哈比再次发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锐爆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才过去了一分钟啊！芭露歌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芭露歌似乎又沉浸在了刚才的快乐中，她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愉悦的语气解释道：“超越承受极限的痛苦会彻底摧毁一个人固有的意志和心理防线”。
    “当你施加的痛苦精准地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閾值，而又不让他崩溃或昏厥时“”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在眾人看来有些毛骨悚然的微笑：“他就会像最忠诚的小狗一样，拋弃所有无用的自尊和反抗念头，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施予痛苦者的恐惧、依赖和————畸形的服从欲”。
    “这，就是调教”最核心的乐趣所在啊~”。
    哈比已经嚇得缩到了罗杰背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颤抖的尾巴：“好、好恐怖————”
    （芭露歌在绝对不能惹”名单上的排名必须立刻上升到第一位！）
    罗杰看著眼前这“主僕”二人，额角也划过一滴冷汗，忍不住吐槽：“奴才————你们俩这成分是不是有点过於复杂了？芭露歌，你最近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芭露歌闻言，从身后拿出两本装订精美的书籍：“这些书是之前主人送给阿葵亚小说和漫画时，我偶然从里面翻到的”。
    “里面关於如何高效引导与管理下属、权威建立与服从性训练的部分写得非常有见解，而且大部分方法都很有实践价值。”
    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克里姆：“刚才提到的痛苦閾值理论，还有那些尊称都是从这两本书里学到的。”
    “∑（0—0）什么？！”露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一把抢过那两本书，快速翻看了一下封面和內页。
    “《支配的艺术：从心理到实践》？《完美侍从培养指南》？？”
    “这、这些书我从来没见过！挑选漫画和小说时也没把它们放进去，它们是哪来的？！”
    “嗨伊~”米拉笑眯眯地举起了手。
    “那些书应该是我的”。
    “大概是不小心混在我借给蕾比的那堆魔法理论书里了，没想到会被露西你一起借走呢。”
    露西：“=—=米拉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
    “←←不过幸好没被阿葵亚看到————”
    罗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感觉心有点累：“算了————正事要紧，趁早拿到凤凰石，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跪在地上的克里姆闻言，脸上立刻露出討好，甚至近乎諂媚的笑容，搓著手，急切道：“主人是想要凤凰石吗？奴才现在就去给您取来！请您稍等片刻！”
    他生怕被误会，连忙补充：“主人请放心！奴才绝对不会召集任何士兵！因为存放凤凰石的封印需要奴才本人的血脉和特定咒文才能安全开启，否则上面的自毁机关会立刻爆炸！”
    “奴才怎么敢让那种事情发生，万一伤到主人尊贵的身体，那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啊！”
    哈比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死鱼眼：“==哇哦——交代得好详细，连自毁机关都说出来了”。
    “一分钟的时间居然能把一个养尊处优、目中无人的王子调教得比狗还听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能力也太强了吧”。
    芭露歌优雅行礼：“承蒙夸讚，欢迎下次需要时隨时召唤。”
    说完，她化作点点蓝色星光，消散在空气中，返回了星灵界。
    同时，克里姆也连滚爬爬地衝出房间，速度飞快地去取凤凰石了。
    这时，默默观察四周的艾克蕾雅走到房间一侧的巨大落地窗前，目光投向宫殿外的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尊造型奇异的鸟类雕像。
    当那雕像的轮廓完整地映入瞳孔中时，她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
    大量画面和声音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很快，克里姆双手捧著半个散发红光的石头，毕恭毕敬地跑了回来，奉到罗杰面前。
    “主人，这就是另一半凤凰石。请您过目。”
    罗杰接过凤凰石，右手一挥三色气泡再次出现在几人身前。
    看到这一幕，克里姆脸上的顺从和討好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和失落取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主、主人们要离开了吗？！那、那芭露歌大人呢？！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芭露歌大人了？！”
    “（—）？”6
    眾人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
    哈比呆呆地开口：“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你应该高兴得庆祝才对吧？”
    “当然不是！！！”克里姆猛地抬起头，脸上竟然涌现出一种近乎病態的红晕。
    “芭露歌大人————是我今生唯一认定的，值得我用一切去侍奉的主人！”
    “为了她，我可以捨弃王国、捨弃財富、甚至捨弃生命！”
    “只要————只要能让我一辈子都留在芭露歌大人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著她，偶尔能被她惩罚一下，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就是我活著的全部意义啊！！！”
    ”
    ，，“嘶”
    6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傢伙————思想已经被完全被扭曲了！”
    “从王子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重度抖m！！”
    露西只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弱弱地缩到了艾露莎身后，小声嘀咕“这、这傢伙好可怕————我们快走吧”。
    哈比翻了个白眼：“————他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怎么好意思害怕啊？”
    露西有些手足无措，脸都红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以前用日蚀形態教育”过的人，都只是拼命认错求饶，然后就晕过去了而已————”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思想被改造得这么彻底的人”。
    “看来以后还是少用芭露歌的日蚀形態比较好”。
    眾人无视了克里姆声嘶力竭的拼命挽留，飞快踏进了眼前的三色气泡中。
    光芒一闪，场景变换，眾人重新回到了公会大厅。
    露西拍著胸脯，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好、好恐怖————那个人的眼神和状態简直像是杰尔夫的狂热信徒”。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芭露歌隨便使用日蚀形態去做那种事了”。
    哈比也大口喘著气，还没从震惊中完全恢復：“噯！简直难以置信————他最后居然还说要把国库所有的钱都给我们”。
    “芭露歌真的没偷偷施展什么永久性的精神控制魔法吗？”
    艾露莎的目光投向罗杰。
    只见他正將两块凤凰石放在掌心，眉头微蹙，似乎在仔细感知著什么。
    “罗杰你打算直接摧毁它吗？”
    “不，那样太浪费了”，罗杰摇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两块石头上。
    “这里面蕴含的力量並不完整”。
    “我在想该用哪种方式才能让它们內部的力量融合”或者补齐”，达到最完整的状態。”
    “只有当它彻底完整时，再將其吸收才能收益最大化。”
    一直沉默的艾克蕾雅走到罗杰身边，看著两块凤凰石忽然开口道：“凤凰妄图通过毁灭与吸收来获得重生。”
    “当它破除封印后，会本能地吸收周围所有生命的魔力”。
    “等吸收的魔力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它会先毁灭世界，然后连同它自身一起，在极致的毁灭中化为虚无”。
    “紧接著，在绝对的无”之中，全新的凤凰將会诞生，但只有它自己会获得永恆的新生。”
    “这便是我们火之村代代相传的警示。”
    露西惊讶地转过头看向她：“艾克蕾雅？你的记忆恢復了？！”
    “嗯”，艾克蕾雅轻轻点头，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感。
    “在看到那座宫殿广场上的凤凰雕像时，所有被遗忘的碎片都重新拼合了起来”。
    “那是火之村自古以来供奉的图腾，而贝洛尼卡王国————也是在四百年前火之村被毁灭后的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
    “我的家乡————我的村庄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那里。”
    说著，她忽然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在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
    “艾克蕾雅！”露西惊呼。
    然而伤口处涌出的血液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结痂、脱落，最后皮肤恢復光滑，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跡。
    “我早就已经获得了永恆的生命。”
    艾克蕾雅放下小刀，“在四百年前那个充满血腥与火焰的夜晚。”
    “当时，我们全村人正在举行一场极其重要的仪式一加强凤凰石的封印”。
    “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无数身披盔甲的士兵突然冲了过来，袭击了我们的村庄。”
    “猝不及防下————村民们根本来不及进行有效的抵抗”。
    “魔法、刀剑、哭喊、火焰————很快，大部分村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村长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使用了一种秘法，强行解开了凤凰石外面的部分封印，想要將它们带走”。
    “但对方的力量太过强大，最终我们只保留了其中一半的凤凰石”。
    “我和村长拼命逃向村后的山林，但追兵很快赶了上来————当时的我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村长在万般无奈之下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將最初封印凤凰时，凤凰流下的眼泪——凤凰之血餵给了昏迷不醒的我。”
    “然后，他燃烧了自己剩余的全部生命来发动空间传送魔法，將我们强行传送到很远的地方”。
    “当我再次醒来时，只看到老村长奄奄一息地躺在旁边”。
    “他挣扎著，將关於凤凰石的真相、关於袭击者的信息、关於我的使命————
    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凤凰之血”的副作用，也或许是因为那场惨剧带来的巨大创伤”。
    “在接下来漫长到几乎令人发疯的岁月里，我的记忆开始一点点模糊、消失”。
    “直到最后，我只记得凤凰石是一件极其重要、绝不能落入坏人之手的东西，以及————一股强烈想要守护它的执念。”
    “我带著那半块凤凰石像个幽灵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漫无目的地流浪————直到不久前遇到露西。”
    米拉听完，眉头皱起，轻声问道：“为什么村长当时不自己喝下凤凰之血呢？”
    “他了解所有的信息，由他来背负这个使命不是更合適吗？”
    艾克蕾雅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因为我是巫女，凤凰的巫女。”
    “我身上有一种古老的魔法与凤凰石紧密相连”。
    “如果我死去，封印会瞬间鬆动，凤凰的意志也將立刻破封而出，重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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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保护我的生命就是在保护封印本身。”
    哈比还是不解：“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个魔法施加在你身上呢？找一个实力更强、经验更丰富的魔导士来承担不是更安全吗？”
    艾克蕾雅再次摇头：“与凤凰封印进行连接有著极其苛刻的先决条件”。
    “必须身具特殊的火之巫女血脉才行，也正因如此，我们火之村才世代承担起了守护凤凰石、加固封印的神圣使命。”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只是————我们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人心贪婪引来了灾祸”。
    罗杰静静地听著，脑海中快速消化著这些信息。
    （毁灭世界和自身，然后在极致的“无”中获得新生——听起来確实很像“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传说，但內核似乎更加极端、更加具有破坏性。）
    （与其说是重生”，不如说是一次以世界为祭品的进化）
    他眼中的白芒再次亮起，看向散发著红光的半块石头。
    里面黑色的光点数量很多，白色的光点则有些稀少，与艾克蕾雅那块正好相反。
    （这两块石头应该分別封印著凤凰“生”与“死”、“创造”与“毁灭”）
    （既然它本身追求的就是在毁灭中获得新生————那么我就帮它一把，给予它最纯粹的毁灭。）
    罗杰心念一动，体內沉寂的毁灭法则被引动。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深灰色气流从他掌心飘出，钻入两块凤凰石內。
    嗡—！！！
    下一秒，异变陡生！
    两块凤凰石仿佛被同时注入了催化剂，剧烈地震动起来！
    一块迸发出刺目红光，另一块则爆发出幽蓝光芒。
    同时，一个仿佛无数生锈金属片互相摩擦的嘶哑声响彻了整个公会。
    “嗄——！！！”
    “啊！！”
    “什么声音？！”
    “耳朵！好难受！”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刺激得脸色发白，痛苦地捂住耳朵。
    艾克蕾雅强忍著不適，大声喊道：“这是凤凰的声音！它————它好像在开心？！
    ”
    “吵死了”，罗杰身前紫色魔法阵一闪而过。
    两个透明的玻璃罩將两块光芒暴涨的石头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
    那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既然开心————那就给你再加点料”。
    罗杰眼神一冷，这次调动的是之前大魔斗演武中使用积分兑换的死亡法则。
    更加浓郁的漆黑气体从他掌心涌出，与先前那灰色的毁灭之气交织在一起，狼狠地撞向两个透明护罩內的凤凰石！
    “咔嚓————咔嚓嚓”。
    两块凤凰石表面同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红蓝两色光芒透过裂纹疯狂迸射，互相吸引、交织！
    下一秒！
    “轰—！！！”
    两块石头同时炸裂，碎片尚未飞溅，就被內部涌出的红蓝两股光流吞噬。
    紧接著，这两道如同拥有实质的光流猛地对撞在一起！
    刺目的强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眼。
    等光芒散去，一个造型奇特的生物悬浮在半空中。
    它的主体是一个西瓜大小的暗银色圆球。
    圆球两侧伸出两条机械手臂，手臂下方，垂著几片如同破旧床单的灰色“羽翼”。
    而它的头则是一个桌球大小光禿禿的银色小球。
    纳兹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睛瞪大：“好、好丑！o—0这东西就是凤凰？！传说中和龙相提並论的神鸟？！”
    “还是伊古尼尔比较帅！”
    哈比连连摆手：“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看都像一个破铜烂铁拼起来的机械球吧！”
    “纳兹你动动脑子！凤凰好歹得是只鸟，有漂亮的羽毛，会喷火或者发光才对啊！”
    艾克蕾雅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空中那个丑陋的金属球体，眼中充满了茫然：“它————它应该就是凤凰，外形和火之村一直留下来的传说相似”。
    “但是为什么这么小？按照传说和记载，破除封印后的凤凰展开双翼应该足以遮蔽天空，身躯庞大如山岳才对————”。
    哈比：“∑（00）——！这东西真的是凤凰？！骗人的吧！哪里都不像啊！又丑又小！感觉风一吹就会散架！”
    变化还在继续，隨著罗杰掌心持续输出的灰黑色气体，那个丑陋的金属球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咔啦啦————咔嚓————”
    暗灰色的金属外壳上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透过裂缝隱约可以看到內部有炽热的红光在涌动。
    “！！”
    一声闷响，整个金属外壳彻底崩碎，化作无数铁屑四散飞落。
    耀眼的的金红色光芒从內部迸发出来。
    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勾勒出一个全新的轮廓，那是一只仅有鸽子大小、通体由火焰构成的美丽鸟儿！
    它有著流畅优雅的颈项，修长的尾羽，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由跳动的火焰精华凝聚而成，散发著惊人的热量与磅礴的生命力。
    “唳—！！！”
    一声清脆的凤鸣响彻整个大厅，瞬间驱散了之前那金属摩擦声带来的所有不適。
    凤凰展开那双美丽的火焰之翼，光芒流转，仿佛要照亮整个大厅。
    它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与自由，双翼一振就想要化作一道火光衝破屋顶，飞向天际。
    “获得新生就想立刻离开吗？”
    罗杰的声音平静响起。
    下一秒，他瞬间出现在火焰凤凰的侧上方，右手探出。
    “不过很可惜————”
    “你体內有我需要的东西。”
    他一把扼住凤凰的脖子。
    火焰凤凰发出惊慌的鸣叫，炽热的火焰试图灼烧那只手，但却无法伤其分毫。
    【弒神者权能·法则吞噬】
    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从罗杰掌中爆发，火焰凤凰身体猛地一僵，源源不断的白色光流从它体內抽出，顺著罗杰的手臂进入他体內。
    【叮！成功夺取並吸收生之法则，宿主的基础寿命大幅延长】
    【获得特殊状態：不死（除非被同等级的力量杀死，否则將拥有无限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