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老辈子这一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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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秋一愣。
    记忆中,迟久还从未这样亲昵的唤过他。
    怀中忽地一沉。
    上身赤裸雪白的少年扑进他怀中,乌髮缠绕在他指尖,像一团海草。
    “哥哥,哥哥,哥哥……”
    迟久哭红了眼,趴在他怀中,一遍又一遍唤著他。
    卿秋下意识把人抱著,轻声哄他:
    “怎么了?”
    哄孩子似的语气。
    迟久还未答,身后一阵叫骂声,那三个男人面目狰狞地追了过来。
    他们被突然逃跑的迟久推开,跌得头破血流,正是怒气上头的时候。
    直到见了卿秋,三人才齐齐停下。
    脸上浮出曖昧的笑。
    “呦,卿大少爷,和姘头调情呢?”
    迟久面目微微扭曲。
    他知道,此时他的模样不太得体,像刚从秦楼楚馆逃出来的流鶯。
    明明只是个梦而已。
    但那一刻,迟久磨磨牙,心中真生出一股要將那群人指骨咬碎的恨意。
    可是他怕……
    迟久颤抖著,往卿秋怀中躲了躲。
    他记得断指那人仇恨的表情。
    记得被困在大夫人院中暗无天日的两年,记得被像拍牛丸般活生生被拍断膝盖的恐惧。
    卿秋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此刻,他只能依赖卿秋。
    四周的鬨笑声还在继续。
    卿秋感受到怀中少年的颤抖,轻轻的,將人抱进怀里。
    “这是我的宝物。”
    卿秋垂眸,带著青色扳指的玉色指尖抚过少年乌色的发,嗓音轻得像是一场梦。
    “也是我的弟弟。”
    笑声渐渐弱了,卿秋抬眸,明明是笑的。
    偏嗓音冷淡。
    “隨意编排別人家的架势,这就是诸位的教养,令堂令母可否知道?”
    三人起初还心虚。
    可听到“令堂令母”四个字,总被父母拿来与卿秋做对比的人炸了。
    “教养?就算这人真是你弟弟,把孩子教成这副浪荡的婊/子样的卿家更没有什么教养可言吧?”
    卿秋第一反应是垂眸。
    怀中的少年死咬下唇,朱红的唇被咬得苍白。
    他从未见他这样气的。
    总是没心没肺的人,今个这是怎么了?
    卿秋用手將迟久的上下牙分开。
    “別动。”
    他压低声音,带著些无奈的强调。
    “快咬坏了。”
    迟久一怔,恍然抬头,却见卿秋依旧看向对面。
    仍是那副斯文公子的皮囊,偏偏讲话很毒,每一句都像淬了绵柔的毒。
    “我记得……隔壁楼的小怀了孩子,目前正歇牌子整日心心念念的待情郎接他回家?”
    男人脸色一变。
    卿秋將少年护在怀中,擦肩而过时,一惯温润的假面变得冷漠。
    “王家和年家是世交,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大概並不想还没过门就稀里糊涂的给人当妈。
    你前日才在赌场亏了钱,是年家怕你怀了名声护你出来,若是被他们知道你糟蹋人家的女儿……”
    迟久从卿秋怀中探了颗脑袋出来。
    他眼看著卿秋三言两语,將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说得摇摇欲坠,像是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枯叶。
    真是不饶人。
    ……
    男人不再动,卿秋抱著迟久,回了臥室才將他搁下。
    “怎么了?”
    卿秋半跪在榻前,握住迟久的脚踝,无奈嘆息。
    “不穿鞋就跑出来?下次別在这么粗心了。”
    迟久的鞋在奔跑时掉了。
    雪白的足毫无血色,凉得像白色的石头。
    卿秋起身。
    他要出去,找老徐给他温热水来,再换一套鞋袜……
    临秋了,总这样会弄坏身子。
    迟久忽地拽住他。
    卿秋回神,见少年抓著他的衣袖,瞳仁漆黑到诡艷。
    “卿秋。”
    迟久直白地开口:
    “那三个人……你能不能帮我杀了?你不是很会杀人吗?”
    卿秋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迟久有些怪。
    他懒散,他自私,他小气。
    像猫。
    猫是长不大的,正如迟久,身上永远带著些孩子气。
    可现在,那点孩子气散了,此时的迟久身上散发著类似深埋地下多年枯骨的腐朽气息。
    但他仍是迟久。
    卿秋回神,当他被嚇得魘住,同他解释。
    “王家家大业大,卿家部分业务依赖王家,暂时动不……”
    滴答。
    一滴湿润的液体,在玉色的手背绽放。
    卿秋一怔。
    迟久时常哭,难过时哭,撒娇时哭,閒著没事干也要哭,哭起来像喝水般自然,总弄得人很没辙。
    但迟久第一次哭得这样痛苦。
    心臟剧烈跳动。
    迟久回忆著梦中遭遇的一切,难受到想吐,语气带著绝不想再经歷一遍的颤抖。
    “那群人……他们摸……他们弄我……”
    迟久紧握著卿秋的手。
    带著羞耻与仓惶,將卿秋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噁心。”
    迟久哭得更厉害,浑身都在抖。
    “他们让我跪在地上,让我张嘴,让我学女人的腔调叫喊……”
    卿秋一言不发。
    迟久扑过去,来到地上,將卿秋推翻。
    “你帮我杀了他们,我让你开心,他们说这样开心。”
    迟久仍在哭,哆嗦著,解开那条单裤。
    他含了含指尖。
    往后腰探,动作生涩又熟练。
    卿秋眼神变了。
    不似平时的温润清朗,不似偶尔的玩味散漫,此刻那双浓雾色的瑞凤眼被怒意填满。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说话。”
    迟久哭得更凶。
    卿秋握著他的手腕,他挣扎著去抱卿秋的腰,將脑袋埋进卿秋怀里。
    “我不愿说,卿秋,帮帮我。”
    迟久哽咽道:
    “我害怕。”
    那双乌黑的眸中泪水氤氳,遮住里面的不真诚,让卿秋没有看到里面的算计。
    今年他还留在卿秋的院子里。
    而卿秋用钱迷惑他,引诱他和他做那种事,却是在两年之后。
    简单来说,他现在还和卿秋没关係,却已经熟练知道了那种事该怎么做。
    ——卿秋一定会照做。
    虽然卿秋对他下手是在两年后,但迟久篤定,卿秋早在把他接进院里时就对他有想法。
    这人睚眥必报。
    所有物被人提前染指,以卿秋的性格,那三人必定会死无全尸。
    他们狗咬狗,他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迟久不確定……
    卿秋那样阴险小气的人,在误认他已经和別人弄过后,会不会嫌恶他。
    迟久直接问出口。
    等待他的,是卿秋將他按进怀里的手。
    “不会。”
    卿秋爱怜地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嗓音沙哑。
    “哥哥会永远护著你。”
    ……
    当夜,卿秋出了门,谁也没干上。
    迟久装做惊厥后昏沉的熟睡。
    可实际上,卿秋前脚起身,他后脚便跟了出去。
    夜风呜呜,树影瑟瑟。
    今夜死的……
    是朱家的私生子,那天的三人之一。
    迟久知道卿秋心狠手辣。
    可饶是他,也没想过杀人竟能玩出这样的手法。
    用小刀,沿著人皮,在清醒的状態下一点点剥掉。
    一张人皮,泛著血色,印著月光。
    成了盏漂亮的粉色灯笼。
    没了人皮的人浑身都是疼的,但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血怎么也止不住。
    於是便浇了热水。
    血不流了,肉变成熟肉,半黄不红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淌著。
    这时人还有趣。
    等习惯了剧痛,十指抓地,艰难地往前爬时。
    被开膛又破腹。
    肠子吊著脖颈,朱家那位的尸体於凌晨被早点小贩发现。
    尖叫声响彻云霄。
    而那时,迟久已经溜回去,在被子里滚了好几圈將自己暖热。
    他累得气喘吁吁,刚稳住心跳,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卿秋上了床。
    他想要抱他,迟久动作一僵,卿秋便不抱了。
    像抱猫一样,卿秋虚拢著迟久,一下下摸著他的背。
    “还是怕吗?”
    迟久点头。
    他知晓卿秋在问那三人的事,可他回的怕不是那三人,而是卿秋。
    太真实了。
    昨日的梦里,他被卿秋害得名声尽毁,双腿残废。
    他的人生毁了,喜欢的女人也死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因被卿秋豢养的毫无生存能力,而在被做成棍后毫无尊严的苟延残喘。
    太痛苦,太可怕。
    迟久每每闭眼,想起梦中双目空洞的自己,都会发自內心的胆寒。
    因此,他越发厌恶造成一切的卿秋。
    卿秋浑然不知他的厌恶。
    微凉的下巴抵著他的脑袋,闭著眼,一下接一下地哄他。
    “別怕,噩梦马上就会结束了。”
    迟久嗯了一声。
    胆怯地依偎在卿秋怀中,迟久想:
    噩梦是马上就要结束了。
    因为不久后,卿秋就要死了。
    ……
    第二个人的死亡,是在半月后的正午。
    腿骨被打断了丟进猪圈。
    吃了药的公猪,哼哧哼哧地找母猪,却怎么也找不到。
    正好旁边有个会动的,公猪將绝望的那人脱进猪窝。
    公猪已经饿了很久。
    忙完腹中飢,地上又躺著坨半死不活的肉,公猪哼哧哼哧地拱著吃了。
    那人被餵了药。
    流的血会很快止住,被啃没了下半边身子,被啃掉一半脸的时候。
    人还是活著的。
    卿秋有事要忙,確认人没活著的可能,便从那里离开。
    卿秋一走,迟久便从草垛后出现。
    他踹著那男人。
    “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倒是来继续欺负我啊!”
    男人气若游丝,表情凶狠。
    “你和卿秋那狗娘养的说我们弄了你?明明没有这回事,你骗人!
    你可知如果卿秋惹上了王家,就是赔上整个卿家,也保不住……”
    男人声音猛地顿住。
    因为他发现,迟久是在笑。
    男人语气兴奋。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卿秋招惹王家,你想让卿秋死!”
    男人在疼与惊恐中变得兴奋癲狂,一直到被公猪一口口嚼著吞下去,还举著手臂高呼。
    “卿秋你完了!你养的小妖精可不是吸你精血的小妖精!是要你命的小妖精!”
    迟久掏了掏耳朵。
    踹男人一脚,等男人青白著脸嘆气,才在公猪的饲料里添了印著卿家族徽的布料。
    ……
    最后一个死的人是王家那位。
    这次迟久没去围观。
    卿秋去解决王家那人,迟久翻窗,去了某家提供特殊服务的大酒店。
    女人坐在窗边绣。
    雪白的肤,红润的脸蛋,朱色的唇。
    的確像。
    迟久大大咧咧地走进去,在女人悽厉的哀嚎声中,捅了女人的肚子。
    女人颤抖著在地板上写下卿字。
    但迟久只让她写到卿字,便给了她腹部第二刀。
    小咽气了。
    迟久走到窗边,看见小给王家子绣的情诗,似是打算送给王家子的礼物。
    可惜。
    迟久捡了手帕,隨意擦了血,想起上辈子小的结局。
    王家年家联姻,小成了多余,被剖腹失血过多惨死。
    这一世,小死的远比上一世无人知晓有意义。
    王家会对那个混帐百般纵容是因为王家家主早年上了命根。
    他就那一个儿子。
    儿子死了,慌慌张张去找原本看不上眼的戏子找孙子,结果发现孙子也死了。
    这份怒气,绝对会抵达恐怖的巔峰。
    迟久收起剑离开。
    临走前,他故意將玉佩塞进小手中。
    ……
    次日,迟久听见王家子的死讯,比前两位都要惨。
    那玩意儿被剁下来。
    没一点调味,连皮带肉,要他生吞。
    王家那个怂包其实照做了。
    但到最后,他依旧没能逃过被大卸八块的命运。
    而杀人凶手,次日还有心情早早起床,为迟久梳头。
    迟久咬著糕点,知道卿秋做事縝密,绝不会留下把柄。
    如果不出意外,卿秋会顺利脱罪,笑看那些人无奈狂怒。
    但偏偏,卿秋遇见了他。
    迟久嚼著桃酥。
    他留下的证据並不细节,聪明的人会很快发现不对,可怒气上头的人向来没有理智。
    迟久要吃饱了看戏。
    一块接一块,在桃酥吃到第三块时,木门被踹开。
    愤怒的中年男人手指卿秋,眼眶通红。
    “你还我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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