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过去未来之我

    “啊，你说什么那，你师尊走了你不担心那。”
    旁边早就不安分的白綾伸手就想摸少年钟青的脑袋。
    只能说真是活久见，比起自己还小个的师尊居然都能让她遇见了，这哪里还忍得住。
    错过这次，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林峰却是目光一动，察觉有些不对。
    却见少年钟青眯著眼睛看著白綾那不安分的小手。
    “白綾，你长出息了啊。”
    白綾脸上的神情和手上的动作同时僵住。
    其余眾人也都是一惊。
    白綾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方才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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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叫我什么？”
    少年钟青背起手来，淡淡道。
    “怎么？叫的不对？你改名字了不成？”
    听著这熟悉无比的语气，还有那跟刚刚截然不同的似笑非笑的淡然神色。
    白綾嚇得猛然缩回手，连退了两步，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看著少年钟青。
    “师师师……师尊？”
    少年钟青的目光扫过眾人，看的眾人都是心中一紧，惊骇无比。
    隨即少年钟青轻轻点头。
    “想不到你们会跑到这里来。”
    截然不同的熟悉语气和神態，再次让眾人確定，眼前之人，正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钟青。
    见到钟青並没什么好震惊的，但此时见到记忆中熟悉的那个钟青，就有问题了。
    林峰也惊讶的看著少年钟青。
    “师……师尊？你认识我们？”
    钟青瞥了他一眼。
    “为师还能不认识你？”
    苏叶震撼道：“可……可现在不是……”
    现在可是三万年前啊。
    在场眾人在三万年前，可都和钟青素昧蒙面呢。
    难道师尊神通广大，能未卜先知，已经在三万年前就提前预知到了自己的弟子们？
    此时旁边几位仙君中的霽罗天目光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仙尊现在，莫非是在未来和我们对话？”
    几人闻言一震。
    少年钟青则是微微一笑。
    “倒也可以这么说，只是，有些不大一样。”
    “对於现在的我来说，过去和未来，並非涇渭分明。”
    霽罗天恍然。
    “果然如此！”
    看林峰等人还有些疑惑的模样，霽罗天连忙解释道。
    “仙道巔峰虽然也止步於四次升华巔峰，但是在大劫之前的仙道，早已对后续的道路做出过诸多猜测。”
    “其中一种提到，凌驾於神魔之上的至高境界，定然是横跨时空长河，不拘於现在的。”
    “毕竟，仙道巔峰强者，已经有一定的能力干涉过去未来，哪怕如灵神那般的未来不死身，当年的仙道也不是没有手段应付。”
    “倘若不能做到將时空长河中自己的一切印记凝练为一体，独立於时空因果之外，哪怕在当下再怎么强大，也难免受到过去的影响。”
    “所以想要达到那神魔之上的至高境界，必然要做到过去、现在、未来，均为一体。”
    “若非如此，便不可称之为至高。”
    接著他看向眼前的依旧是少年模样，眉目神態却一如三万年后眾人记忆中的钟青，眼中敬畏之色愈发浓厚。
    “所以……哪怕我们来到了过去，遇到了过去的仙尊，但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见到的，也同样是未来的仙尊。”
    最后这句话有些难以理解，但在场眾人都很快领悟了其中意思，震撼不已。
    原来个体存在，竟能有这样的神威。
    过去，现在，未来，均为一体。
    这是怎样的境界，著实难以想像。
    而青仙尊……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难怪他有如此神通，连灵神乃至太初的存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白綾倒是思路清奇。
    “那师尊你早就认出我们了？你刚刚是装的？”
    少年钟青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还不算完全是这样。”
    “起码，现在这个遥远过去的我，还不完全是未来的我。”
    “他还没有走到我这里。”
    这句话有些奇怪，眾人都没有听懂。
    少年钟青接著道。
    “还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刚刚你们看到的，確实只是过去的我。”
    “是因为在未来和我有著极深牵扯的你们遇到了我，才导致未来我的本体有所感应，从而追溯到这三万年前的过去。”
    白綾挠了挠后脑勺。
    “是嘛，我还以为师尊这么会演戏呢。”
    少年钟青瞥了白綾一眼。
    “你刚刚想干啥，为师可是记住了。”
    白綾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一步，將公孙星露护至身前。
    “我开玩笑的，师尊別放心上。”
    杜昊倒是摸著下巴道。
    “过去的自己同时也是未来的自己，那岂不是说，可以肆意更改自己的过去？那岂不是无敌了？”
    “这样哪怕在未来做错了事，碰到了危险，只要改掉过去就好了。”
    眾人也是这么想的，但少年钟青却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少年钟青抬起手，看著如今白皙的手掌。
    “过去，现在，未来，本质是一条路。”
    “过去的一切，都是你的来时路。”
    “正是这一个个脚印，造就了如今的自己。”
    “倘若过去可以被隨意更改，那么现在，未来也一样。”
    “真正达到那个境界之后，正如方才所说，过去现在未来，都已是一体。”
    “化为一个横跨时空长河，不可撼动的绝对符號。”
    少年钟青抬起头，似笑非笑道。
    “至於危险……到了这个层次，你能肆意更改过去的话，你的对手也同样可以。”
    “但无论过去的歷史怎样变化，自身的符號都已经绝对化，更改过去这种小手段，是影响不到你的对手的。”
    “而未来，已经被你们双方共同见证，成为了时空长河中牢不可破的现实，不会被因果改变，反而因果会为了实现这个现实而改变。”
    这一番话，说的眾人有些云里雾里，但也多少理解过来。
    这个层次的存在，確实已经超出正常人的想像，无论在时间还是空间的尺度，都是庞大到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少年钟青再次背起手，看向眾人。
    “理解不了没关係，你们还没到时候。”
    “现在，先说说正事吧。”