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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以燃烧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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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章 以燃烧为名
    “厉害,真的厉害,教授的手段堪称完美。
    能够在冷战机制运转了二十多年后,將这个机制扭转过来。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外星信號是突然出现的。
    如果外星信號也是教授一手操作的,那就不是堪称完美,而就是神跡了。
    在新英格兰地区,哈佛的红砖墙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查尔斯河已经结冰。
    站在哈佛欧洲研究中心往河的方向看,能看到在河上滑冰的年轻情侣们。
    他们忘记了纷爭,忘记了前不久自己还在校园外进行抗议越战的游行,甚至忘记了他们是嬉皮士,嬉皮士和传统娱乐对立衝突关係。
    他们只沉浸在单纯的快乐中。
    在1970年的圣诞节前夕,基辛格离开了华盛顿特区,勉强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他来到了自己曾经工作的地方,这里没有响个不停的红色电话,没有隨时出现的紧急简报,只有有壁炉里橡木燃烧时发出的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说话的是去年刚刚在哈佛创建哈佛欧洲研究中心的著名学者,斯坦利·霍夫曼,他手上拿著的不是平时最喜欢《费加罗报》,而是《纽约时报》,上面从三天前开始密集报导欧洲贵族的性丑闻,今天更是来到了高潮。
    之前报导的都是高层,但属於那种只有区域性名声的高层,今天报导的则是在全球都有名声的“大人物”:路易·蒙巴顿。
    这位是英格兰皇家海军元帅,最后一任印度总督,伊莉莎白二世的丈夫菲利普亲王的舅舅。
    近年来根据《信息自由法》解密的联邦档案显示,早在二战期间和战后,联邦调查局对蒙巴顿进行了监视,档案中直接引用情报源的说法,称蒙巴顿夫妇是“道德標准极低的人”。
    同时档案中记录了一份备忘录,称蒙巴顿是“一名对年轻男孩有特殊癖好的同性恋者”。
    英格兰歷史学家安德鲁·洛尼在2019年出版的著作《蒙巴顿夫妇:他们的生活与爱》中,通过採访大量证人,披露了许多细节。
    同样的在这本著作里,作者也记载了联邦调查局保存著关於蒙巴顿涉嫌同性恋的档案。
    洛尼採访了当时蒙巴顿的司机和隨从,有人声称蒙巴顿偏爱“穿制服的年轻男子”,甚至是未成年的男孩。
    亨利·基辛格陷在深陷的皮沙发里,手里那杯红酒几乎没有动。
    “神跡?”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斯坦利,你我是研究政治科学的人,我们不相信神跡,我们只相信事实。
    好吧,教授確实创造过太多神跡,但外星信號不可能和他有关,他是人,而不是神。”
    斯坦利听完之后挑了挑眉:“如果他只是一个人,那確实做不到,可如果他真的和第三德意志帝国有关,那他未必就做不到。”
    基辛格无奈地看著老友,说道:“我们需要尊重事实,而不是相信坊间那些无厘头的阴谋论。”
    他指的是关於教授和第三德意志帝国余孽有关的传闻。
    在阿美莉卡民间,第三帝国还剩了一帮人,他们掌握著资本与权力,依然是世界不安的乱源。
    有三种说法,第一种:v是他们的人,第二种:教授是他们的人,第三种:v
    和教授都是他们的人。
    在阴谋论的都市传说中,这个组织简直无所不能,柏林危机、柏林危机、越战、甘迺迪之死、胡佛之死...
    总之每一种动乱都和他们有关。
    大部分人不相信林燃是这个组织的人,但极少数相信的,特別相信,在他们的视角里,这些事情林燃都深度参与了,產生了关键影响。
    尤其是越战,林燃在国会的时候声称自己和越战每一方都进行了谈判,那么阴谋论的爱好者同样会认为,你表面上在推动和谈,实际上背地里则在破坏和谈,只有你能做到。
    斯坦利解释道:“我没有说我相信这种阴谋论。
    我这不是说如果吗?如果教授真的是第三德意志帝国余孽有关,这戏剧张力直接拉满了不是吗?”
    说完后,斯坦利咧嘴笑了笑:“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精彩了,哪怕放到五百年后,这都会是传奇故事的。”
    基辛格说:“是假的,教授在五百年后也依然是这段歷史避不开的人物。”
    斯坦利恍然:“没错,他扭转了冷战的格局。”
    基辛格接著说道:“作为nazi,还是最种族主义的那种nazi,他们推出了黑髮黑眼黄皮肤的华裔作为他们在表面上的代表。
    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
    而且我需要提醒一点,在坊间传闻中,教授加入nasa后,在以冯·布莱恩为首的nazi科学家支持下,迅速掌控住了nasa。
    实际上他们並不对付,是经歷了激烈的斗爭后,教授贏了,冯·布莱恩他们输了。”
    在政府工作的学者就是有这点好处,他们能接触到学术界接触不到的信息。
    紧接著斯坦利指了指报纸,报纸標题是《欧洲墮落系列:英格兰前国防部长、海军元帅、印度总督路易·蒙巴顿伯爵参与其中》
    配图是一张经过模糊处理、但任何熟悉欧洲政治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的背影,身穿海军元帅制服,身材高大挺拔。
    “教授是怎么说服白宫,將他给爆出去的?在报导前,白宫难道没有接受到来自白金汉宫的阻力?
    大英帝国的最后一位总督,女王丈夫的舅舅,据我所知,他还曾教导王储如何成为国王的人。
    这篇报导可不仅仅是针对蒙巴顿一个人,更是直接把王室拉出来当眾游行。
    我都不敢想,唐寧街十號会面临怎样的压力。”
    基辛格反问道:“我们有冤枉他吗?”
    斯坦利摩挲著下巴认真说道:“我认为没有。
    我曾经在伦敦的时候从英格兰学者的口中听说过这位的坊间传闻。
    北爱尔兰的学者告诉我,他们那有一个叫金科拉男孩之家的犯罪组织。
    这个网络一直以来都在北爱尔兰地区运作。
    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就是路易·蒙巴顿。”
    隨后斯坦利挥舞报纸说道:“报导和我听到过的传闻重合,还有照片作为佐证。
    我相信是真的。”
    金科拉男孩之家(kincoraboys“homescandal)成立於1958年的北爱尔兰,名义上是为当时处於15到18岁且遭受虐待或其他家庭环境恶劣的男孩提供全日制住宿,实际上却將他们从一个深渊带到了另一个深渊。
    “但,在英格兰,別说报纸报导此事,或者说警方给路易·蒙巴顿定罪,恐怕就连金科拉男孩之家,他们都无法撼动。”斯坦利嘆气。
    基辛格纠正道:“所以你掌握的只是传闻,实际上金科拉男孩之家背后的靠山並不是路易·蒙巴顿,而是皇家阿尔斯特警察部队和mi5。
    你会在明天的报导中看到这两者和金科拉男孩之家之间更深层次的关联,这是瀰漫在英格兰的普遍弊病。”
    斯坦利感到浑身冰凉,他自詡见多识广,但还是为这则丑闻瞠目结舌,“这“”
    基辛格点头道:“没错,教授说的没错,欧洲在墮落,我们的盟友在墮落。
    他们正在以难以想像的速度腐坏。
    我们的男孩死在战场上,他们的男孩死在儿童之家,这合理吗?这正常吗?
    我们的民眾会接受吗?
    你说的没错,冷战的局势將彻底改变,每一位盟友都將收到要支付的帐单,他们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
    而不是躺在阿美莉卡的保护伞之下,做著最齷齪的勾当!”
    斯坦利思索片刻后说道:“但问题是,他们是我们的盟友,这会让英格兰陷入动盪,会进一步推动北爱尔兰的独立行为。
    为了维持对北爱尔兰的统治,英格兰不惜把孤儿院变成妓院,这是核弹级的丑闻。”
    基辛格冷冷道:“他们没有选择,如此墮落的欧洲,他们难道敢投奔康米阵营?
    同样的事情,我们只是公开报导,换成是莫斯科,恐怕欧洲王室都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了。”
    斯坦利说:“我当然知道,无论我们怎么对待这帮卑劣的盟友,他们都不可能敢投靠康米阵营。
    但我一直没能明白的一点是,我们只要向盟友要钱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彻底撕毁欧洲的体面,让他们永远处於道德的低点,然后还要继续要他们掏钱。
    我们是不是做的有点太多了?”
    基辛格並没有急著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旁,拿起那把黄铜拨火棍,轻轻拨弄了一下已经有些黯淡的余烬。
    橘红色的火星飞溅起来,瞬间照亮了他略显阴沉的脸。
    “你知道教授的真名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吗?”他先是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燃烧?”作为政治学者,林燃是绕不开的重要人物,哪怕斯坦利研究的是欧洲政治。
    光是索菲亚王妃情变都足够他们发好几篇文章探討王室联姻政治和现代女性觉醒的课题。
    “没错,燃烧,教授的行为正是白宫的行为,我们现在开始逐渐要燃烧整个世界。”基辛格回答道,斯坦利隱隱感觉到刚才飞溅的火星是隱喻,放在文学里就是象徵著燃烧的意象。
    他摇了摇头,把杂念从脑海里清理乾净,没有说话,听基辛格继续说,这些都是一手消息。
    “斯坦利,你觉得我们在撕毁他们的体面?你觉得我们做得太过火了?”
    基辛格转过身,背对著火光,这让他的身影在霍夫曼眼中显得格外高大且难以捉摸。
    “让我们回到1945年吧。”基辛格感觉此刻自己回到了课堂上,“当我们在柏林的废墟上,在雅尔达的会议桌上建立这个体系时,我们不仅仅是建立了军事同盟。
    我们建立了一种神话。”
    “神话?”斯坦利皱起眉头。
    “是的,神话。
    这个神话的名字叫自由阵营。
    在这个神话里,无论是伦敦的绅士,还是巴黎的知识分子,或者是华盛顿的政客,我们都是圣殿骑士团的一员。
    我们在道德上是无瑕的,我们在精神上是高贵的。
    为了维持这个神话,美国甚至愿意在这个共同体內部容忍双重標准。”
    基辛格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过去二十年,只要他们反对康米,只要他们站在铁幕这一边,我们就可以对他们的殖民暴行视而不见,对他们內部的腐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会说:那是盟友的家务事”。
    我们会像一个宽容的家长,即使孩子在外面闯了祸,只要他肯回家吃饭,我们就替他赔钱,替他道歉。”
    霍夫曼沉默了。作为欧洲研究专家,他无法反驳这一点。
    苏伊士运河危机、阿尔及利亚战爭..
    阿美莉卡確实在无数次危机中,为了所谓的大局替欧洲盟友擦了屁股。
    “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打破这个神话。”
    基辛格走回沙发,拿起那份印著蒙巴顿背影的报纸,手指在他的名字上划过o
    “林不仅仅是在要钱,斯坦利。
    这你还没看透吗?
    白宫是在通过这场公开处刑,向全世界发送一个极其明確的信號。
    从今天开始,盟友只是盟友,不再是亲戚。
    我们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仅仅因为你在这个俱乐部里,就无条件地为你背书。
    之前那个特殊的餐桌已经被撤掉了。
    永久性的裁撤今后,我们会用同样的標准,甚至是更严苛的標准去审视所有人。
    这是一种方向性的转变。
    这標誌著阿美莉卡不再是过去那个有著传教士情结的盟主。”
    “可是,亨利。”斯坦利感觉还是有些奇怪,“如果剥离了那种特殊的道德纽带,剥离了那种不论对错都是兄弟的情感,那我们和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纯粹的利益交换?”
    “还有恐惧,对康米的恐惧。”基辛格说道。
    基辛格裂了咧嘴,刚才的冷酷一扫而空,“斯坦利,你还是没有明白,外星信號的出现,到底意味著什么。”
    斯坦利恍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之前和基辛格一起教书的日子,对方也是这样,说完之后把问题拋给他,让他自己思考。
    斯坦利·霍夫曼陷入沉思,房间里只剩下橡木燃烧的声音。
    基辛格这才放鬆下来慢慢品鑑对方从巴黎带回来的红酒。
    斯坦利起身站在玻璃前,风雪在玻璃上撞击出细碎的声响。
    他想像著在那厚重的云层之上,在人类肉眼无法触及的深空之中,外星的幽灵正在冷冷地注视著这颗蔚蓝色的行星。
    作为一名政治学家,斯坦利习惯於在民族国家、意识形態和地缘政治的框架內思考问题。
    他的大脑里装满了从威斯特伐利亚和雅尔达体系的各种模型。
    但此刻,基辛格的话像一道闪电,在引导他穿梭迷宫抵达终点。
    “外星信號到底意味著什么?”
    斯坦利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还在用地球內部博弈的逻辑,去衡量这次白宫的异常行为。
    如果把地球看作一个封闭的村庄,村民阿美莉卡羞辱並勒索另一个村民欧洲,那確实是破坏社区团结。
    但是,如果村庄之外的森林里,出现了不知道来意的猛兽呢?
    在这个瞬间,斯坦利完全懂了。
    “参照系变了。”斯坦利喃喃道,声音轻得如果不是在密闭的房间里根本就听不到。
    他转过身,死死盯著基辛格:“外星信號的出现,意味著人类这个概念,第一次被迫作为一个整体出现在宇宙的谈判桌上。
    在那种级別的文明尺度面前,我们在地球上划分的自由阵营还是康米阵营,甚至是阿美莉卡还是英格兰,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就像国家出现之后,民族的概念被弱化了,联合国又试图再將国家的概念弱化。
    只是没有成功。
    但当外星文明出现后,国家的概念未必就不能被弱化。
    当生存危机上升到物种层面时,传统的盟友关係就成了累赘。
    因为我们在面对外星文明时,不再需要礼貌,不再需要贵族风度,更不需要那些互相包庇的潜规则。
    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效率,是资源的极致整合。”
    他指著桌上那份印著蒙巴顿照片的报纸:“所以,白宫之所以放任教授去摧毁蒙巴顿,摧毁欧洲的体面,不仅仅是为了钱。
    这是在去神圣化。
    他要打碎欧洲人那种我是文明发源地、我有特权的幻想。
    在即將到来的星际时代,或者是备战时代,地球上不能有任何一个群体觉得自己可以凭藉血统、歷史或关係来免单。
    每个人都必须是战士,或者是后勤,必须提供实打实的价值。
    在生存面前,尊严是奢侈品,而腐败是死罪。
    这就是为什么教授要动手,而且要动得这么狠,为什么白宫没有喊停,没有从中斡旋。
    白宫在进行前期的战时动员。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美莉卡下一步恐怕是会寻求类似欧洲联合体那样的模式,將所有盟友整合起来,甚至是推出类似建立在盟友关係之上的政治实体,类似自由王国。”
    斯坦利抬起头,看著基辛格,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如果未来真的成立了自由王国,这次就是堪比塞拉耶佛事件之於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基辛格听完后举起酒杯,像是在庆祝,“满分,斯坦利,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是喜欢回哈佛的原因,华盛顿那些官僚哪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一层。
    他们只知道,我们要向盟友收钱,我们的选区能获得多少就业和產业。
    他们別说站在地球文明的角度,就连站在阿美莉卡的角度都做不到。
    这就是现实主义的极致。
    外星信號是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给了我们理由,去执行那些在和平时期会被视为暴政的举措。
    我们要將自由世界从一个鬆散的联盟改造成一个高效的机器。
    我们只需要比康米阵营自由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没得选。”
    斯坦利坐在沙发上,看著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了,为什么基辛格要先不谈问题本身,而要从教授的名字谈起。
    確实是燃烧没错。
    这不仅仅是盟友末日、欧洲贵族的黄昏,这更是旧人类时代的终结。
    一个新的、由恐惧和生存欲望驱动的庞然大物,正在缓缓甦醒。
    而一手操办它的召唤仪式的,正是那个以燃烧为名的年轻人。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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