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前世这一块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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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已经腐烂多久了?
    一个月?三个月?
    我不確定。
    因为大门紧闭,动物进不来,尸体还没被完全吞噬乾净。虽然已经开始散发腐烂的气息,但五官都还在。
    我走上前。
    乌鸦惊散,我看清尸体被啃食斑驳的脸。
    ——是父亲和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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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五点,我回到了家。
    “卿少爷,这次新准备的很漂亮,您有喜欢的吗?可以在窗边摆几盆,对心情有好处。”
    浑然不知发生什么的园丁热情问我。
    我垂眸看去。
    园丁捧著盆,里面是一株白铃兰,圣洁好看。
    秦家原先不种。
    坛里只有枯树,阴森又乾枯,是我来了后才有了园丁 。
    只是我现在没心情赏。
    我神思恍惚地接过盆。
    脑中想著的,仍是別墅的那两具腐尸,和笼中面目全非的景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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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鲤去哪了?
    忽地,我余光瞥见盆里的土。
    黑色湿润的土间突兀的凸出一块白色。
    像是…
    人类的指骨。
    我毛骨悚然,手上没了力气,盆掉落在地。
    “哗啦——”
    瓷片碎了一地。
    我的膝盖被划伤,却浑然未觉,直到园丁担忧地问我。
    “卿少爷,您还好吗?”
    我指著盆,说话的嗓音在发抖。
    “那里面…那里面…有人的骨头。”
    园丁也被嚇了一跳。
    立刻蹲下身,用镊子把土翻了一遍,最后哭笑不得地站起身。
    “塑料膜而已。”
    我凝神去看,发现园丁手中夹著的,刚刚將我嚇得魂飞魄散的“人骨”。
    竟只是块不小心混进去的塑料布。
    大概是我疑神疑鬼,因为不知道景鲤的死活,所以看什么都像人的尸体。
    园丁忧心忡忡。
    “卿少爷,您的脸色很差,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我摇头
    “今天的事別告诉你们先生行吗?我怕他担心。”
    园丁笑著道: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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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深夜,秦淮渝回来时,我隔著墙壁听见园丁的声音。
    “卿少爷今天状態很不对…一直魂不守舍就算了…还把盆里的塑料当成了人骨…”
    墙壁前的秦淮渝说了声好。
    看了张叔一眼,张叔给了奖金,园丁才欢天喜地地离开。
    墙壁后的我默默攥紧拳头。
    在秦家,从管家到佣人,几乎所有人都在监视我。
    秦淮渝从我们再次重逢时就变得很奇怪。
    保护欲过度…
    同时有种不同以往的掌控欲,就好像,就好像。
    ——我离开一会儿就会死掉一样。
    “你在偷听吗?”
    我心中的负面情绪还没来得及生出来,含笑好听的嗓音响起。
    我抬头
    秦淮渝扶著门框,正弯著眸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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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生我气好不好?”
    半小时后,臥室,秦淮渝就像早知道我会躲在墙后偷听般拽住准备偷跑的我。
    “我没让他们监视你。”
    外人眼中清冷漠然的秦淮渝,这会儿整个趴在我身上,像受委屈的大狗般紧紧抱著我。
    “他们是见我关心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討好我。”
    “我知道给他们钱不对,可是不这样的话,我怕他们以后不对你上心。”
    顶著神顏的美人可怜兮兮地撒娇。
    我心臟一跳,偏过头,耳尖红得发烫。
    “你別这样…”
    我顏控这事没和別人说过,秦淮渝却不知怎么知道了这点,故意用他那张脸来迷惑我。
    “別这样是別哪样?”
    “你原谅我了吗?还是说没有?”
    秦淮渝穷追不捨。
    我无奈,亲了一口,小声说著:
    “明明就没怪过你。”
    话语落下,秦淮渝像是陡然鬆了口气,將我抱得更紧。
    “太好了…”
    我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勉强挣出一条胳膊,想拍拍美人的背以示安慰。
    结果一垂眸。
    我看见秦淮渝藏在身后的手里,攥著一根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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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懂了。
    握手言和是选项a,如果我不原谅…
    秦淮渝还有选项b。
    比如把我锁起来,关进小黑屋。
    真没看出来这人还有这种奇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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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过后,我对秦淮渝的印象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以前我觉得他是高岭小白。
    柔弱不能自理,单纯无害,异常纯白。
    现在我对秦淮渝的印象完成大升级。
    什么小白?明明是黑心莲。
    我在心里吐槽。
    父亲和继母不用想,指定是秦淮渝杀得。
    我要告发秦淮渝吗?
    我不要,我想包庇秦淮渝。
    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句话,我直到遇见秦淮渝才知道其中含义。
    我好像总对秦淮渝有种无条件的偏爱…
    偏爱到就算他犯了错事,变得人人喊打,我也只会想將他藏起来不被人找到。
    而且我总有种第六感。
    不知道是不是恋爱脑。
    总之,我认为秦淮渝杀死父亲和继母是因为我。
    他想保护我。
    说句三观不正的,我有些开心。
    极少有人这样对待我。
    我的人生,在诸多恶意中度过,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对我好。
    缺掉的感情像一个空洞。
    或许只有最为强烈的爱,才能补上那个空洞。
    我决定包庇秦淮渝。
    恰巧这时,对面的电视插播一条新闻。
    【*大教授*先生离奇失踪,与之一同不见的还有同校的三名学生,如果发现线索请及时…】
    我关掉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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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一个罕见的暖冬。
    景鲤的消失。
    父亲和继母的死。
    我没有拆穿,秦淮渝也没有提。
    秦淮渝瞒著我。
    我瞒著秦淮渝。
    只有张叔高高兴兴,还在那边包饺子。
    “这是喜圆。”
    张叔繫著围裙,將消过毒的硬幣塞进饺子皮。
    “谁吃到这个,来年必定会顺顺利利,和相爱之人白头到老。”
    我侧身去看秦淮渝。
    见他皱著眉,对消过毒的硬幣很嫌弃。
    不止张叔在包饺子。
    秦淮渝和我,也都坐在案前试著包。
    秦淮渝天赋异稟。
    不止是学习,做饭和其他方面也是。
    只看一眼教程,他就能包出完美的,每个都一模一样的白胖饺子。
    反观我……
    包出来的饺子不是麵皮破了,就是歪三扭四。
    我心虚地试图藏起饺子。
    秦淮渝按住我的手腕,不紧不慢地扔下一句。
    “丟了我吃什么?”
    我道:“太丑了,怕丑到你。”
    秦淮渝瞥我一眼,说话时带著点孩子气的幼稚。
    “我不管,我就要吃,不许给別人。”
    我嘆气,无奈地將麵皮重新拿上去,翻来覆去的调整。
    但因为手筋断了总是调整不准。
    等饺子煮好,我面前是白白胖胖的饺子,秦淮渝面前的是飘著菜和麵皮的黑暗肉沫汤。
    我自己都不忍直视。
    秦淮渝却拿著汤勺,面不改色地喝光。
    实在勇气可嘉。
    我在心里对秦淮渝竖起拇指,又被张叔叫过去。
    “来来来,好运饺子,吃到硬幣就是幸运。”
    秦淮渝蹙眉。
    虽然知道消过毒,但还是很嫌弃。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秦淮渝犹豫半天,不怎么情愿地也夹了一个。
    牙齿被金属硌到。
    我嚼了嚼,用纸巾包住那枚硬幣。
    是好运硬幣。
    耳畔响起鼓掌声,张叔兴奋的面色通红,秦淮渝和我都吃到了幸运硬幣。
    张叔欣慰地收起碗。
    “卿少爷,您和先生一定会顺顺利利,白头到老。”
    这句话秦淮渝很受用。
    一直到离开,秦淮渝牵著我的手,嘴角还是上翘的。
    我不理解。
    “你笑什么?”
    秦淮渝俯下身,像小孩,在我耳边低声说著什么。
    “我们会白头到老。”
    幸福被太多人听到就会溜走,很幼稚的一句话,但秦淮渝一直恪守。
    我哭笑不得。
    没忍住,捂著肚子笑起来。
    秦淮渝不解。
    “笑什么?”
    我擦了擦眼尾笑出来的泪,对秦淮渝道:
    “你没发现吗?”
    秦淮渝皱眉。
    “发现什么?”
    我掏了掏口袋,对秦淮渝晃了晃磁铁。
    “那碗饺子里全是硬幣。”
    我趁张叔不注意用磁铁一碰,白白胖胖的饺子就都往一个地方跑。
    本来是很好玩的事。
    可秦淮渝薄唇紧抿,神色正经。
    我停下笑声。
    “怎么了?”
    秦淮渝偏过头,垂眸看我,还是很认真的语气。
    “作弊的话会被收走好运。”
    我笑他太较真。
    “不会的。”
    秦淮渝没说话,但总之很不爽,准备明早煮一碗不作弊的饺子。
    我没有打断。
    秦淮渝最近总是气场阴鬱,这种钻牛角尖的幼稚模样,反而能让我感受到秦淮渝身上的活人气息。
    很快到了臥室。
    秦淮渝將我抱进怀里,轻声道:
    “你先休息。”
    我不觉得奇怪,秦淮渝最近太忙,比之前还要忙上好几倍。
    以前他总会抱著我一起睡。
    ——即便自己失眠。
    但最近他连抱著我一起睡的时间都没有,常在书房忙到半夜。
    相对的他白天陪我的时间多了些。
    我叮嘱秦淮渝別强迫自己,忙完要早点休息,秦淮渝都一一应了。
    隨后秦淮渝离开。
    我回了房间,看见安眠药,却没喝。
    今天是除夕夜。
    我想熬夜守岁,也想等秦淮渝回来。
    只是我的身体在秦家被养出了健康的生物钟。
    没一会儿,我昏昏欲睡。
    看来是等不到秦淮渝了…
    我正想著,冷不丁地,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我以为是秦淮渝。
    但气息不对。
    我困惑地抬头,这时风吹起窗帘,照亮那两道人影。
    露出和景鲤一样鲜血淋漓的两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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